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私自去往附属国,等同于叛逃大明。 性质和随意出入大明境内完全不同。 朱桢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目的有二。 第一,朱桢要了解目前东察合台汗的具体国情。 特别是这个国家的西部地区,确保帖木儿的行踪。 既然已经确定帖木儿的正式目的是东方,那他对东察合台汗的进攻是必然。 趁着现在还没有动手,朱桢一定要想办法帮助东察合台汗抵御。 现如今的剧情,东察合台汗就相当于是一个缓冲区,避免帖木儿直接攻打西安。 朱桢并不认为朱樉有能力对抗帖木儿。 虽然在历史上,帖木儿会在拿下东察合台汗,准备对大明发起进攻的前夕并发生亡。 但现在的大明已经因为朱桢对未来做出了改变。 那帖木儿最后的命运也很有可能会发生变动。 朱桢可不希望西安沦陷在帖木儿的手中,然后自己再从武昌发起反抗,那样太晚了。 至于第二个目的,当然是朱桢看中了东察合台汗的资源。 他们那边属于高原地带,西部大开发的重要区域。 而且地广人稀,人均可支配的土地面积大,自然资源丰富。 若是能够作为己用,便可以让大明变得更加强大。 特别是在东察合台汗成为附属国之后,更应该加强两国之间的联系。 否则的话,双方并没有任何情分,只有利益之间的挂钩。 其实这样的附属国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靠。 说不定等日后东察合台汗发达,他们还很有可能脱离大明。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二哥,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准备去东察合台汗。” “要么你就帮我,要么你就直接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朱桢这么一说,毫无疑问将朱樉逼上了梁山。 朱樉从小和朱桢一起长大,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弟弟给害死? “一个月!” “我只能帮你瞒住一个月的时间。” “之后我就不能保证了。” 考虑到朱桢这次前往东察合台汗确实有相当的理由,朱樉最终还是心软了。 他其实非常清楚,朱桢根本就没有任何谋逆之心。 虽搞不懂朱桢的想法,跟搞不懂什么资源利用,但看在朱桢确实将武昌引领得越来越好,朱樉还是选择相信朱桢。 直到看见朱樉点头答应,朱桢这才松了口气。 他舒展了面容,回应:“多谢二哥,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帮我的。” “只是现在情况还不是很明了,我暂时不能给你什么承诺,日后你就明白我的用意了。” 朱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能万般叮嘱朱桢千万要小心,绝对不能够暴露自己的身份。 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传到了朱元璋的耳边,绝对饶不了朱桢。 整个朝堂上,并非是所有人都站在朱桢这一边,要小心那些不安好心的爪牙。 事不宜迟。 朱桢很快便告别了朱樉,继续西行。 为了能够让朱桢畅通无阻的出关,朱樉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假身份。 ………… 东察合台汗。 黑的儿火者听沙迷查干讲述了在大明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哈纳姆。 得知哈纳姆现在的处境非常安全,并没有受到任何生命威胁和强迫,这才松了口气。 再看看已经运送过来的各种新兴武器,黑的儿火者立马集结部队,守卫边疆。 另一边。 早就已经潜入东察合台汗的陈亨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他现在对东察合台汗这个国家有了一定的了解,并且也掌握了西部地区的局势。 钦察汗确实已经和帖木儿等人开展。 战火并没有蔓延到东察合台汗,却有往这边移动的倾向。 而且帖木儿的军队很厉害,仅仅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成功拿下钦察汗。 钦察汗这个国家的实力不弱,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铁木真后裔,跟东察合台汗是一样的。 因此。 钦察汗被灭国,引起了很多西部地区老百姓的关注。m.biqubao.com 明眼人都知道,帖木儿这是想要将整个中亚地区,也就是曾经铁木真留下的后裔所在的国都全部侵占。 东察合台汗作为其中之一,自然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现在,就只差帖木儿正式宣战了。 陈亨一个大明人,其面貌在东察合台汗还是比较容易被辨识出。 所以只能够进行伪装,成为从大明而来的商人之一。 还好,就算是在两国联姻之前,还是会有少部分大明商人前来这边做生意。 在东察合台汗的第二周。 陈亨发现天空中飞来一只熟悉的鸟。 那是楚王府专门培养的信鸟。 是朱桢要来东察合台汗的消息,并且还约定的双方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可让陈亨赶到非常诧异。 朱桢身为王爷,怎么能够来这里? 不过既然收到消息,还是等见到人再说。 几日后。 朱桢出现在了东察合台汗的西部边境,和陈亨在一个土楼里面见面。 这里是当地商人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容易隐藏。 “王爷,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东察合台汗?” “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岂不向皇上参你一本?” 刚见面,陈亨就连忙发问。 朱桢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让陈亨在这件事情上保密,随后便问了很多有关于东察合台汗的情况。 主要还是有关于这里的地理环境,以及帖木儿对于西部边境的影响。 当得知帖木儿现在已经成功的拿下了钦察汗国,这倒是让朱桢感到有些庆幸。 看来这一次来到东察合台汗,还真是来对了。 帖木儿狼子野心,还特别善用计谋,对付这种人,必须要格外小心。 “目前东察合台汗这边的防御军事做得如何?” 听到朱桢这么一问,陈亨无奈的摇摇头。 “虽然已经得到了很多先进的武器,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章法。” “而且对于这些武器的运用,别说是入门,甚至很多都不太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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