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很晚。 平常这个时候,朱元璋早就睡去。 朱标不知道被叫过来所谓何事,但肯定很重要。 “父皇,深夜叫儿臣前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代吗?” 朱标猜的没错。 朱元璋点点头,语重心长道:“身为太子,你觉得你最近的表现如何?” 突然间听见朱元璋这么一说,瞬间就让朱标有些惶恐。 莫非是犯了错,现在来兴师问罪? 可是朱标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 既然没有刻意,那岂不是无意? 朱标连忙跪下认错:“父皇息怒,儿臣不知做了什么惹怒父皇,还请父皇明示。” “混账东西!” 朱元璋大怒。 吓得朱标根本就不敢抬头,一直跪着,身子不断放低。 他根本就不知道朱元璋为什么会如此大发雷霆,但天子发怒,可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起。 就算是太子,也如同蝼蚁一般,说废就废。 “贵为太子,已过储君,居然就这么跪下了。” “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给咱起来!” 朱元璋一声令下,朱标二话不说,连忙起身。 随后,有继续打量的儿子一眼,深吸一口气。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朱元璋语重心长的对朱标道:“你也快到而立之年,是时候应该独当一面了。” “咱年事已高,老了,不经用了。” “以后这大明的天下,就要靠你来守护了。” 突然间听到朱元璋这么一说,朱标愣住了。 这个意思,是打算将皇位传给自己? 这可把朱标吓得够呛。 他又再一次跪下,嘴里不断念道:“父皇,儿臣尚年轻,恐怕无法担当如此大任。” “况且父皇身体健康,正是春秋鼎盛时期。” “儿臣又怎敢越界?” “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朱元璋很是不满朱标的表现。 太子怎么能够说跪就跪? 一点儿国君的气概都没有。 再次让朱标站起来,朱元璋继续说:“咱老了,大明江山也已经稳住了,是时候好好享福了。” “远离朝政,当个悠闲的太上皇,整日跟着皇后共享良宵,倒也悠闲自在。” “无论如何,大明的江山始终是你的。” “什么千秋万岁,都是屁话。” “倒不如早些退下,享享福。” 这一次,朱元璋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主要还是因为现如今大明江山已经稳固。 不管是北边的蒙古还是女真,亦或者是西南的霍乱,都已经全部解决。 再加上年青一代的觉醒。 老六的武昌发展经济和科技。 还有其他几位皇子在海外就藩,为大明开疆扩土。 这些种种原因加起来,才会促成朱元璋退下的想法。 正好也可以层次机会,好好跟着马皇后一起游山玩水。 趁着二人还能动弹,起看看大好江山,去望望海外的世界。 这难道不好吗? 可想法是很美好的,朱标却不让啊! “父皇,儿臣现在辅佐您治理大明,如今监国已经累得半死,若是坐上父皇的位置,岂不能力不够?” “况且儿臣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实在是诚惶诚恐。” 任何一个王朝的太子,自然是非常愿意能够尽早接受王位。 可到了朱标这里,却感觉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似的。 这倒是让朱元璋瞬间觉得很是疑惑。 怎么感觉老朱家的太子,和其他家的有些格格不入? “有什么好怕的!” “要是忙不过来,或者遇到什么难事,直接找老六不就好了。” “那家伙整日一心都在女人堆里,难不成你还怕他跟你抢皇位?” 朱元璋敢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也是因为有底气。 主要还是因为朱桢实在是太让人放心了。 平日里。 朱桢要不然就是在搞城市发展,要不然就是和女人在一起。 想不让人放心都难。 要说争皇权,可能看不到朱桢。 但若是选妃,他绝对是众兄弟当中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儿臣自然不担心六弟会有异心。” “而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挑大梁。” “若是大明的江山毁在了儿臣手中,那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怎么也没有想到,朱标的态度也非常的坚决。 朱元璋还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早点将皇位传下去。 这样不仅可以看到朱标治理的大明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模样,同时也能够在有生之年,好好的去看看辛苦打拼而来的江山。 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去海外看看。 如今。 朱梓和朱椿两个人都已经出发前往海外。 听说非洲那边发展得很不错,欧洲那边也是指日可待。 这又怎么能不吸引人呢? 不过看朱标这副模样,朱元璋也只能叹气,作罢。 既然朱标这么没有信心,又怎么放心的将皇位传授与他。 “罢了!” “既然你觉得困难,这件事情不提也罢。” 朱元璋摇摇头,朱标也松了口气。 “回去睡吧,时候已经不早了。” 朱标被打发走。 不过他却比刚才宽心不少。 说道继承皇位,他又怎么不愿意? 自古以来,别说是太子了,就算是其他的皇子,想要继承皇位的数不胜数。m.biqubao.com 甚至还有为了能够继承皇位,弑父弑兄的也有。 只是朱标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他看来。 成为一国之君,并不是什么难事。 特别他还是太子,继承皇位顺理成章。 但想要将一个国家治理得顺风顺水,可没有说起来的那么简单。 朱标希望自己能够多积攒一些经验。 现在这个阶段,只要不是犯了原则性的问题,做错事还有试错的成本,在能够接受的范围。 可当他成为了一国之君,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 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导致很多百姓受苦受难。 这并不是朱标希望看到的场景。 如今。 朱标倒是挺期待几日后,朱桢说的事情能够做到。 如果他真的能够让天然琉璃的价格上涨,这对于天然琉璃制品拥有量最多的皇家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9/739804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