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缴械了弗朗机帝国的船只,俘虏了他们的人之后,朱椿便立刻安排队伍继续前往欧洲。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航行。 舰队终于接近了亚欧板块的交界处附近的海域。 根据地图上所显示。 目前朱椿等人已经马上就要进入到欧洲领域,距离希腊也没有多远。 再过不久,就可以直接攻打希腊。 不过在此之前,郑卓还是决定先在附近寻找一个能够作为停靠点的领地。 最好是面积稍微大一些的海岛。 距离大陆也不宜过短。 只有这样,等日后开战,才能够更好的进行作战或者撤离。 “王爷,这座海岛距离欧洲板块比较近,而且四周海域宽阔,是我们作为停靠点的不二之选。” 郑卓将手指向的地球仪。 他所指的这座海岛,地理位置位于大马士革以西一百二十里左右的地方。 这座岛屿同时也未处于亚欧板块的交界处。 对于这种类似于三不管的地带,而且周围荒无人烟,海域辽阔,的确是大明军队的最佳选择,没有之一。 于是,朱椿便同意了郑卓的提议。 “那我们就将这里作为攻打欧洲的第一个基地。” “传递下去,先登岛,建立起临时的军事基地。” “同时开拓前往潭明的固定路线,方便日后获得补给。” 朱椿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忙碌起来。 大家很快便来到了海岛的附近,并且登上岛,在这里选择了最佳的观望地点。 至于之前被俘虏的那些弗朗机人。 则是先将他们的舰船改造一番,至于人同样也被关押在了这座海岛上。 就是不能够让他们离开,好回去通风报信。 如此,就有可能会打乱朱椿进攻欧洲的整个计划。 要知道。 弗朗机好歹也是欧洲比较强大的帝国之一。 如果现在就让他们知道了朱椿等人的到来,便会让他们立刻起疑心。 这样不仅不利于潭明和弗朗机帝国之间的交涉。 同时还会影响到日后攻打对方帝国。 朱椿站在海涯上,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海域,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这个方向前进,再过不久,就能够到达希腊。” “到时候,我要一鸣惊人!” 朱椿张开双臂,拥抱海风。 经过了这么久的海上航行,他终于到达了欧洲的边境。 眼看着前方就是自己向往许久的目的地,整个人心情瞬间大好。 虽然很着急,但朱椿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既然现在都已经到达了这里,倒不如就先在此海岛站稳脚跟。 等修整差不多之后,再发起进攻也不迟。 自始至终,朱椿就不觉得攻打欧洲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他也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心浮气躁。 这些还都是从朱桢身上学的。 不久之后。 众多士兵就已经将这片海岛的绝大多数部分地区全部探索。 虽然没有百分百探索完毕,但目前也已经找到了整个海岛最好的位置。 而且这片海盗比较宽广,就算是再来几倍的士兵数量,也完全能够容纳得下。 不仅如此。 士兵们还在岛上发现了不少当地的物产。 光是在岛上,就已经发现了数量众多的水果。 除此之外,附近的海域还有大量的鱼类。 只凭借着这些,就已经足够让大家吃上一段时间。 再加上本身带过来的物资,将这里作为大本营都不为过。 随后的几日。 大明士兵们便在海岛上利用当地的材料,建造了临时的居住。 这样一来,也不必每次都居住在船上。 不过,朱椿同样还是会派士兵们每天每夜都进行巡逻。 无论是船上还是海岛,都有士兵把守。 反正此次带过来的士兵数量不少,完全不用担心大家会因此休息不好。biqubao.com 只是让朱椿没想到的是,这样安稳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就被打乱了。 最初来到海岛的时候。 朱椿就已经派人立刻回到潭明,将这边的情况跟朱梓的说明。 以方便日后双方之间的往来。 只是让朱椿没想到的是,之前派出去的人过了几天,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而且送信之人神色慌张,额头冒汗。 看上去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如此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朱椿很是疑惑,脸上表现出有些不悦,却没有给予任何处罚。 这毕竟是无伤大雅之事,不用太苛刻。 但是没想到送行之人的下句话,瞬间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的震惊。 “大事不好!” “我们回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看见了从欧洲过来的三只大型舰船。” “那三只大型舰船正往大马士革这边驶过来,目标肯定是我们!” 朱椿听了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惊讶与疑惑。 他连忙询问:“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朱椿这一次变得谨慎了许多。 他要先搞清楚对方的来历,在选择要用怎样的方法来应对。 如果是海盗,自然不必多说,直接打就是。 但如果是附近其他几个帝国的舰船,那就要考虑一下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与对方交涉。 并且要搞清楚这些舰船过来的目的。 最好情况自然就是双方甚至连面都没有见到。 但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直接打起来。 无论如何,朱椿等人都不能够先动手。 “我们之前仔细看过,并不是海盗。” “对方船上的标记,就是和上一次弗朗机帝国的舰船标记一样。” 如此说来,对方的身份就是弗朗机帝国的海军。 朱椿陷入了沉思。 弗朗机帝国怎么会派出三艘大型舰船往大马士革这边过来? 莫非,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俘虏了他们舰船和人的事情? 可至始至终,朱椿都没有放任何一个俘虏离开,那弗朗机帝国的人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虽然还搞不清楚这背后的缘由。 但朱桢还是立刻让所有的士兵都戒备起来。 对方既然一次性过来三艘大型舰船,显然那些人就是有备而来。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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