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138章 苏公子在守着门,谁也不让靠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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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茂才抱着金柱回家去了,小王氏却又在苏家门口哀嚎了很久。
  夜里,李茂才家的哭声一直没断,后来就是似哭似笑,夹杂着哄孩童入睡的歌谣。
  刘氏心里发慌,一夜没睡。
  既担心自己的儿子媳妇,又被屋后那家人弄得心慌意乱。
  一大早,她跑出去好几趟。
  直到看见李茂才抱着蒙了白布的一团东西上了山,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娘,你用不着愧疚,嫂嫂说过,佛渡有缘人,当初不是没提醒他们,是他们自己不当回事。”
  林哥儿板着小脸面目冷情,依稀带了点苏墨阳的味道。
  “是,就是觉得,金柱可惜。”
  但是也没办法,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现在都不知什么情况。
  先是浅浅去给他舅舅采药不回,阳哥儿去找她,然后俩人就都不见影了。
  来传信的那人说在他家看病,也没说多久能回来。
  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
  再说陆良上了山,叶浅浅和他就开始商量邹汉三的病情。
  邹汉三得的是甲亢,现在已经发展到心律失常,心衰等严重症状。
  药物的作用已经疗效甚微,必须尽快做甲状腺切除术,之后再用药物慢慢调理。
  叶浅浅对邹汉三嘲讽:“你还算听劝,要是多喝几顿五石散,估计早就嗝屁了。”
  邹汉三也是庆幸当时听了叶浅浅的话,因为服了麻醉药,说不出话,对她露出感激的眼神。
  同时心里将济世堂姓闫的恨得要死。
  陆良做好一切消毒准备,戴上之前叶浅浅制作的橡胶手套。
  回头看了看苏墨阳。
  “阳哥儿你不出去吗?”
  “我要给娘子擦汗。”
  “不行,会让我分心。”叶浅浅无情地否决。
  虽然她在工作中定力很强,一般不会关注外界的事。
  但这人的桃花眼杀伤力也很强,万一出现纰漏。
  苏墨阳失落:“那我在门口等,有事儿就叫我。”
  陆良:“我咋觉得阳哥儿不太对劲儿,一直跟着师父,这么粘人。”
  从小就是个大人模样,怎么现在倒像个孩子了?
  “我给他下了蛊。”
  “啊?”
  “爱情蛊。”
  陆良老脸一红,这才发现,师父也不对劲呢!眼角带春,面若桃花。
  这来了趟土匪窝,发生什么事儿了?
  “记:于胸骨上两横指取弧形切口,切开皮肤,皮下,浅筋膜。游离皮瓣。显露静脉,缝扎切断。”
  “在中线部位,切开,向上下延伸......”
  "钳夹切断甲状腺悬韧带,以及甲状腺上动脉,下动脉......"
  "切断峡部,游离腺体背侧......"
  叶浅浅投入工作中,声音清亮干脆,手下沉稳,毫厘不差。
  认真,专注,眉眼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仿佛什么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样的她,即便看多少次,也看不够。
  苏墨阳顺着门缝瞧的目不转睛。
  邹大焦急,他也想看,但是苏墨阳在这挡得严实,还有那个叫迟招的小子,也不允许他靠近。
  “苏公子,到哪一步了?”
  “洗手了。”
  洗手?治病为什么洗手?
  “陆大夫医术真的这么厉害吗?”
  “你别说话,会让她分神。”
  邹大闭了嘴,他离这么远里面又听不见分什么神?
  没办法,只能按压下急躁的心情坐地上等着。
  他看着苏墨阳的侧颜,鼻梁高挺,轮廓俊朗,此刻,他没有昨天的阴鹜之相,看起来清朗温润,自带翩翩贵气。
  跟他们这些糙汉子真个不同。
  叶大夫只要不眼瞎,就不会选沈兄弟那个粗人。
  不过,可别被这小子一张脸所蒙骗,实际上当真阴险。
  就说龙虎山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处缺漏,原来在屏障崖上被人为通开了一个一人高的洞。
  他是怎么打通的?
  邹大藏不住事,想到此就开口询问了。
  苏墨阳眼睛不移,口气冷清中透着不耐。
  “那处石壁看似结实,纹理却散乱疏松,且明明向阳竟生出青苔,可见对面潮湿或者有水源,厚度不会超过五寸,我只一榔头就敲碎了。”
  一榔头敲碎?
  那得是多薄!
  大哥以前还感叹那处天然屏障生的妙,却原来是最危险的地方!
  “苏公......”
  邹大还想再问。
  迟招已经压低声音警告:“叫你不要说话,不懂回家多读书!”
  跟只苍蝇一样,公子都不耐烦了。
  他家公子足智多谋,非常人所比,这一次布局,实是让他佩服了。
  风少凌,程明,再加上几个个小乞丐,短短时间,这么点人,却安排的明明白白,没一个废棋,退路也安排好了。
  制造恐慌,利用地形布置陷阱,前仆后继,分散打尽。
  还不忘让他飞镖传信给另外两座山头的土匪来收尾善后。
  要不是主母没事,估计现在的龙虎山已经被灭了。
  谁能想?谁敢想!
  怪不得贵人对他如此重视。
  邹大知道迟招是个高手,身上还带着一种隐秘杀气,不是个善茬。
  气闷的闭了嘴巴,不再开口。
  “局部切除腺体。”
  随着里面手术接近尾声,叶浅浅也逐渐放松身体。
  感冒没好,精神不足,有点困。
  剩下的交给陆良来就行了,她摘下头巾手套口罩,净手消毒,走向门口。
  苏墨阳先一步打开门,扶住她。
  “赶紧休息一下。”
  “没事,以前......”
  叶浅浅想说以前一天能连续做四五场手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墨阳凝望她,心下淡淡暗涩。
  没关系,总有一天,她在他面前,会无所顾忌。
  “叶大夫,我兄弟他......”
  “现在还不知道,明日再说。”
  “哦,好好,您先休息。”
  邹大想着陆大夫还在里面,等他出来再问。
  李刚也在养伤,但心里存了太多事,让他一刻都安不下心,差人一趟一趟去邹汉三那边打听消息。
  得到的回复总是:苏公子在守着门,谁也不让靠近。
  “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我总觉得这对夫妻实在怪异,不像是普通书生和商人之女。”
  “事实上,他们就是。”沈宏毅冷硬回道。
  “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绝对没人冒充。”
  只是俩人都聪明罢了。
  “那个迟招呢?”
  “一个镖主的儿子,来万博书院求学,和苏墨阳是朋友同窗。”
  李刚隐隐觉得不对,那个迟招的功夫不似镖师那些门面花架,且身上有股暗夜气息。
  不过既然沈弘毅查了,他也就把疑虑打消,转了别的话题。
  “看起来人家夫妻恩爱,形影不离,并无和离意向,你是没机会了。”
  “没有就没有,我又不是非卿不娶,之前不过以为她可怜罢了。”
  沈弘毅声音更僵冷了。
  呵!脸臭的跟什么似的,口是心非。
  第一次看上个女子,还是个成了亲的,出师不利。
  “若是他们真的能治好邹汉三......就通知一下那边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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