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昆仑奴拍卖会开始的前一天。 朱桢就在考虑剩下的昆仑奴应该拿去做什么。 整整两千名昆仑奴,现在还剩余五百。 不管是修路还是修新城区,或者是安排在新工厂,人员目前都已经饱和。 虽然日后的昆仑奴源源不断。 但目前还达不到可以随意挥霍的阶段。 因此,剩下的这些昆仑奴就应该用在刀刃上。 就在这时,朱桢突然有了一个新想法。 “管家,将剩余的五百昆仑奴送到医学院去。” “另一些家伙不是整天都喊着说缺试药的人,正好本王就把这五百个昆仑奴拿去试药。” “就凭他们随便造,要是死光了后面再继续补。” “而且那些已经死了的昆仑奴还能够拿来废物利用,让她们对尸体进行解剖,研究人体奥秘。” 管家一听,也觉得是个很好的办法。 反正这群昆仑奴天生就是贱命,死不足惜。 活着的时候,可以用来试药,检测一下药物的药效。 等死了之后,可以用来当大体老师,也算是为医学做出巨大的贡献。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 总比那些累死累活还不能够吃得特别好,生病了还要被卖到倭国去的那批昆仑奴好的多。 至少在活着的时候,由于需要检测药效的真实性,所以至少要保证健康的饮食和生活习惯。 光是这一点,就能够比其他昆仑奴过得好。 朱桢想的这个办法,一举多得,岂不美哉? 这下子,等下次继续有昆仑奴送来的时候,再也不愁没有用武之地了! 两日后。 楚王府下达了一条新指令。 是专门针对昆仑奴的。 从今往后,若是有昆仑奴死了,直接送到医学院供他们进行解剖研究。 若是有生病的昆仑奴。 同样也由医学院挑选几个比较具有代表性和研究性的,其余剩下的依旧直接照例送到倭国。 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的利用这些昆仑奴。 不仅可以得到廉价的劳动力,同时还能够推进医学的发展。 想到这儿,朱桢都乐开了花。 ………… 倭国。 刀疤浪人因为昆仑奴的生意,赚的盆满钵满。 这段时间以来。 孙宇有陆陆续续送过来一百多个生病的昆仑奴。 再经过刀疤浪人的转手,卖给那些有钱人。 平均每卖出一个赚的钱,都可以够一户人家生活一个月了。 如此暴利的生意,刀疤浪人自然是很乐意。 现如今。 倭国富人家庭以能够拥有昆仑奴而炫耀。 幕府不少贵族手底下都有昆仑奴。 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昆仑奴的出现,大大的压榨了他们的生存空间。 贵族手里有廉价的昆仑奴,自家的耕地自然就不需要请别人来做。 就导致有不少人因此而失去了工作和收入来源。 这样的情况刚开始还不严重,现在比比皆是。 导致很多人联合在一起大力抵制黑人。 京都街头。 不少倭国人站成一团,他们手中高举着‘抵制黑人’、‘黑人滚粗倭国’等类似的标语。 口中也在不断高喊:“杀死黑人!” 对于贵族而言。 刚开始对黑人很好奇,图个新鲜。 大家都争抢着购买昆仑奴。 可让这些昆仑奴去务农或者其他事情之后,才发现效果根本就没有预想的那么好。 毕竟都生病了,想要让昆仑奴为己所用,还必须要先治好他们身上的病。 这又是一笔开销。 之前宣传所谓的物美价廉,根本就是放屁! 平民百姓的闹事,天皇根本就不理会。 但贵族可是倭国的根基。 他们这边也有相同的情况反馈,让天皇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 倭国当下立刻发布了最新的金陵。 将所有的黑人驱逐出境,严厉禁止黑人进入倭国。 这条禁令,让全倭国上下群众都很兴奋。 没了这些病怏怏的黑人,本国居民的生存空间得以恢复。 刀疤浪人将有一批送过来的黑人准备带进京都,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的时间,正好是禁令发布的时候。 直到这时。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眼下手中还有一百多名病怏怏的黑人,全都砸手里了。 别说是卖给达官贵人,现在连京都都进不去。 原来大明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而来。 当时孙宇送来生病的黑人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 “可恶的汉人,狡猾至极!” “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刀疤浪人无比愤怒,却找不到地方发泄。 现在,他只想着要如何才能够将一百多个黑人出手,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最可气的是,刀疤浪人可没有能够打得过大明的能力。 就算去找天皇讨公道,估计自己还会被天皇判罪。 现在的黑人,在倭国的名声可不好。 要是让人知道是自己将黑人带进倭国的,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京都郊外的某处破旧寺庙。 刀疤浪人将一百多名黑人藏匿于此。 他跟着伙伴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解决方案。 最终,还是决定将黑人全部原路返回。 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有钱人愿意购买这些有病的黑人,天皇也已经下达了驱逐令。 倭国没有黑人们的生存空间。 不送回去,迟早会被人发现。 “都给我起来,连夜往回走。” “到时候会将你们送回大明,哪来的回哪去。” 刀疤浪人大喊着,将所有黑人赶出寺庙。 不过对于这些黑人来说,听到这样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当初被送到倭国的时候,还以为能够脱离武昌、脱离大明的控制,离开地域。 没想到现在又要被送回来。 还真是命运多舛。 回想起在大明遭受过的那些日子,苦不堪言。 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不停的劳作。 那样的苦日子,没有人想回味。 因此。 便出现了不少不愿意会大明的黑人。 他们觉得,留在倭国不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 但如果回去,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地域。 二者相比,自然是留下来更好。 天下起了小雨。 刀疤浪人和同伴开始押送黑人们原路返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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