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藩王们很是疑惑,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了朱桢。 燕王朱棣冷冷问道:“六弟,上一秒还在说修建公路的事情,下一秒又提到了十一弟在欧洲征战获胜。” “你这说话的跨度未免也太大了些。” “更何况,这二者也没有联系!” 此话一出,瞬间就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认同。 大家不知道朱桢到底在搞什么。 既然说要修公路,那就好好商量,为何要扯到其他事情上去? 朱桢听了之后,不免露出了笑容。 “这当然有关系,否则我肯定不会说。” “你们好好想一想,随着在海外就藩的兄弟们拓建更多的疆土,那他们总归是要与我们大明产生联系的吧?” “就拿已经在非洲立足的八弟来说,他现在与武昌之间的经济贸易往来想必大家最清楚不过。” “大明所有城市的发展,就属武昌最厉害,还能够见到世界各地兴起的玩意儿。” “你们敢保证难道就不羡慕吗?”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朱桢也不担心是否会惹怒到其他的藩王。 如果说真的让其他人感到有些不悦,或者嫉妒的情绪,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效果。 就是要让大家对海外就藩以及海上经济往来产生浓厚的兴趣,才能够从根本让大家同意修建公路。 “你就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吧?” “大家都是一个爹生的,从小关系也不错,直截了当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老三晋王朱棡开口说话了。 朱桢眼见如此,觉得自己想要得到的效果已经达到。 于是,便反问大家一个问题。 “我想问问各位,你们难道就不想要得到海外那些新奇的玩意儿吗?” “难道你们就甘于让你们各地的经济一直低于楚地吗?” “你们仔细想想,武昌经济真正开始高速发展的时候,是不是就在修建了公路以后。”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公路,才能够迅速让武昌以及其他地区的各资源互相交换,这才能让经济发展起来。” “所以只要公路修好,便可以将武昌这边从海外得到的东西与你们进行交易,你们当地的特产也能够运输到全国去。” “到时候,又何愁发不了财?” “我可是在为各位皇兄皇弟考虑呀!” 说到这儿的时候,朱桢整个人的情绪十分丰富。 让人看了之后十分入戏。 这让在场的其他人听了之后,都陷入到了沉默中。 每个人都开始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趁此机会,朱标连忙补充。 “六弟说的没错,若是没有这些道路链接,武昌与应天府的经济也不会增长这么快。”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能肉眼可见的发展,大家可千万别错过这个机会。” 听见朱标这么一说,瞬间就让在场有几个人感到非常的心动。 只不过距离他们下定决心,似乎还差点意思。 正当周边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在场年纪最小的齐王朱榑询问。 “太子殿下,你这么激动,该不会是专门来说服我们的吧?” 这一刻,现场的氛围突然间变得尴尬了起来。 没想到年纪最小的朱榑居然看出来了。 不过就在此时,朱标灵机一动,连忙点头答应。 “说的没错,我就是来充当说客。” “就是因为应天府这边已经得到了好处,所以我才想着也要让大家一起享福。” “父皇也曾经跟我说过,待我日后成为一国之君,六弟会多多帮扶我。” “我从这句教诲中得出,我们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只有这样,大明才能够越走越远!” 看着朱标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这样的解释,确实符合逻辑,也能够打动人。 朱榑听了之后,点头的同时,也已经下定了决心。 “说的好!” “咱们兄弟就应该互相帮助。” “修建公路的事情,我同意了!” 紧接着,朱榑又将目光放在了朱桢的身上。 “皇兄,这个合作合同要怎么签?” 听见朱榑这么一说,朱桢立刻变得激动了起来。 他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朱榑的面前,亲自向他说明了合同的具体事项,以及签订合同的详细细节。 朱榑听完之后觉得没什么问题。 反正修建公路不需要他出资,只需要向藩地的居民们公示修路的事情即可。 这样的好事,何乐不为? 在签完合同之后。 朱桢和朱榑两个人都同时露出了笑容。 见到有人签了合同,其他几个藩王再也坐不住。 他们签订合同的意向越来越重,只不过在真正签下名字之前,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搞懂。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感觉现场就变成了签售会一般。 所有人都期待着能够得到出征的解答,搞清楚合同背后究竟还有什么需要值得注意的地方。 而当天晚上。 朱桢就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所有藩王都已经签下了合作合同。 待藩王们离去之后。 还有朱标没有走。 “六弟,你果然厉害!” “也就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居然就搞定了所有兄弟。” “这回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牟足了劲儿。” “以后要是有什么更新奇的玩意儿,你可千万别忘了皇兄啊!” 突然间听见朱标这么一说,朱桢也不得不夸赞对方。 “太子殿下今天演技确实不错。” “都已经被发现了,居然还能够直接把话圆回来。” “如此灵机应变,确实值得让人学习。” “皇兄请放心,以后有什么好事绝对不会忘了你。” “不过眼下还不是开展大贸易时代的时候,所以皇上别急,以后好处少不了。” 两个人可谓是合作愉快的典范代表。 不过接下来,可有的朱桢忙。 眼下,已经将所有藩王全部搞定。 接下来就应该大力开展宣传工作,一定要让修建公路这件事情成为全大明百姓讨论的重点。 特别是除了楚地和应天府之外的藩地。 这些地区的百姓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修建公路究竟能够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好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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