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365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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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也陪着喝了一杯,就摇头说不行了,陪着肖香芸上了大炕暖着说话。
  陆良和叶大明喝了一坛子酒,喝得十分尽兴。
  最后还勾肩搭背地喊“陆兄”“叶兄”。
  这也不知道怎么论辈分了。
  叶浅浅又去拜托了福顺赶着车把她爹和肖香芸送回家。
  回来瞧着陆良也喝醉了,陆寻扶着他要走,他不走,迷瞪着眼睛在那看着刘氏收拾碗筷。
  "一把年纪了喝这么多,真是一点数儿都没有,寻哥儿,半夜里看着你哥,别吐啊啥的。"
  “知道的,婶婶。”陆寻很是不好意思。
  在别人家喝醉酒,还被主家数落了,当然很羞愧啊。
  陆良却没意识到,还训斥他:“叫什么婶婶,要叫刘嫂嫂。”
  这会儿脑子倒是清醒啊?
  “确实该叫嫂嫂。”刘氏对陆寻说。
  好吧,叫嫂嫂,问题是大哥是走不走啊,都喝完酒了干嘛还赖在别人家,万一等会儿丢丑。
  陆寻去拖他,拖不动,反被他甩开。
  “我没醉,你先走,我跟你嫂嫂说几句话。”
  叶浅浅帮忙收拾的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对陆寻点头。
  “寻哥儿先回去吧,一会儿我送你哥回去。”
  院长发话了,陆寻哪能不听,这会儿又看着他哥好像清醒了,所以他就听话地离开。
  叶浅浅也抱着碗筷出去没再回来。
  之前很久时村里有些风言风语,传婆婆和陆良的谣言,后来陆叔就不怎么来苏家了。
  但俩人肯定是没什么的,陆良为什么来苏家,她还不清楚吗?
  不过还是好奇陆良要对婆婆说什么。
  刘氏骂:"你一个醉鬼要跟我说什么话,快说!"
  半天没听到陆良说话。
  刘氏恼了,“要说就快说,大冷天的,我还要去炕头暖着,你愿意在这吹冷风就自个待着吧!”
  “就想听你骂两句。”陆良说。
  “你这啥毛病,以前对你客客气气你没个好脸的,现在骂你你倒是享受起来了,还真是喝多了!”
  “妹子,你现在真挺好,挺好的。”
  “啥意思哪?”
  “以前哪,你跟着苏安和,虽然看着挺好,外人都羡慕,但你绝对不开心,一直低眉顺眼地跟在他屁股后,都把本性磨没了。
  现在哪,挺好,高兴就笑,不高兴就骂,劲头十足,好,我觉着好。”
  刘氏被说得有些感触,也想到了以前。
  但她没觉着当时不好。
  毕竟那会儿她是真喜欢自己的丈夫,受点委屈也愿意受。
  “哎,他陆叔,让孩子送你回去吧。”
  “我要是有个像你一样的媳妇儿,一定不让她受委屈。”陆良有点大舌头了。
  刘氏变了脸,“真是喝醉了,胡言乱语!浅浅,浅浅——”
  叶浅浅适时的出现。
  陆良这一次喝醉后,再也没敢登苏家的门。
  见到刘氏,更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了。
  年后,落霞村成了香饽饽,村里的姑娘全是求娶的,村里的小伙儿,一个一个的把媳妇娶回家。
  叶浅浅参加了不少婚礼,家里的干果子都堆得吃不完。
  村子富裕全是叶浅浅的功劳,很多人家赚了钱就把地给赎回去了,叶浅浅当初说的不涨价就是不涨价,二两收的二两卖。
  里正成了十里八村最得意的里正,出门都被人高看。
  他寻思着给叶浅浅建个庙。
  可拉倒吧,被叶浅浅一句话堵了回去:"等我死了再说吧。"
  现在村子里的氛围真是不错,叶浅浅过得也舒心。
  她还看到有个男人总提着东西来找小王氏,不过小王氏不比以前了,高仰着头对他半搭不理的,那男人总吃闭门羹。
  呵呵,能赚钱的女人也有了底气,她们落霞村的女人现在没那么容易骗的。
  刘翠花晚上来家里跟叶浅浅说了点事。
  她现在管着肥皂作坊近百号人,已经是游刃有余,各方面都很娴熟,一般没大事是不会来找她。
  这次她说的却不是作坊的事,而是栓子的事。
  栓子最近不对劲。
  年前栓子还兴高采烈地告诉她,过了年就找人修房子,然后去看看他姐。biqubao.com
  可这过了个年,整个人就没了精神,也不提盖房子的事了。
  昨天心不在焉地搬着一摞香皂差点摔倒。
  ”我问了几次,这孩子也不跟我说,他和你亲近,你就问问他,我猜肯定跟他姐有关。”
  叶浅浅记得大年夜栓子是在这一起过的,当时没看出他有什么问题。
  那肯定就是之后走亲那几天的事儿,说不定他姐又被家暴了。
  “行,我来处理吧。”
  叶浅浅第二天就去了作坊。
  把栓子叫进办公室她问:"栓子,你看着精神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嫂嫂我没事。”
  “那好,当初你奶奶走的时候,让我看着你,给你娶上媳妇,我想了想,你还小,手里拿着钱不安全,还是我给你收着吧。”
  “啊?嫂嫂,可,可是......以后的工钱你再给收着行吗?”
  叶浅浅严厉地盯着他:“还不说实话?钱都哪去了?这几个月,加上过年多给的奖金,你手里至少有十五两了吧,就算你花了些,十二总是有的。”
  “我......给我姐了。”
  “给你姐了还是被你姐夫拿去了?”
  叶浅浅一猜一个准,栓子红了眼。
  “嫂嫂,他不让我看我姐,只有给他钱才行,我姐又被他打,我不敢不给,他说,他说死也不会跟我姐和离,让我把每月的薪水给他,他就不打人。”
  栓子也是没办法了,他去衙门问过,男人不愿和离是没办法强制他和离的。
  大过年的,他姐连身蔽体的衣服都没有,身上都是淤青和冻疮,整个人瘦的都没人样了。
  那个人不是个东西!一家人都不是东西!
  他太恨了,如果他再长大些,能打得过那家人,他会不顾一切杀死他们!
  “栓子,你是没把嫂嫂当亲人啊!”
  “不是的嫂嫂!我只是不想用这些腌臜事麻烦你,那家人,很无赖的。”
  “无赖?你也太瞧不起你嫂嫂了,我专治无赖。”
  可是,嫂嫂也不能强制人和离啊。
  那个无赖想从他这弄钱,怎么舍得放姐姐走呢?
  “栓子,你还是太小了啊,这个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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