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与非洲的海上贸易往来逐渐频繁,越来越多的商户也参与到了其中。 现如今。 整个长江流域,已经有超过五十家商户成为了贸易的主要成员。 这么多的参与者,已经形成了相当的规模。 朱桢深知,当规模越来越大之后,若是没有一个规范的管理,事态的发展势必会变得越来越乱。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老祖宗的智慧还是很令人震惊。 朱桢通知了所有参与到海上贸易线的商户,全部都集中到武昌,准备针对于海上贸易成立商会。 正好利用现在已经建成了武昌新城区,找了一个位置比较合适的宅院,将这里作为海上贸易商会的主要活动点。 当所有人全部到齐。 绝大多数非武昌地区的商人也是第一次看见新城区的样貌,都被这里的豪华震惊了。 “没想到几月不来,武昌居然变得如此豪华。” “新城区之大,好像比之前宣传的还要宽阔。” 作为江南一带比较出名的富商贾有财,在第一次见到新城区的样貌以及商会的活动地点之后,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其他几个商人也有相同的感觉。 “武昌现在的发展真是越来越好。” “想必以后王爷肯定会大力发展新城区,将这里作为武昌日后的发展经济中心。” “武昌发展的这么好,经济甚至都超过了我们江南一带,我都想搬过来住了。” “听说这里的房子过段时间要出售,说不定可以趁这个机会买一套宅院,就算不住作为投资也挺好。” 一行人满怀憧憬,有说有笑的进入了商会宅院。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到场。 虽然距离正式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但所有成员对此都充满了期待,不想要错过好戏。 所以大家来的都挺早。 而到现场的所有成员,全部都是参与到海上贸易的人。 这其中,不乏有认识的熟人。 贾有财作为这些成员中的佼佼者,一出现自然就成为了现场众多人关注的焦点。 “有财兄,许久不见,最近生意如何,肯定是赚了不少钱吧?” 就在这个时候,遇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贾有财的面前。 定眼一看,原来是沈万三! 沈万三作为全国首富,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重要的场合。 而他和贾有财二人也算得上是老朋友。 沈万三常年霸榜全国首富排行第一,贾有财始终是万年老二。 这两个人一见面,表面上倒是挺和谐,其实早就已经暗流涌动。 “原来是沈兄,最近我的生意可不太好,目前武昌这边发展极速,江南一带的生意没以前好做了。” “倒是沈兄,听说你与王爷直接做了不少生意,现在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沈万三大笑不已。 自从跟朱桢一起合作赚钱之后,的确让他赚了很多。 让原本就富可敌国的他,瞬间就变得更加有钱。 “有财兄说笑了,咱们这次还上贸易主要走的就是长江流域,就算生意再不好,那也比以前好多了。” “而且我听说这一次成立海上贸易商会,王爷准备从我们中间挑选一个商会会长。” “有财兄作为江南一代的翘楚,想必这个会长非你莫属。” 听见沈万三这么一说,贾有财表面上连忙拒绝。 “要说成为会长,我可达不到这个级别。” “反倒是沈兄,和王爷关系这么密切,商会会长非你莫属。” 表面上是客气,但说出来的话却带刺儿。 贾有财不就是想要暗讽沈万三,因为他和楚王朱桢走的近,所以也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个商会会长,恐怕也不会有其他人。 说出这些话之后,自然也会让其他的成员们听到,心中产生不满。 沈万三也不傻。 他当然听得懂家有财话里有话。 不过,沈万三并不在乎。 商场如同战场,只要能够赚到钱,而且还是更多的钱,近水楼台先得月又如何? 能够到手的利益才是最需要看重的。 沈万三回应:“贾兄这话说的就有些笃定了。” “不过据我所知,王爷可不是一个喜欢背景里耍手段的人。” “他向来都很正值,不管什么事儿都得讲究个理。” “就算最后这会长花落我家,那肯定也是因为我的赚钱能力有目共睹。” 这番话,直接怼的贾有财无语。 一方面说明了沈万三无论如何都是大明首富,最有钱的那一个。 另一方面也说明朱征很正直,不会耍小心机。 若是这时贾有财还想要继续反驳,不光是在反驳沈万三,同时也是在反驳朱桢我是个正直之人。 这可不是能够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事。 万一让朱桢知道了,把贾有财踢出海上贸易协会,那岂不就得不偿失? 一时间,贾有财怒火中烧。 不过碍于面子,他当然不会现场发怒。 就在双方都剑拔弩张的时刻,楚王府的管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各位,还有一炷香的功夫会议就要开始,还请大家稍安勿躁。” “王府已经为各位准备了点心和茶,王爷稍后便到。” 说完之后,现场瞬间安静了不少。 大家都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坐下,看着送上来的点心与茶水,倒是学起了读书人那般文绉绉的模样。 片刻之后。 朱桢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让大家都兴奋了不少。 “各位,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商会会议。” “但凡是之前已经参与到海上贸易的成员,都默认成为了海上贸易商会的会员。” “接下来,让管家给大家说明海上贸易商会需要遵守的一些规则。” 这个时候,每一个人手上都得到了一份海上贸易商会会员守则。 这其中,一共大大小小三十多条针对于海上贸易商会的规则。 管家逐一向众人说明。 无非就是一些商会运行的规矩,同时还有海上贸易需要遵守的守则。 这样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规划日后将会出现的更多海上贸易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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