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94章 创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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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航看到那些绘图瞬间就惊呆了。
  同时,眼里散发出灼热的色彩。
  他从来都是沉静安然,董芳菲还从未见过他这副生机勃勃的样子,即便他还健康的时候。
  像是终于找到了渴盼许久的珍宝,像平静的水面升腾起巨浪。
  董芳菲有片刻的失落,转而就是替他高兴。
  他找到一直被压制,又一直苦苦寻觅的东西了。
  这样的李文航,更让她着迷。
  “单靠姐夫一人肯定是不行的,咱们一开始可以采用定制的形式,然后慢慢增加绣娘,我制定了几种初期的营销策略......”
  叶浅浅说了自己的想法。
  夫妻两人除了佩服就是配合。
  最后,巧姐儿欢喜地将胡萝卜抱在了怀里。
  为了节省棉花,李文航也是聪明,只在外面裹了一层,最里面塞的是芦花絮。
  至于那条裙子,叶浅浅打算开业的时候,让巧姐儿穿上做小模特儿,还要再做几身样品,穿在木偶身上摆在店里。
  “既然牌匾已经毁了,咱们干脆重新取个名字?”
  李文航和董芳菲同时点头。
  叶浅浅也十分兴奋,今日这买卖和写书做空心壶不同,这可算是真正的创业了,还是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她心里也涌出一股豪气。
  这事儿成了,她可就算在这时代站稳脚跟了。
  虽然自己的医术不能公开,让她十分憋闷,但还是有别的事情可做的。
  “香踪媚影,香舍丽人,衣袂霏霏,一朵美人花,独衣无二,衣衣不舍......衣衣不舍如何?”
  李文航下意识点头。
  叶妹妹的所思所想果然与众不同。
  “甚好,令人记忆深刻。”
  “我马上请人做牌匾!”董芳菲兴奋地说。
  “好!”
  叶浅浅一锤定音:“接下来咱们的目标就是:把姐夫的病治好,打造衣衣不舍服装品牌,弄死陈高义那个狗娘养的!”
  李文航:“......”
  董芳菲:“狗娘养的都侮辱了狗,他是屎壳郎养的,茅坑长大的。”
  李文航眉头一皱,忙要阻止她乱说。
  又听到叶浅浅骂:“对,茅厕里的蛆都比他干净,口臭牙黄全身烂,黑心眼子臭烂货。”
  李文航:“......”
  他现在相信她的相公是个宽仁包容的人了。
  “巧姐儿,不准学我,也不准跟你大哥说。”叶浅浅命令。
  巧姐儿赶紧点头。
  骂人的话肯定不跟大哥说,而且,嫂嫂想多了,她根本学不来。
  董芳菲已经和叶浅浅好得跟亲姐妹似的了,又说了些话,叶浅浅就要走了。
  她掏出两根棒棒糖,“来,生活需要一点甜。”
  “这是我打算用来做赠品的棒棒糖,重新开业的时候,带孩子的顾客可赠送一只。”
  董芳菲已经适应她的新奇玩意儿了,剥开又是一番赞叹,先给李文航塞嘴里一颗。
  “叶妹妹,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我要是有事儿去哪里找你,可别又找不见了人。”
  “哈哈,我家在落霞村,你去打听秀才家就行了,我相公是村里唯一的秀才。”
  叶浅浅也骄傲了一把。
  李文航和董芳菲更敬重了。
  果然像叶妹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嫁个普通人。
  走的时候,叶浅浅抱着大胖紫茄子,巧姐抱着跟她差不多高的胡萝卜,一路上引得人纷纷回头。
  她们又去了一趟铁匠铺,与铁匠商量做几个她绘制的针管,这才打道回府。
  田不缺眼馋了一路布偶玩具。
  到了村里更了不得,一群孩子跟到了家门口。
  到了家巧姐儿就客气地赶人,那教养真跟她大哥一样。
  “你们回家吧,我还有活计要忙。”
  “巧姐儿,明天能找你玩吗?”一个小姑娘问。
  “不了,我家里活多。”
  巧姐儿现在不像之前那么渴望与人玩耍了,偶尔也就找三妞玩玩,其他时候就喜欢收拾药草,或者安静地跟在叶浅浅屁股后学东西。
  那些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巧姐儿将门关上了。
  “先前咱们不应该和翠儿一起欺负巧姐儿的,现在她不理我们了。”
  “对,翠儿太坏了,连自己的妹妹都欺负,以后我再也不找她玩了。”
  ......
  叶浅浅朝着卧房窗户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
  没有那个安静读书偶尔抬头朝外看过来的少年。
  刘氏见她们回来,就是一通说教,埋怨叶浅浅不好好在家休息两日,以后遭罪啥的。
  叶浅浅这会儿还真是累得不行了,可还有事没忙完呢!
  “娘,那我就休息了,你能不能去挖些蒲公英,越多越好。”
  “行,娘去挖,你休息,还有巧姐儿,以后不要乱买东西,这么好的东西得花多少钱!”
  布偶的面料都是用得好的,又做得精巧,连个针脚都看不到,一看就很贵。
  她活了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东西,莫不是京里传来的新花样?
  巧姐儿跟刘氏解释,叶浅浅也不管了,跑到房里换了宽大的月事条,抱着茄子就睡了。
  一觉醒来,饥肠辘辘。
  去厨房,锅里扣着白面馒头,一碗小酥肉,土豆炖肉,大枣米粥。
  婆婆真是太贴心了。
  吃饱喝足,叶浅浅又精神了,正好刘氏背着一筐篓蒲公英回来了。
  巧姐儿扶着林哥儿从屋里出来,满脸激动。
  "嫂嫂,二哥哥的腿有麻的感觉了!"
  巧姐儿记着叶浅浅说过,麻是一种比疼更坏的情况,但比没感觉要好,这说明,二哥哥的腿正在恢复,很快就会从麻变成疼。
  “很好,等过几天拆了石膏,经络舒缓,会好得更快。”
  刘氏高兴,林哥儿也咧着嘴笑。
  笑完之后,便是质问:“嫂嫂,我的布偶呢?”
  “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布偶。”
  “我现在还是小孩儿!”
  “先前不还说男女授受不亲嘛!你还会倒着长哪!”
  林哥儿郁闷了。
  趁着天亮,叶浅浅就赶紧收拾蒲公英,把蒲公英的根切成小块,剁碎撵磨成糊,加水搅拌。
  然后加热不断搅拌直到出现黄色的胶状物质,晾干以后,就是最简易的橡胶了。
  她需要用橡胶做针管中的活塞,还可以做几个橡胶手套以后备用。
  撵磨十分费力气,刘氏和巧姐儿,林哥儿一块帮忙。biqubao.com
  天黑前就熬出了一锅。
  大家都累得很,吃了饭,就早早的睡了。
  半夜子时,月明人静。
  叶浅浅占着整个大床,身体摆成了大字状,茄子布偶早被踢到了角落。
  家里的狗突然一阵狂叫,还有尖锐刺耳的猪叫声。
  她一个机灵醒来,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抓起铜锣“哐啷哐啷”就连串敲击。
  然后飞快地穿衣,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手术刀,开门的时候,她听见刘氏也大喊着出来。
  “娘,别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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