武昌这边的事情都还没有搞完。 青州就发生了大规模的海啸,造成了很惨重的伤亡与损失。 这个消息对于朱桢而言,无异于是噩耗。 而且朱榑也在信中提及他不得不使用一部分金子的事情。 虽然朱桢并没有亲临现场。 但光是从朱榑的描述中就不难判断,此次海啸给老百姓带来的困境不言而喻。 这也让朱桢陷入了沉思。 朱桢当然是希望能够帮到朱榑度过此难关。 不过现如今的他由于特殊原因,确实不敢轻易离开武昌。 既然没有办法出力,那就只能够出钱。 朱桢在回信中写道让朱榑优先照顾灾民,帮助他们重建家园。 金矿里的金子不必全部都运送到武昌或者北平。 先把灾民们安顿好,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除此之外。 朱桢这时才意识到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也逐渐拥有了能够避免大自然灾难的力量。 至少,若下次还是有海啸,可以提前预知,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多老百姓伤亡。 于是,朱桢突然间觉得自己也非常有必要成立气象局。 只要能够提前感知到有大自然灾害发生,提前转移群众,便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人员伤亡。 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 成立气象局自然是需要大量资金的支持。 可现在正是全大明发展之际,就算是朱桢,也将大量金钱用于大明的基建中。 这个时候不一定有充足的资金建立气象局。 就算勉强建立,后续的维持也会有问题,甚至还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其他的产业。 到时候,那将得不偿失。 因此。 是否要现在就建立气象局,成为了很关键的问题。 朱桢很是苦恼,他原本以为武昌已经足够有钱,日后不管做什么基本上都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 可没想到随着发展和大量的投入,现如今也出现了要为钱而发愁的时候。 他真希望这个时候能够在大明的任何一个地方再次发现金矿。 这样一来,钱的事情自然不用担心。 潭明那边确实也有金矿,但本身那边运送过来的昆仑奴就没怎么收钱,还要白嫖金矿,实在是说不过去。 所以朱桢只能够往其他方向想办法。 武昌渡口。 五艘来自于亚美利加大陆的船只在岸边停靠。 当户口的工作人员准备上前卸货的时候,却被船上的人拦住了。 “船上装了很多非常贵重的东西。” “我们王爷说了,一定要等楚王爷亲自前来验收,否则任何人都不能够靠近。” “还请您赶紧通报一声,楚王爷不来,我们也不能走。” 听见对方这么一说,渡口的负责人先是一愣,最后觉得疑惑。 究竟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居然会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甚至还要楚王爷亲自过来。 武昌渡口发展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哪个人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要知道,就连眼前这五艘船那可都是楚王爷打造出来的。 负责人还想要询问具体的情况,但突然间看见船上有很多的重型武器。 不仅如此,就连这些士兵手中都拿着手枪,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这说明船上的东西的确的确非常重要。 先不管值不值钱,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碰得了。 于是,负责人这才赶紧让人传递消息。 正苦于要如何解决资金问题的朱桢本身就很烦躁。 这个时候渡口那边非要自己亲自去验收来自于亚美利加的东西,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还非要我亲自验收!” “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定得让老十知道我的厉害。” 没过多久,朱桢就已经来到了码头。 他发现此次运送货物的还是之前那批人。 “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今天要是不让我开开眼,我定拿你们问罪!” 见朱桢说出此话,负责运输货物的将领连忙上前单膝跪下。 “启禀楚王爷,我们在亚美利加大陆发现了一座金山,这次船上运输的全都是金子。” “由于实在是过于贵重,只得劳烦楚王爷亲自验收。” “其他人来实在是不放心!” “若有冒犯,还请楚王爷莫要怪罪,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刚落,原本还想要发怒的朱桢眼神突然变得十分清澈。 金山? 这可瞬间让朱桢两眼发光。 就算还没有看见金子,那种对于金钱的渴望就已经表露出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赶紧带我去看看。” 还没有等对方做出任何回应,朱桢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登上船。 当打开货仓的那一刻。 一道金闪闪的光芒闪亮双眼。 朱桢茹毛饮血,货舱内放着至少一两吨的黄金! 一共有五艘船,总货量至少也在十吨左右! 面对如此之多的金子,朱桢瞬间掉到了钱眼里面。 他甚至走到了金子的面前确认真伪。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现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突然间给我送来这么多的金子,真是老天有眼!” 朱桢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眼前这么多的黄金,就算没有得到青州金矿,也完全不愁钱用。 等朱桢回到了渡口,这才意识到亚美利加那边在历史上的确有过一阵淘金热。 当时甚至吸引了全球很多人都前去分一杯羹。 正好此次朱檀主要的位置应该坐落于北亚美利加的西海岸,完全能够对得上号。 “你们王爷将这么多金子全部送过来,有没有什么条件?” “总不可能是免费的吧?” 等回过神来之后,朱桢连忙询问。 五艘船上有这么多的金子,这可价值不菲。 如果说只是一些物资,那确实有可能不要钱。 但送过来了这么多的黄金,不可能什么条件都没有。 负责运输的将领回应:“我们王爷说了,之前他海外就藩花了不少钱,现在终于可以用这些金子将那笔钱填上。” “如果有多的就当是利息。” “当然,王爷也不希望我们这次空手而归,若是能够再得到一些发展所需的技术,最好不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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