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在倭国人的围堵下,生活变得再次艰难。 不过这并非是陈亨在意的点。 他想要的,不过是利用这次机会,让倭国人让出这片岛屿。 朱桢的目标,只是想要让倭国成为大明的一部分。 这些倭国人若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倒也不必赶尽杀绝。 否则的话,肯定不能留下他们。 就看他们要做何选择。 陈亨回到了村庄的外侧,将村里的情况告诉了手底下的士兵们。 “大家挺好了,除了那个叫做德川的将领,其他人一个不留。” “今天晚上行动!” 此话一出,所有人整装待发。 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士兵们摩拳擦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以德川为首的一行人也已经连续搜索了好几个时辰。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陆陆续续抓到不少黑人。 可时间越是往后移,能够找到的黑人数量越来越少。 直到最近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几乎没有了黑人的身影。 看着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德川也终于放下心来。 搜寻了这么久,村庄及其周边范围地区也已经找过好几遍,看样子应该是没有黑人了。 德川立刻下令。 “那些黑鬼应该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 “让大家收队,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明天一早,留下几个人在这边守村,剩下的人回去复命。” 一声令下,所有倭国人立刻欢呼起来。 经过这场打一到两天的时间,大家终于将可恨的黑人全部消灭掉。 这也算是解决了所有人的心头大患。 周边普通的倭国老百姓终于不用再继续过着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当天晚上,德川带着一行人举行了庆祝晚会。 就在之前黑人们举行篝火晚会的场地上,所有人玩的不亦乐乎。 他们似乎已经忘了最初黑人之所以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就是因为毫无节制的玩乐,以及没有任何危机意识。 不过相比较黑人,这群倭国人要更加狡猾。 他们虽然很多人都参加了这一次的庆祝晚会,但还是有一部分护卫巡逻。 只不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格罢了。 而且进行巡逻的这些护卫,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在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觉得现在的局势已经妥当,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更不可能会有危险存在。 所以在巡逻的过程当中,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有些稍微要走远一点的地方也只不过是站在前方随便扫视一眼,就直接离开。 根本就没有继续往前踏入更深处搜寻。 甚至俩俩在一起的守卫们还会开玩笑打趣。 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陈亨看了之后反倒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就凭这群歪瓜裂枣还想要当守卫,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陈亨吩咐手底下的人少人多小队的形式逐渐靠近村庄。 等到这些倭国人喝酒喝醉了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如果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这些倭国人,自然是最好的。 当天深夜。 大明军队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村庄。 看着绝大多数的人都因为喝了不少酒醉倒在地,大家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小刀,趁着这些倭国人还在熟睡的时候,直接直接一刀割喉。 这些倭国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偷袭了,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而陈亨的目标自然不是躺在周围的这些小喽啰。 根据之前探寻得到的情报,他直接来到了篝火广场正中央的这间房子里面。 倭国人的将领德川就睡在这里。 当进门的那一刻,陈亨立刻就看见了倒在床上熟睡的德川。 只不过由于酒精作用,他的脸色红润,酒气还未散去。 陈亨并没有拿着刀,而是换成了徒有蒙汗药的布料。 趁着德川没有被吵醒,直接将这块布料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这一刻,德川这才发现屋内进来了其他人。 他立刻睁开眼睛,突然间看到陈亨,顿时非常的惶恐。 不过任何反应都还没来得及做,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蒙汗药的药效发挥,德川陷入了昏迷中。 陈亨抓紧时间,连忙掏出绳子将德川捆绑住,并且固定在了床角。 如此一来。 就算德川醒来,也什么都做不了。 为了防止他醒来之后发出声响,陈亨还用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并且用绳子缠绕了起来。 这下子,德川发出声音都变得非常的困难。 等这一切全部搞定,陈亨关上了大门,重新回到了广场上。 此时此刻的广场,已经被大明的士兵占领。 他们都已经将在广场及其周围的倭国人全部杀掉。 这一次陈亨带着的士兵数量足够多,在村子里面的倭国人一个都没逃掉。 随后,众人便将倭国人的尸体已全部烧毁,不留一丝痕迹。 这样的场景,就如同倭国人对黑人做的事情一般。 只不过现在换了另一个对象。 曾经的作恶者,如今变成了受害者。 想一想都觉得极其讽刺。 这次跟着陈赫逆袭来到倭国的,还有部分黑人。 当他们亲眼看见现场发生的一切,全都无比愤恨。 这些黑人对倭国人恨之入骨,希望能够将他们碎尸万段。 陈亨借着这个机会,对在场的所有黑人说。 “想必你们应该也已经看到了这里的情况。” “我们大明只不过是想要让你们帮忙劳动,但至少也会管你们的衣食住行,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不过这些倭国人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仅对待你们不友好,甚至还想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这种情况下,你们应该怎么做?” 在场的黑人们沉默了片刻。 但就在这个时候,在后方的其中一个年轻的黑人变得无比愤慨。 他直接举起了右手,握紧拳头。 用十分坚定的语气大喊一声:“杀掉倭国人,为我们的族人报仇!”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的黑人都说出了相同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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