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85章 发情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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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不起女人?
  叶浅浅轻挑眉头,“我相公长了嘴不是像你一样在这狗叫狼嚎的。敢问陈公子读书是为了什么?”
  “明事理,知荣辱,教化众生,治国安邦,平天下。你做到了哪一点?将所学用在争强好斗上,真真是在给天下读书人丢脸。”
  “还有,你不跟女人说话,那你跟你娘说话吗?她不是女人?生你养你恩情天大,你看不起女人就是看不起自己的娘,真是不孝子!”
  “像你这样不孝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告诉你,你连苏墨阳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做学问前先做人,你去年输的或许是学识,但你的人品,这辈子都是输的。”
  陈之贤尚处于惊震中,叶浅浅突然靠近。
  声音冰冷道:“心胸狭隘,品行卑劣,若为官,天下之灾。”
  陈家就是披着人皮的豺狼,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被扒皮抽筋,大暴于天下。
  陈之贤瞳孔巨震,像受到重击一般。
  “你,你......”
  这个女人,伶牙俐齿,苏墨阳不是不管,是管不了吧!
  直到苏墨阳和叶浅浅走出好远,陈之贤都气得没说出话来。
  继而,又有些失魂落魄,怔忡茫然。
  “多谢娘子,替我解围。”苏墨阳略带调侃。
  “从前听人说过,夫妻之道,相辅相成,我笨嘴拙舌,不善言辞,娘子却是巧言利口,口角生风。”
  “快得了吧你!笑话谁呢?我看你就是懒得说话,辩文能得了头名,难道你是靠瞪眼吓唬的?”
  叶浅浅觉得自己爱出头出惯了,实际上苏墨阳根本就能应对。
  他现在可不是被人霸凌而无还手之力的小可怜了。
  自己真是母爱泛滥。
  “那不一样,辩文可以,这种......不行。”
  这种,是说这种骂人言论不行吧?
  叶浅浅狠狠瞪了他一眼。
  苏墨阳浅笑出声,又道:“越听越.....甚觉世间百态,相生相成,蕴含的是同一种道理。”
  “娘子是有大智慧的人。”
  “闭嘴吧你!”越说越来劲了。
  还娘子,谁是他娘子。
  苏墨阳又笑了一声,轻得跟朵羽毛似的,撩得人心里发痒。
  叶浅浅恼怒回头,正见他脸上未收起的笑意,一双桃花眼微微上弯,暗含春色,真是活脱脱媚眼横生。
  她心口一阵急跳。
  这双眼睛长得还真是不安分。
  “别笑了!那陈之贤可是信誓旦旦能赢了你,你这些天也没怎么看书,到时候别真输了。”叶浅浅赶紧找了个话题。
  “放心。”苏墨阳沉声定气。
  这么自信?
  “我今年没打算参加文觞会。”
  叶浅浅:“????”
  “为啥?”
  “没必要了。”
  文鼎学府的山长早就秘密跟院长聊过,若他考取上秀才,这个名额就算定了,再过一年就要去府城文鼎学府,进行考举前的修学。
  文鼎学府属于更高一层的书院,一般能进入的,都是秀才中的佼佼者,进了文鼎学府,也就一条腿迈进官场了。
  去年参加也是为了那十两银子,要不然他才不去。
  说是为了读书人交流学问,实际上暗自攀比,还有男女学子之间的互动,真的很烦人。
  还莫名其妙招了个仇人回来。
  去年参加完以后,他就收到好几家的邀请,其中就包括陈高义。
  叶浅浅见他又不说了,撇了撇嘴,讽道:“你可真坏,那陈之贤准备了一年,兴冲冲想今年打败你,结果你不去,还不跟他说,到时候估计他得气得跳脚,真的永远是你的手下败将了。”
  这人,太会气人了。
  俩人回了家,竟看到栓子正在呼哧呼哧地闸猪草,林哥儿坐在墙根儿底下摊着两条腿儿晒太阳。
  “林哥儿,你派头挺大啊,把人家栓子当小弟使唤呢!”
  “不是啊嫂嫂,是栓子自己干的,是不是栓子?”
  “是啊,嫂嫂。”栓子也跟着林哥儿喊,“我自己愿意干的,林哥儿心疼元宝,我心疼林哥儿,所以,就帮着喂喂它。”
  这关系,真够可以的。
  刘氏从厨房走出来,十分不满道:“非说我喂得不好,把元宝给饿瘦了,明明每天都喂那么多。”
  林哥儿犟嘴:“就是你饿瘦了,每天饿得直叫唤,我都听过好几次了。”
  苏墨阳放下竹篓,进了猪栏,很快皱着眉头出来。
  “确实瘦了。”
  “看吧,我就知道娘不舍得添糠。”林哥儿底气十足了。
  大哥的话,连娘都不能反驳。
  可刘氏真冤,她喂得真不少,没偷减食物。
  “不是这个问题。这猪,像是有些暴躁,像是......”
  苏墨阳形容不出,他看向叶浅浅,迟疑询问:“有点像病了,可劲头又足,要不,你看看?”
  我去!
  把她当兽医了,她哪里会看这个。
  不过,叶浅浅还是好奇地去了猪栏。
  这一看,就明白了。
  这是一头小公猪,如今已经四个月了,此时明显暴躁,背部拱起,爬来爬去,那部位还肿胀着。
  这是发情了啊!
  亏得苏墨阳那般才学,竟然连猪发情都不知道,还生病......哈哈哈,太好笑了。
  一般小猪买来就会阉割的,就怕出现这种情况,这头咋没阉割呢?
  不阉割的猪可是长不胖的。
  叶浅浅刚想说,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林哥儿栓子,还有抱着药集从屋里出来的巧姐儿,话就没说出来。
  而是走到苏墨阳身边,面色古怪踮起脚,伸手在他耳边一挡,憋笑道:“这猪到发情期了,可不暴躁吗?”
  “哈哈哈哈哈!”说完,她笑起来,还对刘氏挥挥手:“娘,没事,小问题,一会儿我给治。”
  刘氏看到叶浅浅刚才的动作,早就想进屋了。
  现在又看到媳妇儿说完以后,儿子面色羞窘,耳朵根都红了,她更是待不住。
  还管啥猪呢!
  张嘴招呼几个孩子,都进屋吃饭。
  林哥儿还想知道他的猪仔是咋回事呢,就被刘氏提溜进去了。
  “嫂嫂,你可给元宝好好治啊!”
  “放心吧!”
  一刀下去,就完事了。
  “那,该如何?”
  苏墨阳眼神游移:“还要,去找一头......母猪?”
  啥?
  叶浅浅诧异地看向苏墨阳。
  只见他眼神极度不自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有着无所适从之感。
  在她的注视下,他的脸颊开始浮现红晕,最后似是被盯得恼怒了,原本晃来晃去的眼神猛地对上她。
  “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懂这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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