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赶紧把我们的人放了!” “居然敢侮辱德川将军,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虽然说出了狠话,但后龟山天皇始终都躲在将士们的后面。 他根本就不敢站在陈亨的面前,只能时不时的探出头来。 而此时,德川被架在了木棍上,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长时间被捆绑住,心灵受到了打击,身体还处于缺水状态,自然是没什么气力。 陈亨看了一眼德川,有笑着对后龟山天皇道。 “想必你们应该也很清楚,我们大明还有两个部队正在往不同的方向包抄过来。” “不过今天并非是来和你们打仗,还是要给你们一个机会。” “既然你是天皇,那就能够做主。” “给你们三天的期限,若是选择归顺于我大明,那我们不会对你们倭国赶尽杀绝。” “否则的话,我们将踏平这座城!” 倭国的首府与其说是座城池,倒不如说就是个县。 倭国本身就是一块岛屿国,占地面积并不宽广。 而且这里的经济自然没有大明发达。 人口数量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种情况下,这里的人员聚集地能够达到大明的一个县的级别,就已经算得上是很厉害。 至于他们引以为傲的战争。 在大明人的眼中,也不过只是村庄与村庄之间的战斗而已。 这就是大国与小国之间最大的区别。 倭国人听见陈亨说的话之后,都感到十分的震惊,同时也很愤怒。 明明他们才是这座岛屿的主人。 大明人一来,就直接要霸占他们的地盘,这根本就不合理! “简直荒唐!” “你们大明人妄图想要侵占我们国家,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没想到你们堂堂大国,居然也会做出如此肮脏龌龊之事。” “我要让周边的几个国家全都知道你们的行为!” 后龟山天皇说的如此大义凛然。 他完全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想要抨击大明。 说不定能够以此让陈亨等人赶紧离开。 不过,他的这个算盘打错了。 面对道德绑架,陈亨依旧是不屑一顾。 他反而还指责起了倭国。 “原来,你们也知道侵占别人的领土是不对的。” “我们只不过是将你们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怎么轮到你们就接受不了了?” “大明沿海一带,我们的渔民不少受到你们的攻击。”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要侵占我大明的想法?” 此话一出,瞬间就激起了在场大明士兵们的不满。 也让所有的倭国人哑口无言。 后龟山天皇原本还想要指责大明,没想到却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跳了进去。 如此一来,还想要用相同的借口,那就变得更难了。 “记住了,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 “否则,我不介意消灭所有倭国人种。” 说完之后,陈亨便带着人离开了此地。 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充满了威胁性,也让后龟山天皇心头一紧。 难不成倭国这一次真的要被屠杀? 那他如何要面对历任天皇? 此时此刻,后龟山天皇十分绝望。 他最引以为傲的德川将军都已经战败,甚至还被侮辱成了现如今这副模样。 那到底还有谁能够对抗大明? 答案自然是没有。 在往后的三天时间里面。 南北两个小分队的成员不断向倭国首府靠近。 他们几乎杀掉了所有沿海一带的倭国人,并且矮每次都能够得到充分的补给。 就算热武器已经被消耗掉了一部分。 但倭国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并非是所有倭国人都用热武器杀掉。 因此。 等到了倭国的首府。 两个小队都还有十分充足的弹药。 与陈亨会合之后,两个小队再次出发。 不过这一次的目标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之前杀掉那些沿海一带的老百姓,只不过是想要让倭国人产生恐惧的心理。 让他们打心眼儿里害怕大明。 现在这个目标已经达成,新目标自然就是后龟山天皇! 在倭国人的心中,天皇是十分神圣的存在。 所有人都要听从天皇的命令,并且以此为荣。 只要将倭国人心目中的神给干掉,那想要控制倭国自然变得更加容易。 三天后。 整个倭国陷入了恐慌之中。 在倭国的首府,最繁华的大街上。 后龟山天皇的尸首被挂在了城墙上,供来往的所有人观赏。 这可让倭国人瞬间愣住。 大家怎么也没有想到,天皇居然被刺杀了。 很显然,这肯定就是大明人的手笔。 后龟山天皇的死,瞬间引起了一场轰动,不少倭国人都想要为天皇报仇。 大家都在寻找陈亨等人的踪迹。 可将整个城池全部翻了个上下,依旧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 就在这个时候。 陈亨带着被俘虏的德川出现在了皇宫内。 皇宫贵族们看见陈亨的那一刻,直接在后龟山天皇的灵堂上被吓得屁股尿流。 距离之前的三天日期已经来临。 大家知道,死期到了! 不过让众人感到非常意外的是,陈亨和大明士兵居然没有杀掉在场的皇宫贵族们,而是给德川松绑。 “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你们该做出选择。” “既然你们的管理者始终没有给出答案,那我只能够杀鸡儆猴。” “你们这些皇宫贵族,倒不如看看你们的德川大将军是怎么做的。” 说完之后,陈亨一脚踢在了跪在地上的德川身上。 此时此刻的德川,早就已经不负昔日的风采。 受尽折磨的他早就已经变得人模鬼样,完全不像是能带兵打仗之人。 而且还面对陈亨的羞辱,居然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甚至贵在了对方的面前不断磕头求饶。 这是朱桢交给陈亨的办法。 他告诉陈亨,绝对不要期望这群倭国人能够有所改观。 只有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让他们体会到无尽的恐惧,才能够让这群人屈服。 这群倭国人,自古以来始终盯着华夏这片土地,想要将其占有。 这样的想法一直都没有改变。 对付他们,就应该用最狠的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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