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的想法其实都很不错。” “看得出来,这段时间在武昌学了不少。” 朱桢对朱檀和朱椿的想法给予了肯定的回复。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给出自己的意见。 他把美洲几个地产比较丰富的地方画出来,并且解释。 “这几个地方,都是物产很丰饶的地区。” “我推荐你可以从这几个地方开始入手。” “就比如旧金山这里,还是美洲的东部,船只运行也会方便些。” “到时候,直接让科学院的人过去帮你就行。” “早点讲这些地区的矿产开发出来,你也可以早点还债。” “至于老十一,还债的时间可以延后,先把欧洲拿下再说。” 听到朱桢的这些话,兄弟二人万分感激。 朱檀此行难度并不高,还有科学院的人帮忙,自然不需要担心太多。 至于朱椿这边。 得知能够延长还债时间,比任何人都高兴。 想要拿下欧洲,并不是简单说两句就行。 欧洲那些白种人的战斗力也不低,历史上也有过非常出色的战绩。 也就意味着前期朱椿势必会消耗掉大量资金。 想要还债,保底估计至少也要好几年的时间。 “皇兄真好,处处为我们着想。” “多谢皇兄,我们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见朱檀和朱椿如此激动,朱桢倒是显得很淡然。 “少跟我说这些场面话。” “与其说这些大话,倒不如给我来点实际的。” “美洲这边的矿产,科学院这边以技术支持入股,帮忙完成开采,占比三成。” “至于欧洲,等日后再说。” 兄弟二人听了之后,觉得这个条件并不苛刻,欣然接受。 接下来。 就是准备出海的物资。 武昌城已经传开,老朱家的两位小王爷要同时出海,需要购买大量的物资。 不少商铺已经嗷嗷待哺,准备好好的推销自家的东西。 购买物资的事情,朱桢交给陈亨去处理。 朱檀和朱椿也跟着他一起好好学学。 朱桢自己则是继续去盯着工厂那边的情况。 翌日。 楚王府迎来了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 定远侯王弼的小儿子、家中兄弟姊妹排行老六,同样也是王绮梦的胞弟王安前来做客。 王安与王绮梦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对于王全的到来,王绮梦自然是高兴的。 她立刻安排下人准备好房间,准备好好跟胞弟叙叙旧。 “咱们姐弟俩许久未见,你都已经长大了不少。” “快过来让姐姐看看!” 说话间,王绮梦就已经来到了王安的面前。 她仔细的端详着自己这个同胞弟弟,现在对方的身高都已经超过了她,这让王绮梦万分感慨。 “时间过得可真快。” “想当初我刚来到武昌的时候,你的身高还不及我半腰。” “这转眼间,个头都比我高了!” 听见王绮梦这么一说,王安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会将他跟小猫小狗相比? “姐姐,我现在也已经长大了。” “你可不能够再用以前那种目光看我。” “我现在也是个大人了!” 任凭王安怎么说,在王绮梦的面前始终都是他弟弟。 亲姐姐看着弟弟如此活泼的样子,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不过,王绮梦当然知道此次王安前来武昌,肯定不仅仅只是探亲这么简单。 “说吧,这次你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跟姐姐我就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王绮梦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的端庄。 王安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王绮梦的变化。 以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而现如今成为了楚王妃,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多了几分端庄。 王安笑了笑。 “其实我这一次过来,的确是有求于姐姐。” “我现在也已经长大了,不适合一直待在家里面坐享其成。” “父亲曾经跟我说过,王爷的本事很大。” “所以我想着是否能够来武昌这边投靠姐姐,想要在这边谋一份差事。” “不知姐姐可否帮我跟王爷说一声?” 待对方说完,王绮梦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意外,但她还是默默的点头。 “那你过来这件事,父亲知道吗?” “你不会是瞒着父亲偷偷跑过来的吧?” 毕竟在这之前,王绮梦可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于应天府的消息。 王安是自己突然间来到武昌的。 谁也不知道在这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实话跟姐姐说吧,父亲并不知道我来武昌。” “离家前,我跟父皇说想要游山玩水,没跟他说过来找你。” “姐姐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 说到这的时候,王安有些慌了。 身为定远侯,又是开国大将军,王弼家中的产业自然少不了。 虽然他也不止一个儿子。 但肯定还是希望儿子能够留下来打理家业。 再者说,女儿都已经嫁给了朱桢,难不成还要让儿子在朱桢手底下做事? 这件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绝对会让老百姓诟病。 大家肯定会说,定远侯王弼不懂事。 女儿已经成了楚王妃,荣享富贵。 都已如此却还不满足,还想要让儿子继续攀上楚王朱桢这个高枝,想要将两家的关系变得更深。 说不定可能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真实目的。 因此。 王绮梦在得知父亲并不知道王安来到武昌之后,整个人脸色瞬间大变。 “刚才还说你长大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不打声招呼,不觉得父亲同意就来武昌,这不是给大家添麻烦吗?” “别说是让王爷给你谋份差事,我还会让人把你给送回去!” 听见对方这么一说,瞬间就让王安着急了。 他本来就是希望能够先在武昌这边定下来之后先斩后奏,等父亲那边知道了,也没有办法。 却没想到王绮梦这边居然不答应。 “姐姐,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我是真心想要为王爷做事。” “而且如果能够让我留下来的话,那绝对是好处多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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