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最后拿下朝鲜半岛,最终的归属还是朱棣。 朱桢肯定不能白白折进去两千劳动力。 更何况现在还是用人的时候。 这种关键时刻,失去了两千个昆仑奴,对于北平的发展肯定会有十分重大的影响。 就算可以也从武昌调动剩余的昆仑奴前往北平。 但对于朱桢而言,整体的劳动力减少,那么在日后全大明的发展过程当中,自然会留下更多的隐患。 因此。 现阶段朱桢必须要想办法尽可能弥补劳动力的空缺。 唯一能够解决此现状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朱梓。 很快,朱桢便派人赶紧将消息传给远在潭明的朱梓,希望对方能够尽快运输更多的昆仑奴过来。 当然,朱桢也没有忘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 青州。 朱榑已经将奏折送到应天府。 不过他的事情可没结束。 这份金矿的开采权无论如何都会给到朱桢,因此他便按照对方所说的内容开始提前开采。 只不过这件事情并不会被其他人所知晓,在暗中进行着。 为了能够确保金矿的开采不出现任何问题,朱榑甚至亲力亲为,亲自到现场监督。 只不过由于这件事情需要秘密进行。 所以开采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并不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太大的困难,而是开采的速度不够快。 为了能够让效率提高。 朱榑不得不让工人们连夜开采金矿。 一直等官方的通知下达之后,这才大量招聘采矿人员。 这日,端木蘅来到了金矿所在的区县。 “启禀王爷,武昌那边楚王派人来报。” “楚王爷目前需要大量的金子,希望我们这边能够尽快运过去。” “最好分成两批,一批送到武昌,而另一批送到北平。” 听见端木蘅这么一说,朱榑却有些担心目前开采的进度不够,送过去的银两也不能够满足朱桢所需。 他回头看了一眼当前金矿的开采情况,对端木蘅说:“皇兄有没有明确说过需要多少黄金?” 端木蘅摇摇头。 “楚王爷那边来信,只是说需要大量金子。” 朱榑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赶紧下令:“将现有已经开采出来的黄金平均分成两份,赶紧送过去。” “顺便回复皇兄,金矿这边开采速度不是很理想,不过我会尽快完成金矿的开采,将金子送过去。” 等端木蘅走了之后,朱榑立刻叫来了开采金矿的总负责人。 他给对方下了一个死命令,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将这座金矿全部开采。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完成目标就行。 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开采矿产本身就风险很大,所以绝对不能够操之过急。 现如今想要提高金矿的开采效率,要么就增派援兵,要么就连夜开采。 但无论是哪一个办法,肯定都会增加风险。 为此,朱榑只能够选择风险更小一些的前者。 等这一切全部安排好之后,下人突然来报。 “启禀王爷,沿海一带出事了!” “最近天气变化很大,甚至还出现了海啸,将住在沿海一带的不少居民都吞没掉了,好几个村子损失惨重。” “不仅如此,甚至还将我们正在建设的工厂也给毁掉。”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朱榑感到十分惊讶。 没想到在开采金矿的这段时间内,沿海一带的居民生活的如此艰难。 而且就连之前投入资金正在建设的工厂也功亏一篑。 这对于财务情况本身就比较紧张的青州,将会造成十分沉重的打击。 还好金矿这边并没有什么意外。 除了开采的速度慢一些,其他方面都非常的顺利。 鉴于这样的情况,朱榑只能够将这边的事情交代完之后,联盟前往沿海一带。 金矿距离沿海一带并不算是很远。 赶路两三天,便能够抵达。 只不过当朱榑亲眼看见沿海一带灾难之后的景象,实在是令人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虽然目前已经将所有的伤者都转移。 但后续灾后重建将会是一笔非常大的开销,这瞬间就让朱榑感到十分头疼。 青州现如今的经济确实不容乐观。 就算已经发现了金矿,但这笔金矿已经有所用途。 因此,想要帮助难民们灾后重建,成为了当前的一大难题。 朱榑有想过自力更生,尽量靠着自己的力量帮助的灾民,不麻烦朱桢。 但是碍于现如今各种困难重重,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 他只能够自作主张,决定先用金矿里面的部分金子帮助摘一名重建。 随后又写了一封信详细的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寄给了朱桢。 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虽然不可取,朱榑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可眼下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做。 之前还想靠着修建工厂,大力发展制造业,来缓解青州的财务状况。 可这突如其来的海啸将部分还没有修好的工厂毁掉,让朱榑的希望破灭。 与此同时。 还在武昌的朱桢这几日终于闲了下来。 至少要比前段时间轻松不少。 于是,他便每日都前往医学院查看心脏病特效药的研究进度。 不过药物的研究肯定不会那么顺利,同时也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所以到目前为止,医学院这边对于心脏病的治疗还处于初级阶段。 “如果说有配方的话,是否可以先尝试性的制作出特效药?” 看着当前进度缓慢,朱桢也有些急了。 主要还是因为心脏病这种疾病并发因素并不确定,很有可能会随时随地复发。 而且也躲过了上一次,却不敢保证下一次依旧没问题。 就算按照军令状半年之内可以研究出特效药,但若这半年之内朱标的病情再次复发,也不敢保证他能安然无恙。 之所以会下军令状,主要还是为了能够让朱元璋和马皇后安心。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最后研制出来的药物是否有效,却不敢保证。” 负责研究心脏病的研究员一脸苦涩。 他可没有先研究药物在了解病症的先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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