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叫我们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品茶把?” 朱椿很是疑惑。 更有些诧异。 朱桢浅浅一笑。 “今日把你们二人叫来,自然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但肯定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品尝一下这杯茶。” “恐怕再过节日,你们就喝不到这么好的茶叶了。” 突然间听见朱桢这么一说,瞬间就让朱檀与朱椿两个人感到很疑惑。 但就在下一秒,二人似乎明白了朱桢的用意。 以后就喝不到这么好的茶了? 岂不就是说,二人即将离开大明? 朱檀立刻露出的笑容,并且用一种兴奋的语气问。 “皇兄,难不成你已经安排好我们海外就藩的时间了?” 朱桢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点头。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让朱檀与朱椿二人感到非常的兴奋。 二人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海外就藩,自然是要畅饮。 不过现场没有准备酒,便以茶代酒。 “多谢皇兄成全!” “我们兄弟二人以茶代酒,敬皇兄!” 朱檀与朱椿同时举起了茶杯,并且站成一排面对朱桢。 二人同时鞠躬作揖,并且一口将杯中的茶全部喝完。 两个人兴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的是真酒。 如此,朱桢微微一笑。 “老十,这回出发的是老十一,你就别这么激动了。” 刚说完此话,朱檀原本还很兴奋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 这变脸的速度之快,以至于让人都差点没回过神。 旁人倒是觉得没什么。 但朱檀整个人都懵了。 这样的消息如同五雷轰顶,直接将他打的哑口无言。 “为什么?” “皇兄,十一弟都已经要走了,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留下来?” 朱檀实在是绷不住,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挥泪俱下,用十分渴求的眼神看着朱桢,希望他能够收回刚才的话。 毕竟。 海外就藩的事情都已经准备了很久,而且现在物资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既然一切已妥当,为何还要继续留下? 朱檀甚至以为朱桢在跟自己开玩笑。 此时的他,多么希望能够从朱桢的嘴中听见否认的声音。 “别着急,虽然你们两个都需要海外就藩,但你们二人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你去的是美洲,那边没有多少武力影响因素,所以你需要带更多的物资前行。” “这样也是为了让你日后能够更方便一些。” “但是老十一不一样,他去欧洲需要攻打众多的国家,所以物质方面有非洲那边支援,不需要多担心。” “他现在就可以出发,先带主武器,剩下的物资之后再继续派发给他即可。” 听了朱桢的解释之后,朱檀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不过对于自己要更晚一些才能够前往海外这件事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郁闷。 毕竟,在见到了朱梓的大获成功之后,谁又不想要成为第二个他? 这个时候,朱椿上前一步。 “皇兄,那我几日启程?” 如此看来,朱椿也算是迫不及待。 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已经等了这么久,正常人都会有些着急。 “你这边的物资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好好的休整两日,把状态调整好之后便可以出发。” “到时候,我让全城百姓欢送,也会亲自给父皇说一声,其他事情不用担心。” 听见朱桢这么一说,瞬间就让朱椿内心安稳不少。 有朱桢在,总是让人很放心。 不过,今日除了将这件事情告诉兄弟二人之外,朱桢还准备托付几句。 “此行前往欧洲,危险众多,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防范。” “你的目的地是地中海,这个区域地理位置优越,可以快速到达整个欧洲北部的各个国家。” “而且,距离潭明也不算远,想要形成海上补给线,要相对更简单一些。”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朱桢还让人将世界地图拿了过来。 有了地图的显示,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清楚。 朱椿听了以后,也跟着默默点头。 他发现地中海这个地方确实很不错。 不仅可以背靠非洲北部的潭明,距离进攻的目标希腊也不算远。 而且之前已经听说过。 朱梓这一次准备将埃塞俄比亚拿下。 等他成功之后,那将会大大缩短补给线的航线距离。 如此一来,便能够让补给变得更加的方便。 这样的安排,的确让人觉得非常的靠谱且安心。 能够想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朱桢。 “多谢皇兄提醒。” “还请皇兄能够将这件事情尽快告知父皇。” 朱椿已经下定决心,就按照朱桢告诉他的一切形式。 不过,在正式出发之前,肯定还是要得到朱元璋的认可。 否则的话,那就是违抗指令,欺君之罪。 当天晚上。 在结束了与朱檀和朱椿兄弟二人的交谈之后,朱桢立刻就发了一封电报回应天府。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宫内。 为此,朱元璋还特意将朱标叫到了书房。 “情况你应该也已经清楚了吧?” 朱元璋将收到的电报拿给朱桢看了一眼。 后者点点头,回应:“老十一海外就藩的事情准备了这么久,的确是时候该出发了。” “估计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心痒痒,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 朱标当然了解自己的皇弟。 毕竟为了海外就藩的事情,已经找过他很多次。 只不过是没有告诉其他人而已。 朱元璋也是点点头。 “说的没错,这一次也准备了几月有余,再不出发,恐怕人都要发霉了。” “不过这一次海上作战,和以往确实不同。” “就是不知道这老六给老十一到底准备了哪些东西。” 朱元璋还是很担心朱椿。 他之前就已经听说过,欧洲那边无比凶险。 是所有海外就藩目的地当中最危险的一个,没有之一。biqubao.com 而朱椿现在也只不过是到了刚刚封翻地的年纪,就要去攻打如此困难的地方,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放心。 “这个老十一,胆子确实是大了些!” 朱元璋无奈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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