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艰苦也没关系,我又不是为了享福才去。” 朱梓信誓旦旦的说出此话。 也让朱桢觉得,他这次还是挺认真的。 去海外就藩,并非是想要坐享其成,或者是享受荣华富贵,不受约束。 拥有如此野心。 说不定,朱梓还真的能够在非洲那块地闯出一片天地。 既然如此,那还是给朱梓一些好心提醒。 “非洲的话,除了北边的埃及暂时没必要去,其他地方随便你打。” 埃及? 朱梓看到地球仪上的国家标识。 这个国家,似乎还挺厉害。 “为何?” 朱梓问。 “埃及也有几千年的历史的传承。” “那地方暂时还不是你能触及。” “先去其他地方发展,还能够得到很多昆仑奴。” “巩固好自己的地位和权利,在向埃及进发也不迟。” “当然,你也可以往大明运送昆仑奴,能买个高价!” 朱梓顿时两眼发光。 得知能够在非洲搞到昆仑奴,那双眼睛就像是电灯泡一样。 “我喜欢非洲这个地方。” “我喜欢昆仑奴。” “我要去!” 朱桢虎躯一震,有些发毛。 刚才听到了什么? 朱梓居然亲口说他喜欢昆仑奴? 这家伙口味这么奇特? 既然好尼哥这一口? “弟弟,你不会是……?” 朱桢话音未落,朱梓就知道他误会了。 “皇兄,可别瞎说。” “我只是听说昆仑奴力大无比。” “你现在不是要在大明四处搞建设,一定很确认。” “有了这昆仑奴,问题迎刃而解。” 这番话,听得朱桢非常暖心。 这个弟弟没白疼。 居然还想着给自己谋福利。 朱桢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老朱家的后代。” “人还未到,三角贸易倒是被你玩得挺溜。” “你皇兄我现在就缺工人,昆仑奴的事情可千万别忘了!” 从之前的反对,到现在的赞许。 朱梓终于得到了朱桢的认同。 这可让他很是高兴。 “请皇兄放心,我一定会为了大明江山努力。” 想想日后能够有大量的昆仑奴搞建设,朱桢心中自是欢喜。 他还继续向朱梓介绍起更多非洲的情况。 主要都是资源方面。 非洲的地界确实大,地大物博。 虽然大多数环境比较艰苦,但也有峡谷、草原、河流、山川等地。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绝大多数地方都还未被开发。 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地方之一。 种种条件,朱梓听得十分行动。 巴不得马上就动身前往非洲。 “皇兄,非洲距离大明有多远?” “路上要准备多少干粮?” 见朱梓这么心急。 朱桢连忙浇灭了对方激动的火焰。 “非洲距离大明,至少也要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路程。” “而且那边虽然果子不少,但粮食却稀少。” “所以你还要带些种子才行。” 这倒是让朱梓有些意外。 没想到那么一大片土地,居然还缺粮食。 不过他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 “非洲那边果子很多,那昆仑奴岂不是长得很壮实。” “这些昆仑奴应该很厉害吧?” 话音刚落。 朱桢哈哈大笑。 倒是让朱梓有些困惑。 “厉害个屁!” “那些昆仑奴懒得要死。” “明明掌握着这么多丰富的资源,却几乎要把自己饿死。” “你信不信,前脚运送种子给他们种植,他们后脚就把种子给吃了!” 朱梓好生意外。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把自己给饿死吗! 世间居然还有这种人。 宁愿从地理挖泥巴来吃,也不愿意去种地。 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却发展成世界上坠落后的地方之一。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这些昆仑奴也太废了。” “和鸟人有什么区别?” 就连朱梓都忍不住发出骂声。 看来朱桢说的这些事实,还是挺震撼他的心。 “说得对。” “这些昆仑奴就是鸟人。” “要不是非洲这片土地肥沃,地里长了那么多吃的,他们早就饿死光了。” 朱梓越发好奇,非洲的地里究竟有什么宝贝。 居然能够长出这么多吃不完的东西。 看来。 非洲还是有很多需要解开的谜团。 “不对。”突然,朱梓一愣。 “若是非洲真这么好,那其他国家为什么不去占领?” 朱梓发现了盲点。 “归根结底,还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问题、” “非洲实在是太热了,以至于其他政权的人直接就放弃这片土地。” 非洲这片土地,几千年来确实经历过太多。 欧洲人也知道有这片土地。 但因为气候问题,让不少人望而却步。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朱桢没有首先推荐非洲的主要原因。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懒惰之人。” “当年父皇仅凭一个破碗,都能够打下如今的江山。” “这是何等的厉害!” “可这些昆仑奴明明生活在这么好的土地上,却不思进取。” “咱有必要去给他们磨磨皮!” 听见朱梓这么一说,朱桢也算是明白,他是打定主意想要去非洲了。 其实。 朱梓能够有这样的思想觉悟,当然是好事。 但也没有必要成为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的人。 澳洲和美洲,哪个不比非洲强? 而且优势还那么明显。 “弟弟,你真的想好了,要去非洲找罪受?” 朱梓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毅的目光。 “皇兄,我意已决。” “我要把封地设在非洲这块土地上。” “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就叫潭明。” 朱桢可从来没有见过朱梓这么认真的模样。 人都还没到非洲,名字就已经取好了。 这样的决定,估计谁也动摇不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拦着。” “愿意到这么艰苦的地方去受罪,哥哥我实在是佩服。” “请受老哥一拜!” 说话间,朱桢微微鞠躬。 他是打心眼里佩服朱梓。 没想到对方居然对自己这么狠。 “只要你去了非洲,我这就写信传回应天府,跟父皇申请。” “到时候你直接在非洲立国都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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