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119章 剧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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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阳哥......”
  杜小兰怯怯地站起来,一双动人的眼睛楚楚含泪。
  细嫩的手攥着衣角,像受惊的兔子。
  苏墨阳却连看她都没看,阴沉着脸对着一众不明所以的村民道:“这里面掺杂了烂根的药物,虫子可灭死,但庄稼也保不住!大家不要再浇了!”
  “啊?那怎么办?可是我们已经浇了快一半了呀!”
  “对啊,我家也浇了好多了,这可怎么办,指着这地吃饭哪!”
  “杜小兰怎么这样啊,这不是害人吗?”
  人群一下子慌了。
  但也有几个觉得没那么严重的。
  “先把虫子灭了再说,至于烂根,多冲几遍水不就行了!”
  这说得也有道理。
  王奎满身泥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苏墨阳:“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大家灭虫,不知安的什么心呢!小兰给的药自然是好的,我家就要浇,全部浇完!”
  然后他对着村民煽动:“小兰的药本来就不多,你们不浇,那可没你们的份了,等着虫子把庄稼吃光吧!”
  “好心拿出药来,还要被你们冤枉。小兰,你别哭,这些人全都没良心,刚才还夸你菩萨下凡,现在就骂人,把这些药倒掉,谁也不给了,让他们哭去吧!”
  王奎夺过杜小兰手里的药,扬手就撒了出去。
  速度快得让杜小兰都没反应过来。
  叶浅浅手疾眼快抓住了飘扬的黄纸。
  杜小兰眼里闪过惊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去灭虫,都在这吵吵什么?”
  县令带着人过来了,打眼一瞅,见到叶浅浅又回来了,不禁哼了一声。
  苏墨阳默默地站到叶浅浅的身边。
  将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刘县令对他还是比较客气的,毕竟这是常松最得意的学生。
  只是,却是比较烦躁,刚找的法子,这要是不行,那还怎么治理?
  “这也不一定会烂根吧?”
  叶浅浅闻了纸张里存留的药粉,冷声:“松蒲,芨紫,龙牙草,这三种皆是剧毒,合在一起,见血封喉,若大人不信,可随时找个大夫查验。”
  “最重要的,这三种毒物皆有很强的附着力,也就是说,入到人体,排解不出,入到土壤,吸附土粒,大雨也冲刷不掉。”biqubao.com
  她说完,村民全吓住了。
  刚才还不以为然的,也开始咒骂起来。
  王婶脸色一白,不禁哭起来。
  “这让我一家七口怎么活呀!完了全完了!”
  她一哭,带动一群妇人都哭天抢地起来。
  庄稼就是她们的命根子,谁不是指着这点地过活,要是今年颗粒无收,就有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去。
  到时候,要么背井离乡出去乞讨受尽欺负,要么卖儿卖女做了奴才秧子。
  怎么想都没有活路啊!
  杜小兰惶恐。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帮帮大家,没想到被人骗了。”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刘县令不耐烦地呵斥吵闹的村民。
  “好了好了!人家也是好意,被虫子吃光还不是一样没收成!”
  艹!
  老色批!
  叶浅浅再次忍不住回怼:“被虫子吃光还好呢!起码第二年还能种地,洒了这药,至少三年地里有药物残留,种什么死什么!”
  “嗷——杜小兰,你这个害人精!”
  王婶恨极了,上前欲殴打杜小兰。
  王奎连忙挡住,“你们别听叶氏的,她才学了几天药啊,懂什么呀!”
  “她不懂,我可懂吧?要是有人质疑老夫的医术,不如去问问常院长!”
  陆良气势汹汹地跑来,他怀里还抱着一只老母鸡。
  身后还跟着一身凛然的沈宏毅。
  刘县令诧异,此人的气势好强!
  苍劲挺拔,脚步生风,虽面容邋遢却虎目精烁。
  这谁啊?
  陆良靠到叶浅浅身边,悄声道:“他又跟上我了。”
  叶浅浅看了沈宏毅一眼,对他点点头。
  苏墨阳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下身子,挡在了两人中间。
  “老夫抱来一只鸡,是不是剧毒,一试便知。”
  杜小兰低着头,身体颤抖。
  王奎又叫:“本来就是毒,要不然怎么毒死虫子!”
  叶浅浅:“是要毒死虫子,但不能用这么厉害的毒,我这么说吧,庄稼的根系烂不烂掉咱先不说,要是庄稼吸进了这毒,长出来的米能吃吗?不怕吃死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也太可怕了,比虫子还可怕。
  “我真的不知道,大人.....墨阳哥,我只是想帮帮大家,不知道药有毒。”
  杜小兰眼睛发红,看着一圈愤怒的村民,无声地落泪。
  “对不起,对不起......”
  村民看着她的模样,又气又无处发泄。
  说白了,现在就是打死她又有什么用。
  何况面对一个弱女子,谁也没那么狠心。
  里正叹了口气,“小兰也是被人骗了,造成这样的情况她也不想的,都是一个村的,大家也知道她的性子,平日最是胆小,哪里可能故意害人。”
  苏墨阳声调冷硬:“害没害人她自己心里清楚,杜小兰,你什么时候购买的此药,如此巧合?”
  “墨阳哥.....”杜小兰颤抖得更厉害,悲痛欲绝:“连你也不相信我。”
  “苏墨阳!你够了!大人还没说话,你算老几!”王奎又开始英雄救美了。
  “迟招。”
  迟招上前,一手就将王奎提离地面,在众人的惊呼中,将王奎抛了出去。
  然后他拍拍手:“不好意思,刘大人,院长走的时候让我和苏学子协助大人完成救灾事宜,毕竟,此事关乎国本!”
  常松虽明面上只是个书院院长,实际与京城的贵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何况两个儿子也身居高位。
  刘县令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应该的,谁再妨碍救灾,本官定不轻饶!”
  “这位大夫,你抱着鸡不是要试毒吗?那就先试吧,看看这药到底有多毒。”
  “行,但是先说好,这鸡算是衙门征用的吧,不能白白让我一个平头百姓担了。”
  刁民!全是刁民!
  刘县令忍着怒气挥手,一个衙役将一块碎银扔给陆良:“够买三只鸡了!”
  叶浅浅将一小撮药粉倒进鸡嘴,又灌了些水。
  大家瞪大眼睛看着。
  陆良刚将鸡松开,鸡就猛地一蹦三尺高,尖锐高亢的叫了一声,扑腾几下就不动了。
  好毒!
  真的是见血封喉。
  人群一阵骚乱。
  叶浅浅看着像是吓呆了的杜小兰,嘲讽一笑:“浇地的水把药都稀释了,庄稼不会马上死,会慢慢的枯竭。”
  杜小兰的算盘打得不错。
  她绝对是懂得这毒药的。
  “现在可以刨开鸡的肚子,看看里面的内脏是不是已经被腐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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