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117章 吃虫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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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墨阳!进来!”常松板着脸对着门外喊。
  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他现在的心情十分不爽。
  在一个妇人面前丢人了。
  苏墨阳进来,先看了一眼叶浅浅。
  她睁着一双漂亮的杏眼,纯净无辜。
  心头一颤,耳根子又红了。
  常松没注意到他,将纸团成一团扔到了废纸筐里。
  “你来写!”他命令苏墨阳。
  叶浅浅心里翻了个白眼,常松不想让她总来书院打扰苏墨阳。
  她就不爱听了,谁没事愿意来这个破书院啊,都没现代的高中大。
  她就说听闻常院长是状元出身,有些字她不解其意,能不能为她解惑。
  然后,就是后面的一堆生僻字了。
  基本选的都是《诗经》里面的,《诗经》这个时代是有的,他要写不出来,就怪不得旁人了。
  叶浅浅又把刚才的说了一遍。
  爷爷是个老古董,小时候没少让她背这些古籍。
  苏墨阳一直没有停笔。
  叶浅浅惊奇了,就不信难不倒他!
  嘴巴不停,继续往下说:
  “井中蛣蟩。”
  “鳞次栉比。”
  “陟罚臧否。”
  苏墨阳抬头:“是陟罚zāng否,不是zàng否,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叶浅浅:“......”
  常松:“......”
  常松老脸没了啊。
  “这个出自哪里?”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了。
  “《周颂·良耜》:“获之挃挃,积之粟粟。其崇如墉,其比如栉。”
  “这个?”
  “《邶风·终风》,曀曀其阴,虺虺其靁。”
  常松不问了,再问更没脸了。
  这小子也太牛了哇。
  整个就是一本活的书库!
  “带着你娘子出去吧!”他挥手。
  叶浅浅赶紧说正事:“常院长,我真的不是来找相公玩的!”
  苏墨阳:玩这个字.....
  常松:听听,听听,刚觉得她有点文学造诣,这马上现原形了。
  这是个好姑娘说的话吗?
  “大燕要有灾了!”
  “浅浅,慎言!”苏墨阳赶紧制止。
  “是真的,很严重!”
  叶浅浅将事情一说,苏墨阳当然是马上相信了,也知道这有多严重。
  农为立国之本,人以食为天,若安阳一带受灾,那势必引起***。
  “院长,此事必须上报!”
  常松拧眉,问叶浅浅:“凭你一句,怎能断定真假?老夫从未听过有这般厉害的虫子,你之前见过?”
  “我师父教的行不行?要是不信你去田里看看去啊,现在满地里都是卵,就是普通的虫子孵出来也够可怕了!”
  “你师父?陆大夫?”
  苏墨阳插嘴:“并不是陆叔,我娘子以前有奇遇,拜过一个师父,教过她很多不寻常的东西,院长,您要相信她,她的师父是个奇人。”
  常松不相信叶浅浅,还能不信苏墨阳吗?
  “你可认识山竹?”他问苏墨阳。
  山竹?
  苏墨阳摇头:“学生不知。”
  元光不知,那就不是元光所教,叶氏还真不是无知妇人呢?
  怪不得陆大夫能收一个女子为徒。
  “你为何称凤果为山竹,这也是你师父讲的?岭南一带真的有人种植?”
  他这么一问,叶浅浅倒是谨慎了。
  “师父讲过这个,说岭南的气候适合生长,至于有没有,我并不知道。”
  “原来如此。”
  常松点点头,“你说的虫子,在大燕从未听闻过,你师父莫非不是大燕人?”
  “或许吧,我师父只是来安阳游历的,从未说过来自哪里,也未告知我名字,走时说我们师徒缘分已尽,以后再不会相见。”
  叶浅浅面色隐带悲伤,不似作假。
  苏墨阳都怀疑是否真的有这么个人了。
  但不管真假,他看不得她这个表情。
  “院长,咱们立刻去查看吧!”
  常松对这事更加重视,他比苏墨阳更了解大燕的局势。
  如今大燕看似四海升平,实则危机暗伏。
  边疆北戎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大燕万不可出事,否则就给人可乘之机,说不定直接动摇大燕根基。
  常松先去找了县令,告知情况,县令和厉捕头兵分两路,去下面的村落查看。
  落霞村田野里,全是村民,里正带着人看遍了,不管是什么庄稼,上面全带着虫卵。
  “这么点东西至于吓成这样,薅下来不就完了!”
  王奎拍打着叶子,将虫卵拍到地上,一脚踩上去。
  “白痴!”叶浅浅骂。
  “白吃是什么意思?”苏墨阳问。
  “白白吃了这么多年饭的意思。”
  苏墨阳点头,“确实,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常松:“闲谈莫论人非。”
  “学生知错。”苏墨阳没想到院长就在他身后,认错那叫一个快。
  叶浅浅撇撇嘴。
  “师奴!”
  苏墨阳瞅她,他只听过妻奴,没听过师奴。
  去河边检查的捕快很快回来,手上托着一条条的花虫子。
  那边基本都已孵化出来,长得比这边大,密密麻麻的,令人打颤。
  “大人,河边的桑树都被吃得半秃了,这些虫子吃得太快了,要是再长大些,那多少庄稼也不够吃的!”
  “此虫能长到筷子长,食指那么粗,形如蚺蟒,因此叫蚺虫。”叶浅浅再次强调。
  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地里洒石灰呢?“”县令诚心发问。
  叶浅浅翻了个白眼:“大人,常识要懂,石灰又不能洒庄稼苗上。”
  这谁啊,敢跟县令这么说话?
  县令看了看常松,又问:“若找鸡来吃,可行?”
  “大人,这不是蝗虫,这虫子怕阳光,基本都躲在叶子背后,你让鸡用爪子掀开叶子自己找吗?”
  常松轻斥:“怎么跟大人说话的?”
  他是发现了,元光这个娘子嘴巴有点太利。也不看看是谁就敢怼。
  对他还算客气的了。
  县令愁眉苦脸:"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那是你们该考虑的事。”
  叶浅浅可对县令没好感,不作为,不爱民,土匪的事都不给解决,还问她怎么办。
  说了功劳算谁的?
  “其实也不用那么悲观,这虫子吃光了庄稼没得吃了就会钻进地里进入休眠。
  百姓真没得吃可以去地里挖,一条那么长呢,几条就填饱肚子了,蛋白质丰富,十分营养。
  饿是饿不死,就是税收怕是交不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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