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放心,发电厂没问题。” “我每日都会派人前去查看建设情况,绝对不会耽误进度。” 朱榑非常重视发电厂的问题。 那可是会影响到青州未来发展的重要设施。 就算每日检查会很无趣,那也不能怠慢。 青州的问题,其实整体来说也不难,就是基础建设没有弄好。 和其他地区相比,自然是要落后。 只要给时间,搞基础行业开发,情况就能够逐渐好转。 “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听见朱桢这么一说,朱榑有些意外。 “但说无妨。” “帮我联系四哥,我要去燕地一趟。” 原本燕王府是在北平。 和地址北迁之后,燕王府的距离甚远。 而且越是往北方,气候就越严峻。 朱桢就只有一个人,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独自安然无恙的抵达燕王府。 因此。 只能通知朱棣让他派人来接应。 等待的这些时日,为了能够节省时间,朱桢就先前往北平。 朱榑知道现在的朱桢很是忙碌,全国各地到处跑。 便第一时间通知让人通知朱棣。 不仅如此,还派兵护送朱桢直至北平。 朱榑也十分配合朱桢是一个拥有大爱的人。 仅凭一人之力,就愿意帮助全大明所有地区开展建设。 这种情况,在历朝历代可从未发生过。 ………… 欧罗巴大陆,地中海附近。 令朱椿赶到头疼的梵蒂冈教廷还没有解决。 好不容易等到了朱桢的良策,打开信一看,立马大开眼见。 朱桢提供的办法,可不是什么三十六计,更不是兵法。 “郑将军,咱们军中有没有哪个人能言会道,巧舌如簧?” “最好是越能说越好,就算说得毫无逻辑,没有道理也可以。” 郑卓愣住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在这个面对梵蒂冈教廷的重要时刻,不想想对策,难不成还想要嘴巴将敌人骂死? 实际上,还真差不多。 朱桢提供的建议,让人十分难以理解。 他建议朱椿从宗教入手。 对于这些信服梵蒂冈教廷的信徒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信仰。 一旦信仰崩塌,他们便不会愿意继续守护教廷。 就算不是全部人都会抛弃梵蒂冈教廷,那也有不少人会动摇内心。 到时候再想办法击垮梵蒂冈,击垮教皇马尔斯。 朱椿和郑卓对这个办法都产生了质疑。 不是他们不愿意相信朱桢,只是这个办法实在是太过于无厘头。 哪有一场战争,不是靠打出来的,是靠说赢的。 “王爷,臣斗胆一问。” “楚王爷这个法子,行的通吗?” 郑卓实在是纠结。 这可是战争,不是过家家。 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是己方战败,要没命的。 “那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除非我们直接无视那些信徒,狂轰乱炸肯定没问题。” 正如同朱椿所说,如果不在乎无辜的生命,选择无差别屠杀,那凭借着大明的这些武器,的确可以很轻松获胜。 但考虑到在征服欧罗巴大陆之后,还要治理这片土地。 若是引起了很多无辜百姓的不满,恐怕很难管理。 朱桢说过。 欧罗巴大陆的政权自古以来就相当混乱。 否则也不至于就这么一片区域,却有多达几十个国家。 照朱桢所说,全球国家数量,一个欧罗巴就占据了四分之一左右。 “要不我们先试试。” “反正试错成本不高,就算失败损失也不大。” 朱椿都已经这么说了,郑卓自然会照办。 很快,就找来了一个把总毕振德。 “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将这段话背下来,然后和梵蒂冈教廷的人吵架。” 吵架? 毕振德很是茫然。 他看着朱椿交给他的纸条内容,深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你们的上帝是假的,我们的上帝才是真的……】 【我见过上帝,上帝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你们上帝没提过我,就证明你们的上帝是假的……】 【我是上帝之子,是你们应该信仰的人……】 …… 各种各样反驳宗教,对抗宗教的话语,瞬间震惊了三观。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居然要用魔法来对抗魔法。 真不愧是老六! 朱桢想到的办法,让人望尘莫及。 毕振德只是一个小小的把总,他能怎么办? 只能听从命令背下来。 至于能否奇效,只能听天由命。 几日后。 经过不断的反复训练,毕振德将纸条中的话语背的滚瓜烂熟。 现在,是时候检验成果了。 梵蒂冈教廷。 马尔斯最近这几日可谓是高兴的不得了。 前段时间一直都被朱椿拿捏,不过现在局势却发生了改变。 自从他将信徒全部都集结在梵蒂冈之后,便形成了一道人墙。 在制造人墙的保护线,朱椿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许久,朱椿所带领的军队就像是销声匿迹一般,没有了新的动作。 这也让马尔斯尝到了甜头。 他认为只要让如此之多的信徒继续待在梵蒂冈,就能够一直保证梵蒂冈的安全,再也不用担心朱桢的攻击。 不过就在他得意洋洋之际。 一名红衣主教突然间闯入了他的房间。 “尊敬的教皇大人,大明军队来了一群人。” “其中为首的那一个还自称是上帝之子,要求所有的信徒必须要信仰他!”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马尔斯脑回路都已经烧了。 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一个上帝之子,而且对方还是个大明人。 这可和梵蒂冈教廷曾经宣扬出去的宗教故事可完全不同,甚至还产生了非常严重的冲突。 马尔斯身为教皇,很快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绝对不可能允许大明人如此不负责任的随便乱宣传有关于宗教的东西,更何况还在诋毁梵蒂冈教廷的教诲。 于是,他再也坐不住,直接来到了几个大明人的面前。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朱桢并没有出现在这几个大明人当中。 不过这几个大明人的确胆大包天,居然敢只身来到梵蒂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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