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89章 让苏家过上好日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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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墨阳回书院,最高兴的就是风少凌了,马上接过包袱,不让他自己拿。
  他住的书舍总共有四人,程明,闵玉堂,还有另外一个叫李昌的。
  风少凌和程明帮忙整理被褥,李昌性格孤僻,不怎么与人打交道,对苏墨阳点点头,拿着书便出去了。
  苏墨阳发现闵玉堂的位置是空的,神色一怔,若有所思。
  程明见此,淡声道:“趋吉避凶是人本性使然,他身后还有妻儿一大家子,也不能强求。”
  “你呢?”
  “我?”程明勾唇一笑:"我自小胆大,人送外号,程大胆,最不怕那些牛鬼蛇神。"
  风少凌怪叫一声:“那我就是风大仙,专治牛鬼蛇神。”
  “墨阳,你呢?”
  两人同时看向苏墨阳。
  “我,是苏三尺,专门斩杀牛鬼蛇神。”苏墨阳声音透着冷厉。
  然后看向两位同窗兼挚友:“从今以后,咱们就是打鬼三人组。”
  “对,来一个打一个,来一群灭他个断子绝孙!”
  三个少年,风华正茂,有不畏豺狼恶犬的胆气,也有世间最干净纯粹的情义。
  苏墨阳露出微笑。
  前方艰难,但他身边,有佳妻,有挚友,足够给他击碎一切的勇气。
  李昌又抱着书回来了,敲敲门传话:“苏墨阳,院长找你。”
  风少凌撇撇嘴,刚回来院长就找,墨阳可真是个香饽饽,怪不得那些不要脸地嫉妒他。
  苏墨阳道了声谢,打开包袱,拿出一罐肉酱。
  “这是什么?”
  风少凌鼻子嗅了嗅,“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好啊苏墨阳,你是不是我兄弟,有好吃的不告诉我。”
  苏墨阳无奈:“这是给院长和夫子的,里面还有小酥肉,等午饭时间,你不回家的话就在这吃。”
  风少凌这才满意了。
  捏着下巴瞅着空了的床位,心里想着是不是跟老爹说说,他搬进书院来住?
  苏墨阳去了常松的独立书舍。
  “院长。”
  “这是学生娘子做的蘑菇肉酱,十分下饭,学生往日得您照顾,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给您饭桌上添个吃食。”
  常松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看着他捧着的陶罐,并不在意:“少来这个,你身体可大好了?”
  “谢院长关心,已经无碍。”
  常松端详了一下,少年气质卓然,不卑不亢,目光坚韧,头上仅插着一根木钗,却也大气从容,风采不减。
  越来越出色了。
  心下满意,暗自点头。m.biqubao.com
  “那就好。”
  常松从上锁的书柜中拿出一封信来,“把门关好。”
  苏墨阳关好门后,郑重地接过那封信,抽出里面薄薄的一张纸。
  上面只寥寥几句,却是让他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这将关乎他以后的命运。
  这是起点,也或许是结束。
  “我给你三天时间。”
  常松低声慎重交代:“这份答辩,你定要拿出所有的精力应对。”
  “答好了,可直达,天听。”
  苏墨阳心头一震,原以为只是贵人的考验,却不料......
  这机会如天降悬梯。
  若抓住。
  从此平步青云,官运亨通。
  “是,学生定竭尽全力。”
  两人又低语几句,常松就挥挥手让他去上课,状态十分萎靡,连素日纤尘不染的白衣也带了褶皱。
  “院长因何事烦忧?”苏墨阳关切询问一句。
  常松本不欲多说,可想到什么,还是开口:“白老不辞而别,到处寻不到人,他近日可去过你家?”
  苏墨阳摇头:“并不曾去过。”
  “哎,家母日日腰痛难忍,白老又不见踪影,大儿在京城找了御医方年朔,开的方子吃了半月也不见效,实在是烦闷。”
  “可是上次白老询问过陆叔的石淋之症?”
  “正是。”
  “学生抽时间回家一趟,再询问一下陆叔,他虽医术不显,但有时用药偏奇,效果很不错,或许有办法缓解太师母的病症。”
  实际上是询问浅浅能不能治。
  常松不知,想到陆良上次的说法,好像没什么特别,因此也不抱什么希望。
  “你还是把心思用在答辩上,这个至关重要。”
  “是,学生记下了。”
  答辩重要,但苏墨阳心里也记下了这事。
  他走后,常松就打算小憩一下,谁知刚躺下,一股浓郁的香味就不断地往鼻子里钻。
  一晚上没睡好,当然也没吃什么东西,他确实饿了。
  这是个啥吃食,还用罐子盛着?
  墨阳说是他娘子做的,他那个娘子,厨艺倒真是不错。
  打开陶罐,味道更香了,口齿生津。
  常松尝了一口就停不下了,最后,跑去伙房拿了几个大白馒头,就着肉酱一口气吃完,撑得都堵到了嗓子眼。
  他也没心思睡觉了,抱着陶罐就回家。
  老母亲因病多日食不下咽,瘦的不成样子,看看这个吃食能不能让她多少吃点。
  ......
  叶浅浅今天丢了个大人,幸亏苏墨阳已经回了书院,这一走至少半个月不用见,她又开心了。
  现在这张大床全是她的了!
  将沾了污血的褥单被子全换上新的,又清理一下自己,换好衣服,她又躺在床上滚了几圈。
  真爽!
  不过,鉴于这月事条的不靠谱,她不敢瞎折腾,赶紧爬起来。
  找出一块细软的棉布,掏了草木灰,又在表层垫了草纸,粗手粗脚的缝制了几个大的月事带。
  这样晚上也不怕了。
  做好以后,她去洗褥单,谁知道木盆不见了。
  巧姐儿说是娘端着去河边洗去了。
  “娘说,嫂嫂现在不能沾凉水的。”
  “娘还给你熬了红枣姜水,让你喝上一碗。”
  “啊?哦,哎——”
  叶浅浅脸红,又觉得暖意融融。
  刘氏真是个好婆婆,亲娘也就这样了吧。
  她喝了大枣姜水,跑猪栏看了看元宝,元宝在慢悠悠的吃食,无精打采的样子。
  但是那里却没有发炎的迹象。
  看来小手术成功,过几天元宝就能适应了。
  然后多吃猛长,卖个好价钱。
  “巧姐儿,别收拾药了,走,嫂嫂带你进城。”
  “啊?嫂嫂,娘不是说你这几天劳累,要多休息?”
  “不累了!”
  她现在精神好的很,多赚钱让苏家过上好日子!
  林哥儿在屋里想哭,他也想出去啊啊啊啊!嫂嫂是不是有点偏心啊!
  叶浅浅带着巧姐儿到了村口,只有田不缺的牛车在,田有道客人多,时间晚了根本坐不上。
  “阳,哥儿,媳妇,你为啥不愿,坐我,车了?”
  田不缺跟个孩子一样撅着嘴,眼神带着委屈。
  这好几次了,她都是坐叔叔的车,他喊她都没喊过来。
  “呃,没有啊,这不是来坐了嘛!”
  田不缺看着傻,心里才没那么傻,不是那么好糊弄。
  “以后,一直,坐我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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