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481章 遇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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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险小人,有本事放了我!"
  金挥舞着刀大叫。
  “真蠢!我可不想无辜折了兄弟们的命。”苏墨阳说。
  江熠“呕了”一声。
  “我姐也太牛了,化尸水都被她研究出来了啊。”
  “化尸水?”程明两眼放光。
  "对,此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药啊。"江熠解说。
  “那么,能否给我几瓶?”罗刹门的兄弟又沙哑地开口了。
  “独家武器,不能。”
  苏墨阳打断他们的幻想。
  “我呸!苏墨阳,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与我主子比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你不得好死!”
  “放心,你肯定看不到我死,你主子也看不到。”
  苏墨阳又打开了一瓶腐蚀散。
  金看着他的动作,蓦然一僵。
  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也要死了。
  死无全尸。
  不留痕迹。
  “苏墨阳,我家主子救了叶浅浅一命,他还把唯一的灵药给了叶浅浅,让她受伤的手完全恢复,你们当真,要这么绝情?”
  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叶浅浅竟会对主子这么无情。
  她明明是个心善的人,在南疆,对那些寨民都那么好,为什么对救过她,给她灵藤的主子就如此狠心。
  他真的不明白!
  苏墨阳停下动作。
  浅浅的手还受过伤吗?
  “别说得这么高尚,他救人治手一直就存了目的!若真的心善,当初明明两人都落水,为何只救了她一个?”
  “那是小鹜叼回去的!谁知道为何!”金已经无暇思考。
  大喊:"你们对主子不利,就是忘恩负义,要遭天谴!"
  苏墨阳动了大怒,朝上一泼。
  金惨叫起来。
  铁索轰然落地,他在地上挣扎翻滚。
  苏墨阳又连泼几下。
  程明和江熠已经跑得远远,捂住鼻子。
  苏墨阳还有那些个杀手仿佛闻不到,冰冷的看着金翻滚的动作越来越小,声音越来越微弱。
  “苏墨阳,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师父要来了,哈哈哈,我师父会让你们遭受天谴!”
  “来一个,杀一个。”苏墨阳还是那句话。
  终于,林中恢复寂静。
  “把尸骸处理了吧。”
  他吩咐完,就要走。
  浅浅还在家睡着,他得赶紧赶回去。
  “那个,苏公子,可否卖我一瓶化尸水?多少钱都行。”
  罗刹门的杀手还没死心。
  “不卖。”苏墨阳对上他,警告:“别出现在我娘子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这么多化尸水根本不是浅浅做的,是十三给他做出来的。
  这些阴暗的事,他娘子没必要知道。
  自踏入官场,他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天真,大燕的腐败已经根深蒂固,他要走清明的路,根本就不可能。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杀人,早已习以为常。
  但是今日,他心中十分不舒服。
  全都是因为金说的什么“天谴”!
  简直胡说八道!这人身上还不知背负了多少人命,杀了他是为自保!
  苏墨阳走后,江熠也紧跟着走。
  程明见他走得方向不对,呵住他。
  “江熠,你往哪走?京城那地儿你少去。”
  皇帝正愁找不着他呢!
  “再去最后一次。”
  江熠抽着马就消失在夜色里。
  翻墙进了城,冲着太傅府而去。
  轻车熟路地进了黎晚音的房间。
  “我说黎晚音,你到底还有没有自己的主见,给你除掉一个纨绔,你竟又要嫁一个老头,是不是你爹让你干啥你都干!男人做事是男人的事,用得着你一个女人掺和。”
  “真的最后一遍问你,走不走?”
  “江熠,快走!”
  帐内传出黎晚音又低又急的声音。
  江熠一惊,耳朵听到屋内另一道呼吸,还有外面不同寻常的脚步声。
  暗叫一声不妙,拔腿就跑。
  “郭毅(义)!”
  跳出窗子前,他听到黎晚音喊了这么一个人名。
  没有时间思考,身后一道戾气冲来,江熠的后背被狠狠劈了一刀。
  疼得他龇牙咧嘴,朝后就扬了一把毒。
  他妈的都是二皇子的人,干嘛赶尽杀绝,他又没真的偷他闺女!
  改天非得问叶姐要点化尸水,化了他丫的!
  江熠趁着身后的人停顿的功夫,又继续跑。
  这会儿就听到四面八方都传来脚步声。
  不能爬墙了,目标太大。
  幸亏他还提早挖了个狗洞!
  结果跑到南墙边一扒拉草,狗洞竟然被堵上了!
  还是只能爬墙!
  江熠甩出了五抓钩。
  刚爬到一半,院子已经灯火通明,一只箭飞来,射在他的手臂上。
  江熠一只手耷拉下来,只剩一只抓着绳子,没法爬了。
  “黎文海!你看清楚,老子是江熠!”江熠气得大叫。
  火把环绕中,黎文海的神情诡异而深沉。
  他毫不留情地做了一个放箭的手势。
  这人真的要杀死他!
  “天要亡我!”江熠暗叫。
  就在箭雨离着还有一米远的时候,江熠突然被人从上面提起,消失在原地。
  一阵尖锐刺耳的摩擦声。biqubao.com
  十几只箭矢全插进墙内,蹦出一串串火光。
  “追!”
  太傅府的大门打开,里面的人倾巢而出。
  “迟招,是你啊!回来的太是时候了。”
  迟招一刀砍断江熠臂膀上的长箭,耳朵动了动,辨别身后的人数。
  “我把人引开,你找地方躲起来,要是还能跑,就从东护城河出城。”
  “好,你小心。”
  江熠满头冷汗,随便缠了缠伤口,就朝着护城河方向跑。
  他知道,留在城里,只会越来越麻烦。
  所以,就是剩一口气,也得跑出去。
  黎文海真是太毒了,同一阵营的人也不放过。
  以后若二堂兄真的成了皇帝,这人也是个奸雄。
  翌日。
  艳阳高照。
  去往京城的小路上,两辆马车悠悠前行。
  一辆马车坐得满,一辆马车就躺着一个人和一堆行李。
  “还有二十里就是城门,日落之前指定能到。”赶车的小伙儿说。
  “也不知道我闺女有没有被人欺负。”叶大明说。
  “夫人哪是那么好欺负的,叶老爷想多了。”
  “你懂啥,京城人爱玩阴的,当年.....算了,总之,你要记住,那些人都带着面具的,没长个好脑子,你根本分不清是人是鬼。”
  要不是那些忘恩负义地把姐姐姐夫骗过来,他们能死吗?
  说着话,前面的车又停下了。
  叶大明嘀咕:“女人家家就是麻烦,半天停三回。”
  只过了那么一会儿,外面吵嚷起来。
  “呀!这人死了吗?”小伙儿惊呼。
  叶大明掀开布帘,只见前面车的小伙抱着个血淋淋的人冲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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