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92章 此事不简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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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浅浅学了董芳菲的话调侃。
  巧姐儿收拾完了衣服,在一旁听到抿嘴一笑。
  等下次见了大哥哥,她一定转述。
  董芳菲十分惊讶,觉得不太可能,但心里又升腾起一股希冀。
  想到叶浅浅的不同寻常,这希冀就越来越大。
  就算叶妹妹治不了,说不定她也认识厉害的大夫呢!
  “妹妹跟我来。”
  董芳菲关了店门,带着叶浅浅去了后院。
  后院不大,只有两个房间,院子一侧有口井,周围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可见,董芳菲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妹妹稍等,我先进去跟相公说一声。”董芳菲进了屋。
  巧姐儿怯怯地看了一眼用石板盖着的井,还是将身子转到了叶浅浅的另一侧。
  叶浅浅没注意,只打量着这打理精致的小院。
  然后,她就听到屋内的说话声。
  温润的男声带着颓靡:“芳菲,别卖店铺,我死了以后,你还要生活。”
  “干净的,别看了。”
  “芳菲,你......别逗弄.....”
  男声带了羞窘,渐渐地没了声。
  想到董芳菲的性子,大概是做了什么羞人的事儿。
  叶浅浅倒听得十分来劲儿,再来点也行,关键还有个巧姐儿在呢!
  幸亏董芳菲心里还有数的,就听她喊了一声:“叶妹妹,请进来吧!”
  叶浅浅带着巧姐儿进屋。
  屋里的药味很重,能分辨出是些疏解化淤的。
  一个只穿着白色中衣的年轻男子斜靠在床头。
  董芳菲说得不错,男子确实是温润无害,样貌清俊,就是现在面色有些病态的暗沉。
  “苏夫人。”他开口。
  眼神十分真诚,且带着敬佩之意。
  “啊,不用这么客气,跟董姐姐一般喊我就可,那我便喊你姐夫了。”
  叶浅浅对他印象挺好,董芳菲眼光不错。
  在青楼待了那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她都见过,对这样清澈纯净的男人肯定是没抵抗之力。
  怨不得她不离不弃。
  面对爽朗的叶浅浅,李文航浅浅一笑,看向董芳菲,目光有些欣慰之色。
  董芳菲能看懂他的意思,大概又是觉得自己死后,她也是有朋友,可以好好生活的了。
  不禁撅起嘴巴,“少胡思乱想了,快让叶妹妹瞧瞧。”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
  李文航按住他的手,面色不自然,“敢问叶妹妹,你家相公.....”
  "我相公心胸宽阔,海纳百川,对我更是疼爱有加,予取予求。"
  叶浅浅觉得这李文航和苏墨阳真有那么点像,十分矜持内敛。
  她已经不耐烦,自己出手掀开了被子。
  巧姐儿再次记下叶浅浅的话,并上前观看。
  李文航没想到叶浅浅的性子也是这般急躁,和自家娘子还真挺像,他垂着脑袋,不敢再动。
  “侧身。”
  叶浅浅一旦进入工作状态,那就是完全换了个人。
  严肃,冷静,专业,干练。
  董芳菲下意识听从,帮李文航翻了身。
  李文航也是少了窘迫,把叶浅浅当做了令人敬佩的大夫。
  他的腰部中间位置上下一掌宽都是针眼,可见针灸过多次。
  叶浅浅从身上掏出随身带的针灸包。
  这次董芳菲是真的相信她懂医术了。
  只这针灸的数量就比寻常大夫多,长长短短密密麻麻的。
  她大气不敢喘,生怕打扰了叶浅浅。
  叶浅浅抽出一根五寸左右的针,扎在李文航的腰上。
  “有感觉吗?”
  “没有。”
  “我在探针,若是有感觉,就告诉我。”
  李文航有些紧张,全副心神都聚集到了腰上。
  以前的大夫,只是用手摸,并没有这么细致。
  叶浅浅扎到第五下的时候,李文航出声:“有,有点麻。”
  叶浅浅捻捻针,又插进了半寸。
  “有点疼!”他的声音轻颤。
  是激动的。
  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疼了,他竟希望再疼些。
  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死的。
  叶浅浅拔出针来,问题出在第五腰椎上,其实肉眼可以看出这块有些微肿,只是因为针灸下多了,或者按压多了,所以没人意识到问题。
  她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应该是里面存了积液。
  一般来说,很多积液是可以自行吸收的,但他的并没有被吸收,反而越来越严重,现在看来,下身瘫痪无知觉,应该是已经压迫了下肢神经。
  “叶妹妹.....”
  叶浅浅在凝思,没有说能治,但也没一句定死的话,董芳菲有点等不及了。
  想着早死早超生,一闭眼就问了。
  “我相公,可还有救?”
  “董姐姐,我有个问题。”叶浅浅纳闷:“刚从牢里出来的时候,是谁给治的?”
  这原本真的是个很小的问题,下个针,敷点药,也就成了。
  怎么会越来越严重,都压迫到神经了呢?
  这时代,医术真的有这么差?
  “是找的济世堂的闫大夫,当时他说相公这是小伤,可后来,他又说有点不妙,里面存了淤毒,清理不出,就会导致双腿枯痹。”
  “事实上也就这样,后来,我又请了好些大夫,都这么说。”
  闫大夫,又是他?
  叶浅浅觉得此事不简单。
  他虽然没有医德,但在安阳城,百姓却都知道他是医术最好的,开着最大的医馆。
  “他现在又告诉你,配灵芝,五裂黄连等珍稀药材入药,能治这病?”
  “是。”董芳菲不明所以。
  却隐隐觉得叶浅浅的意思不对。
  “难道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
  叶浅浅已经确定姓闫的又在害人。
  “灵芝,补气养血,安神,止咳平喘。五裂黄连,清热燥湿,泻火解毒。两者,一个温补,一个泻火,缘何能用一处?”
  “且姐夫这身子,温养可以,泻火岂不是加重病情,他若不是存心害人,就是想骗你的银子。”
  董芳菲傻眼了。
  骗银子她无所谓,可若是害人......
  相公刚开始就是他治的,难道......
  她觉得手脚冰凉。
  那闫大夫是她请来的,当时相公还嫌贵不让请那么好的,可她坚持。
  如果是真的,岂不是她害了他。
  董芳菲想哭。
  “芳菲,不是你。”李文航握住她的手,目光带着心疼。
  他总是这么善解人意,一眼看出她的所思所想。
  “可......”
  “不是你。”李文航坚定重申。
  “闫世增与我无冤无仇,不可能主动害我,唯一可能的是陈家,陈家收买了他,要置我于死地,不是闫世增,也会是别的大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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