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地方,那我过去也不会过的有多惨。” “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父亲,让我去吧!” 哈纳姆已经下定了决定。 周边能够有实力,并且愿意帮助东察合台汗的国家,恐怕也就只有大明了。 黑的儿火者和沙迷查干当然清楚,哈纳姆是为了能够让他们两个放心,所以才会这么说。 但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 黑的儿火者肯定是不愿意,但现在确实没有选择。 最终,他只能接受现实。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只能这么办了。” “女儿,要怪就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能力,让你受苦了。” 父女两个四目相对,情真意切。 但仔细想想,其实朱桢也确实有诚意。 哈纳姆这都还没有国门,就已经先送了这么多的聘礼。 而且这些东西并非华而不实。 都是东察合台汗目前迫切需要的武器。 有了这些武器,至少不用担心帖木儿会经常关照东察合台汗。 “你这就把消息传回去,不要让大明楚王等的不耐烦。” “我只希望他以后能够对哈纳姆好一点。” 既然是公主出嫁,那自然是要举办得风风光光。 沙迷查干这回没有直接前来,而是派人将消息告知朱樉,再由朱樉告知朱桢。 毕竟这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 没有及时通知朱元璋,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就私底下往来,本就会被人抓小鞭子。 武昌这边。 朱桢得知黑的儿火者同意这门婚事之后,联合朱樉第一时间写了封信送回应天府。 朱元璋看完信后,一脸若有所思。 他没想到东察合台汗距离应天府这么远的地方,居然会想着与大明联姻,成为附属国。 这还是朱樉促成的结果。 这倒是让朱元璋很是意外。 没想到这个朱樉也算是做了件大事,让朱元璋对他可谓是刮目相看。 要知道,上一次朱樉有新想法,还被锦衣卫打了屁股小以惩戒。 这次居然憋了个大的。 “太子,老六想要娶东察合台汗的公主,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毕竟事出突然,朱标思考片刻。 “父皇是觉得,六弟之前已经取了个蒙古郡主,这回有来一个邻国公主,生怕他的势力会变得越来越大?” 这回朱标长进了不少。 终于能够搞清楚朱元璋真正所指。 考虑到毕竟是联姻。 而且还是和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利益相关。 如果所有的公主都变成了朱桢的女人,那岂不是让朱桢的权势变得太大? 自古以来,可没有那个皇帝敢这么做。 朱元璋点点头,示意朱标继续说。 “儿臣认为,这的确又所不妥。” “从来没有那个藩王的势力需要这么大。” “但若是发生在六弟的身上,那倒是不用太担心。” “六弟那人父皇您是知道的,对女人感兴趣那是他的爱好,改不了。” “我估计东察合台汗那边原本是想要送公主来应天府,不过没想到六弟看上了人家的公主。” “要说图谋不轨,我更愿意相信六弟贪图美色。” 话音刚落,瞬间就逗得朱元璋放声大笑。 朱桢确实和其他的王爷不太一样。 其他人要是有他这样的实力,并且还掌管着那么多资金,恐怕都不知道已经造反了多少次。 可他现在依旧老老实实的待在武昌,整天都在搞研究,赚大钱。 要说他想要意图造反,确实很难让人相信。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同意这门婚事?” 朱元璋再次向朱标询问。 后者双手作揖,微微鞠躬,回应:“一切由父皇定夺,儿臣只是觉得六弟不像是有谋反之心的人。” “若他真的有这种想法,没必要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想要娶东察合台汗国的公主。” 此话一出,确实让朱元璋觉得非常有道理。 哪有人造反之前要高举着谋逆的旗帜? 更何况还是朱桢如此聪明之人,这样做未免也太过于显眼。 而且此次不光只有朱桢来信,还有老朱家的老二朱樉。 自古以来,皇帝最避讳的自然是各个藩王之间私下互通往来。 若二人真的有事,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被人知道。 特别是朱元璋,就更不可能会同时收到二人的来信。 这不明摆着就直接告诉他,朱桢和朱樉已经私底下联系上了? 既然如此,朱元璋也点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 “既然是东察合台汗的公主,那肯定要风风光光的嫁进我大明。” “去告诉老二和老六,婚事他们自己来安排,让他们自己花钱。” “但必须要确保一定要办的风光,要是失了我大明的礼数,我定拿他们二人问罪!”m.biqubao.com “别忘了跟老六说,同样都是蒙古血统,哈纳姆和雅若的婚礼必须要是同等规格。” 如此一来,便能够如了朱桢的愿。 并且朱元璋在这门婚事上一分钱都不用花。 消息分别传回武昌和西安,朱桢和朱樉自然无比兴奋。 而且因为要处理这门婚事,朱元璋还给两个人特权。 直到这场婚事结束之前,他们两个人在互相的藩地可以不受限制的来往。 这般,可以省去了日后不少麻烦。 这样的特权,可让朱桢和朱樉变得十分兴奋。 收到消息的当晚,朱桢便来到了王绮梦的院子。 他将即将迎娶东察合台汗的公主哈拉姆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后者一听,微微点头。 “王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安排人处理妥当。” 朱桢突然想起朱元璋的话,连忙提醒。 “千万别忘了,父皇特别说明,规格一定要与雅若相当。” “还有一件事,我近几日将前往西安,与东察合台汗的使者交谈。” “府上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来处理。” 王绮梦应了一声。 等朱桢离开之后,王安便来到王府寻找姐姐。 “姐,我听说王爷又要纳妾?” “而且这回还是一个邻国的公主?” 王安能问这种话,说明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昌。 不过,他对这件事情似乎有另外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9/739805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