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众人哄堂大笑。 没想到上次朱梓攻打科伦坡,对天竺人的威慑力居然这么大。 这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居然还心有余悸。 如此看来,这群天竺人也没什么厉害的。 要不是因为移民一事迫在眉睫。 大家都想要下船去看看科伦坡现在的景象。 更想要看看这群天竺人的胆怯与懦弱。 在科伦坡没有多做停留,镇远号舰船便继续往索马里方向前行。 与此同时。 在相反的方向。 陈亨也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倭国靠近大名的一处海岸。 岸边不远处,有两道人影似乎在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 其中一个身材略微高大的男人虽然穿着倭国人的服饰,但很明显他的长相更像是一位大明人。 而站在他对面的男人,脸上有着一道时间很久的刀疤。 “我这里有一笔不错的买卖,可以让你赚不少钱。” “而且我们可以长期合作,但前提是你要帮我一个忙才行。” 说话间,大明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堆银子。 这瞬间让刀疤男两眼放光。 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当他准备伸手去将这堆白银拿起,却被对面的人给拦住了。 “钱可不是随便拿的。” “今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给你送一批廉价的劳动力。” “你只需要暗中将这些人买下,我会给你一个非常好的价格。” “每个人只需要这个数!” 说话间,男人用手比出了一个数字5。 刀疤男立刻心领神会。 他当然清楚这是在贩卖人口,但那又如何? 能够花很少的钱买回来这么多免费劳动力,然后再倒手卖给那些财主,又可以大赚一笔。 这样的生意,何乐不为? 刀疤男立刻点点头。 “放心,我能够保证你送过来的人安然无恙通过港口的检查。” “这么好的生意,有多少我要多少!” 听见对方这么一说,大明男人这才将手中的钱袋交给对方。 只是这刀疤男不知道,以后送过来的人,全都是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昆仑奴! 东边某片海域上停留着一艘大明的舰船。 而陈亨便在团舱内期待着某人的归来。 一炷香后。 一个身穿着倭国服饰的男人出现在了陈亨的面前。 “将军,我已经成功买通了倭国的一位浪人武士。” “我已经跟他说好,以后我们有人口就可以通过前方不远处的港口送进去。” “到时候挣那些昆仑奴全部装在箱子里面,就可以蒙混过关。” 听见对方这么一说,陈亨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这件事情你办得很好。” “在这些倭寇发现我们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我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楚王殿下。” 陈亨一声令下,舰船立刻掉头。 在离开之前,他又朝着倭国的方向望去。 在众多昆仑炉占领倭国之前,再看一眼这美丽的海岛。 以后想要看,恐怕岸边全都是一望无际的黑人,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 一个月后。 文昌。 之前颁布的法令,以及对索马里本地土著的洗脑,效果立竿见影。 这才不长的时日,就已经让本地很多黑人坚信大巫师所传的信息。 这也导致朱梓能够更好的一统索马里。 直至今日,索马里本地土著内部的阶级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人们之间的信仰也逐渐产生了偏移。 大明对于索马里的影响,非常严重。 这正是朱梓一统索马里的大好时机。 虽然之前也已经成功的占领了整个索马里,但并没有得到所有本地黑人的敬仰与崇拜。 而现在,情况却大不相同。 整个索马里已经改头换面。 黑人们对于朱梓,以及整个大明,都充满了向往。 大家不再像之前那么抵触,反而觉得大明人能够来到索马里,是他们的荣幸。 朱梓在索马里的地位也终于得到了巩固。 只是,索马里这边的情况已经开始向四周的其他国家传递。 这让其他几个的非洲国家十分惊惧。 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也很清楚,自己国家也很有可能会被入侵。 为了能够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周边的好几个邻国决定联合起来,沆瀣一气,共同对抗大明的军队。 他们在国家边境设防。 时刻监视着索马里这边的动静。 除此之外。 许多部落日日夜夜操练,增强士兵们的作战能力。 但凡是能够预防的措施,全部都实行了。 可是却忘了,如此之大的动静,很容易被发现。 一群大明的士兵来到边境,来探查这边的情况。 这也是受到了苏将军的指令。 目前索马里已经成功沦陷,下一步就要考虑像其他国家殖民。 虽然那是第一批移民到来之后的事情,但提前做好调查,总归是好的。 刚来到边境。 士兵们就听见了隔壁邻国传来阵阵吵闹声。 好像是在练兵? 几个人连忙上前查探情况。 越过山丘。 大家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黑人正拿着木头加石头制成的长矛在操练。 还有的在两两对练,模拟实战。 这本是一件好事,大明这边应该感到情况严峻才对。 可看着黑人手中拿着的武器,实在是让人担心不起来。 “这些人在操练吗?” 左边的人不禁问了一句。 “好像是的,不过他们的武器也太落后了,怎么还用劣质的长矛?” “武器落后就算了,关键是他们一群人站位也有问题,根本就毫无阵法可言。” “就这,还想要跟我们打?看来我们不用担心了。” 一群人小声的议论着。 不过他们不屑的表情,凸显出对黑人的轻蔑。 事实也正是如此。 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 长矛已经是这群黑人能够拿出的最厉害的武器。 但与大炮相比,如同沧海一粟中的蚂蚁。 微不足道。 几个大明士兵毫无兴致的离开的山丘。 “看样子,咱们统领整个非洲,恐怕用不到一年吧!” 大家不约而同的笑了。 但还是有人提出,无论如何,还是要将此事上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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