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的命令一出,倒是让负责监管的人有些错愕。 刚才所下达的这些命令,完全不把昆仑奴当人看。 甚至于只把他们当成牲口! 但毕竟黑人也是人。 监管人员们非常不理解朱桢的做法。 甚至于觉得,朱桢对于这群昆仑奴的仇恨,甚至带有一定的私人情感。 “王爷,如果直接打死,这样的处罚会不会过于严重?” “毕竟咱们还需要这些昆仑炉为我们做工。” 监管人员的领头人有些不确定的询问。 好不容易解决了炼钢厂和化肥厂人员紧缺的问题。 要是轻易将这些昆仑奴打死,那工厂的生产岂不就耽误了? 没想到朱桢一听,一点都不担心。 “可千万别把他们当人看!” “这群畜生糟蹋粮食,践踏土地,还懒得要死。” “整天只想着坐吃山空,却不想着靠自己的努力把生活过得更好,为此还差点破坏了自己的家园。” “对于这种都不自爱的人,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性命?” 糟蹋粮食!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其他人无比愤怒。 想当初,武昌城的百姓们也备受粮食短缺的问题困扰。 要不是朱桢临危不惧,早就已经计划好。 恐怕全城都要被饿死! 只有当人们吃饱了之后,才能够过上精神富足的日子。 更何况华夏这片土地经过几朝几代,一直都是重农抑商,非常看重粮食的储存。 所以当大家听见昆仑奴在非洲干出了浪费粮食的事。 大家都无比愤慨。 “懒就不说了,居然还敢浪费粮食!” “看来还真不能把他们当成人!” “可恶至极!” 监管人员怒不可遏。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朱桢会带着私人情感如此仇恨昆仑奴。 换做是他的话,肯定也会这么做。 朱桢继续吩咐。 “记得通知梁将军,让他尽早开辟前往倭国的路线。” “这些昆仑奴生病丧失劳动力后,直接往倭国送!” “以后也还会有更多的昆仑奴被送过来,一定要把隔离区看守好。” 管理好昆仑奴,这能够理解。 毕竟以后人越来越多,只有加强管理,才能够保证事态正常发展。 但是把这些好不容易送过来的昆仑奴送去倭国,这就有点让人搞不懂了。 这些昆仑奴从非洲远送过来,都需要不少成本。 就这样便宜的把他们卖给倭国? 就算是生病的昆仑奴,又不是治不好。 武昌医学院的治疗水平,现在绝对能够称得上是世界顶尖的存在。 “殿下,这么做会不会太便宜倭国了?” 监管人员肯定是从人员使用成本方面来考虑,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朱桢笑着回应:“这你就有所不知!” “这些昆仑奴的基因极强,生出来的后代皮肤都沾黑,传承几代都无法散去。” “而且他们的防御能力很强,出不了几年,倭国就全是这些杂交的黑鬼!” 直到此时。 众人这才明白朱桢的良苦用心。 原来,这是要从人种方面去扰乱倭国。 这一招还挺阴险,但想想就觉得刺激。 对付倭国,就应该用这样的手段。 想起朱桢口中叙述的未来倭国情况,众人纷纷大笑。 ………… 非洲,索马里。 朱梓收到了朱桢写的家书。 现如今,由于朱梓已经成功接管了索马里。 并且在来之前已经记录沿途所有的路线信息。 因此,大明与索马里之间已经成功找到了最近的一条航线。 爱者之间相互来往,时间方面大幅度缩短,节省了不少成本。 从送出昆仑奴,到收到家书,只间隔半月左右。 朱梓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家书。 上面主要写着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想要让朱梓继续往武昌多输送一些昆仑奴。 而且还是收费的那一种。 价格也是由朱梓自己来定。 这可让朱梓兴奋了许久。 原本他都没想过收钱,毕竟此次海外纠纷,朱桢帮了不少忙,还提出了非常多珍贵有用的建议。 朱梓自始至终都只是想多送些免费的劳动力,帮助朱桢更快的建设大明。 现在看来,这又是一笔收入。 对于一个新成立的国家而言,确实非常重要。 说不定以后还能够发展成重要的资金来源之一。 朱梓自然是欣然接受。 而另外一件事,就涉及到了非洲这边的发展问题。 朱桢明确指出,现如今管理整个索马里,乃至日后管理整个非洲,必须要用到自己人。 对于本地人而言。 大明的军队就是外人。 他们是不可能真正臣服于朱梓。 相反,这些黑人的体力不俗,只适合当昆仑奴。 因此,想要找到合适的人才去管理新国都,最好就是直接从大明找人。 只有自己人,用起来才安心。 不过非洲土路遥远,远离乡土。 想要找自己人,那就必须要出一些能够吸引到人才的优惠政策。 并且朱桢还指出。 在大明本就有土地的权力的人,几乎是不可能冒风险前往非洲。 优惠政策主要针对的人群,是没有土地也没有权利和金钱的普通老百姓与士绅。 他们当中不乏有胸怀大志却无用武之地之人。 优惠政策就要为他们量身定制。 要么给封地,要么直接给钱等等比较直观的奖励。 最好还能够让他们拖家带口前往非洲。 只有这样,才能够吸引到大量人才。 除此之外。 朱桢还提醒朱梓千万别忘了非洲本地的优势。 那就是昆仑奴! 但凡是来这边求发展、问前途的,都能够配备上昆仑奴。 直接换个人生,当个小地主。 这还能吸引不到人? 这封家书,让朱梓豁然开朗。 “真不愧是皇兄!” “居然都已经替我想了这么多。” “我要多送点昆仑奴给皇兄,决不能让他出钱。” 高兴之余。 朱梓一边写下对朱桢的感谢信。 一边让苏将军将索马里现有的土地和人口情况做出统计。 他要将这边的优惠政策一起发给朱桢,先让他看看是否妥当。 现在的朱梓,对朱桢拥有百分百的信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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