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既然潭明国已经建立。” “身为大明的附属国,是不是也应该向我们进贡了?” 一个大臣的提议,其他大臣觉得有道理。 再怎么说,潭明始终是附属国。 照理,理应向大明朝贡。 这使其他所有附属国都需要遵守的规矩。 轮到朱梓这边,不应该就这么不清不楚。 可是朱元璋在听见文武百臣们提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脸色大变。 原本还是喜笑颜开,下一秒却突然严肃起来。 见到朱元璋这副模样,文武百臣们也不敢再继续说话。 “上供?” “上个屁!” 朱元璋怒了。 大臣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般生气。 所有人都直接跪下,包括朱标在内。 刚才主动说话的群臣们此刻浑身颤抖,他们不知道朱元璋为什么会生气,所以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更不敢预测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朱元璋。 “当初老八海外就翻,你们一个个咋不出力?” “需要第一批移民的时候,个个都跟个缩头乌龟一样,都没人支持。” “现在好了,老八刚在海外立国,刚当上皇帝,你们就这么着急让他纳贡?” “真是一群不要脸的老家伙!” 说到这的时候,朱元璋蓦然起身,走下台阶来到了百官面前。 直接将刚才提议的大臣一脚踢翻。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提起这件事情,咱就让他掉脑袋!” “老八什么时候向大明纳贡,是我说了算!” 朱元璋怒斥大臣一眼,对方屁都不敢放一个,全身颤抖。 随后,直接离开了大殿。 文武百官也终于松了口气。 朱标无奈的看了一眼刚才提议的大臣,默默摇头转身离去。 原本今天应该是大喜。 被这么一弄,弄得大家全都提心吊胆,实属无语。 还好朱元璋虽然生气,但也并未降罪。 回到后宫。 马皇后见朱元璋一脸怒意,连忙让御膳房准备清热降火的莲子羹。 “不是说今日商讨老八正是立国的事情吗?” “怎么回来的时候气冲冲的?” “我让人准备了莲子羹,等会儿喝些。” 见到了马皇后,朱元璋原本的怒意这才稍微缓和些。 “那群文武百官想的可真美。” “老八在外面打江山的时候没有人帮忙,可等他立国之后却着急提出纳贡的事情。” “你说老八这人在他乡,如此困难,这些文武百官怎么就不为他考虑?” 说到这儿的时候,朱元璋长叹一口气。 他瞬间就回想起了自己曾经打江山的时候。 同样也只是靠着一只破碗,辛辛苦苦建立了大明帝国。 所以他非常能够体谅朱梓在非洲的不易。 马皇后听后,露出一脸慈祥的表情。 “老八在外的确不易,确实应该多体谅他。” “不过文武百官说的也没错,既然成立了附属国,理应向大明纳贡,这是老祖宗千百年来的规矩。” “所以你们双方都没错,没必要为此气坏身子。” “消消气,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这些道理,朱元璋又怎会不懂? 他也是爱子心切,从朱梓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今天在朝堂上的情绪才会有些激动。 若真是连这些规矩都不懂,恐怕早就已经下令将刚才提议的大臣砍头。 被马皇后安慰,心中的气总算是消了很多。 朱元璋问:“什么事情如此重要?” “居然还要你亲自跟我商量?” 马皇后是后宫之主,统领六宫,权力仅次于皇帝。 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且平日里马皇后办事稳当,让人放心。 她要是有什么事要和朱元璋商量,恐怕真的是大事。 “老六在非洲已经成功立国,但还有老十与老十一准备海外就藩。” “我听太子说过,美洲相对来说安全些,但是那欧洲无比凶险,极难攻打。” “希望皇上能够多多支持。” 毕竟是皇家的子嗣。 马皇后身为六宫之主,母仪天下。 眼见皇子们即将远征,自然是放心不下。 虽然已经有了朱梓这个先例,但非洲与欧洲相差甚远,确实不能相提并论。 朱元璋倒是显得十分放心。 “这不是都已经交给了六负责,有他在,你还担心什么?” “再说了,他那边要什么有什么,比我们这边还要厉害。” 说到这儿的时候,朱元璋还有些嫉妒。 武昌可是拥有着科学院与医学院两大支柱,以及各种各式的工厂。 应天府这边,科学院分院勉强算一个吧。 “交给老六我自然放心。” “但你身为他们的父皇,有些事必须要你来做。” 马皇后的意思,朱元璋立刻明白过来。 说到底,就是对方要不要与自己给不给的问题。 不过提醒的也没错。 朱元璋是父亲,对儿子本就应该有所照料。 海外就翻一事交给老六朱桢没问题,不过自己也需要有所表示。 “皇后提醒的是。” “这样,我让户部再给老十一追加资金投入。” “让他在面对欧洲那些白毛鬼子的时候,也能更有底气些!” 听见朱元璋这么一说,马皇后也露出了笑容。 她担心的就是欧洲那边的情况比较严峻。 若是能够有更多充裕的资金安排,打起仗来自然也会更放心些。 说话间,莲子羹便被端了上来。 马皇后亲自喂给朱元璋。 两个人故弄眉梢,传情之间氛围感十足。 与此同时。 太子朱标在下早朝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而在寝宫门口,却突然间看见了回来不久的朱檀与朱椿。 他们二人之前在武昌向朱桢学习有关于海外就藩之事。 现如今,也算是学有小成。 在学习期内,每隔一段时日兄弟二人都会回京看看。 此次回来,正值朱梓政治立国。 在得知此消息之后,二人躁动的心瞬间按耐不住。 “二位皇弟,先进宫再说吧。” 朱标看出兄弟二人有急事商量,便将二人请到宫内。 又让人招待了茶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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