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咱们现在只能够想到这样唯一的解决办法。” “那倒不如直接将这个难题交给父皇,然后再顺水推舟。” 听见朱桢这么一说,朱标突然眼前一亮。 “这个办法不错。” “本来这件事情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案。” “咱们做儿子的解决不了,那就名正言顺的交给父皇。” 兄弟两个四目相对,一瞬间豁然开朗。 突然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也没那么难解决。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朱桢自己一个人偷偷来到了应天府,这是不合规矩的。 如果朱桢突然间出现在了朱元璋的面前,肯定会引起怀疑。 因此。 必须要给朱桢来到应天府一个合理的解释。 “明日,我就向父皇说明此事。” “今晚我想办法将你送出城区,你在城外的驿站待两天。” “等父皇那边松口之后,你在正大光明的走进城。” “如此一来,这一切就顺理成章。” 朱标立刻派人去安排此事。 只有朱元璋主动让朱桢来到应天府,才不会让人知晓朱桢偷偷前来一事。 翌日。 朱标在临近退朝之前,主动提起了海外就藩的事情。 “父皇,儿臣尚有一事未报。” “老十一弟目前正在欧洲打仗,不过他兵力不足,已经派人传信回来需要咱们的帮助。”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朱元璋感到很疑惑。 但凡是涉及到海外就藩的事情,向来都是直接交给朱桢来处理。 所有的信息交汇都在武昌。 除非是非常重大的事情需要上报之外,其他事朱桢都会安排好。 现在,既然朱标都已经主动上报,想必应该非常重要。 “不就是缺少兵力,让老六派些人过去就行。” “至于还要我亲自来解决?” 朱元璋盯着朱标,一脸疑惑。 后者上前一步,继续说明。 “启禀父皇,由于前几次海外就藩,楚地的兵力已经明显不足。” “这是楚地兵力人口流动的详细文书,还请父皇过目!” 秉笔太监将朱标承上的文书交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直到看到这份楚地兵力人口流动的文书之后,朱元璋这才得知原来楚地现在的兵力已不足万人! 现在楚地的发展非常迅速,人口出生率也是所有地区中最多的。 只有这么点兵力,确实不应该。 文书中详细记载了每一次兵力人口流动的情况。 每一次但凡有大量的兵力人口流动,确实是因为各个藩王海外就藩,需要有士兵保护或者打江山。 而分出去人口最多的一次,便是为了帮助朱椿攻打欧洲。 再加上楚地有大量的昆仑奴需要管理,现在确实分不出多余的兵力前往欧洲支援。 这可瞬间让朱元璋感到很惊愕。 他原本以为朱桢在发展的很好,所以不管是哪一方面,肯定都不缺。 便很多事情放心的交给朱桢去做。 可没想到这么久以来,楚地的兵力人口或缺这么多,朱桢居然一次抱怨都没有。 看来,确实是对朱桢有些亏欠。 “父皇,不如将六弟召来,我们一起共同商讨帮助十一弟的事情?” “毕竟他对海外就藩的事情最清楚。” 朱标也非常合时宜的说出了这番话。 朱元璋一听,觉得还是有道理。 于是便同意了朱标的提议。 由于朱桢从武昌出发前往应天府还需要些时间,朱元璋并表示先行退朝,一切等朱桢到了之后再做商讨。 就这样。 朱桢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入应天府。 晚些时候,朱元璋在和马皇后逛后花园,同时也见到了前来的朱桢与朱标。 “老六,此次派出兵力,咱知道武昌那边确实比较困难。” “但老十一那边确实也不能不管不顾。” “若是我将其他藩地的士兵交给你,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 在等待周震前来的这两日,朱元璋私底下也深思熟虑过。 目前的情况其实非常明了。 就是缺人! 但武昌那边能够用作战力的士兵确实不多。 若再继续分割楚地的士兵,恐怕整个楚地都会大乱。 就算是皇帝,手下没有可用之人才,那也不过是个光杆司令,什么都做不了。 更何况朱桢还只是一介藩王! 所以也朱元璋为了解决人口的事情,也只能够将苗头看向了其他的藩地。 海外就藩的可都是老朱家的人。 同样也是各个藩王的皇弟。 之前为了能够帮助兄弟海外就藩,朱桢已经做出了太多的牺牲。 那其他藩王作为哥哥,也确实需要做一点表率,不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biqubao.com 再者说。 现如今的大明国泰民安,老百姓的生活也非常好。 不管是北边还是西南,所有的不稳定因素都已经全部去除。 除了燕王,还没有将朝鲜半岛拿下之外。 其他的藩王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打仗的机会。 以前没有做出过贡献,让他们现在出点兵力,有何不可? 听见朱元璋这么一说。 朱标和朱桢两个人的内心自然窃喜。 不过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否则实在是太明显。 朱桢表示:“这的确是个可以暂时解决兵力的办法,儿臣之前也想过。” “可又仔细想想,这个办法恐怕不妥。” 朱标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 他也承认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这让朱元璋感到很疑惑,问:“既然你都想到这样的办法,为何觉得不妥?” “又为何不直接上报?” 眼看朱元璋有些怒意,一旁的朱标都吓得不敢说话。 他没有想到朱桢居然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 这可和原本设想的有些不同。 换做是他的话,根本就不敢按主动提起这些事。 反倒是朱桢,根本就不慌张。 “儿臣是觉得用这样的办法,肯定会引起其他兄弟的不满。” “这毕竟会影响到他们手底下的用兵情况,大家自然是不同意的。” “儿臣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到兄弟们之间的感情。” “但确实又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也只能够向父皇请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9/739804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