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48章 第一次手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浅浅在家心里也是记挂着衙门的事儿。
  本来就担心,苏文山却不死心又来了一趟,再次被叶浅浅骂走。
  他走的时候,看着叶浅浅的眼神像条毒蛇。
  “浅浅,真的没事儿吧?”刘氏担忧地问。
  “没事的娘,有事儿的话衙门早就来人了。”
  叶浅浅安慰刘氏。
  虽然她这么说,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头压着让人发堵。
  她把制作麻沸散的材料一一配好,打算先试一下效果。
  这种东西在现代用不上,她还真不知效果如何。
  药方是爷爷自己写的医书上记录的,她曾怀疑爷爷给人做过手术,且是用中医手法。
  因为上面记录的东西很齐全,羊肠线,桑皮线,还有牛肠线的制作方法,还有一些做手术用的刀剪钩镊图像以及事后消毒之法都有记载。
  她也问过,不过爷爷却摇头说不会,只是祖上传下来的。
  这祖传得好,没想到如今都能用上了。
  爷爷应该也想不到她会有这番奇遇吧?
  半锅水熬成了一碗,叶浅浅倒了半碗去了猪栏。
  先拿元宝试验一下。
  林哥儿给她摁住猪身子,在元宝吱吱的叫唤声中,叶浅浅把药灌了进去。
  “这猪和人能一样吗?”林哥儿质疑。
  “你现在和元宝的体重差不多,这剂量能让它睡着你也没问题。”
  “这不就跟迷药一样?”
  “相似,但还是不一样,这个会让你全身暂时处于麻痹状态,可能会很快清醒,但你身上感觉不到疼。”
  “包括肌肉神经,都会处于麻痹状态,才不会因为突然痉挛而发生意外。并不是迷药能代替的。”
  林哥儿觉得很深奥,他果然不是学习的材料,要是大哥,肯定能听得懂吧?
  外面的天突然阴沉下来。
  又要下雨了。
  今年的雨水太多了些。
  一声闷雷响过,叶浅浅心中更堵了。
  已经是下午了,苏墨阳早该回来了吧?
  叶浅浅心事重重,连林哥儿叫着猪仔睡着了都没理会。
  这时,院门被人跺开,叶浅浅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
  竟然是山上那个猎户。
  他身后还背着一个人,双臂垂落,脑袋歪在一边,地上滴滴答答地落着血。
  是苏墨阳!
  “他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捅了,你们赶紧去找大夫!”
  刘氏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大哥跟我来!”
  越危急的时刻,叶浅浅越镇定,这是每个医者必备的技能。
  她目光坚韧,短暂的震惊之后,引着猎户去了刘氏所睡的大炕,那边靠窗,视线亮堂些。
  猎户倒是意外,多看了她两眼。
  将苏墨阳放下后,他腹部的伤口漏了出来,猎户给他做了简单包扎,不过没什么效果,血已经染透。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破损的油纸包,里面露出血腥的肠子。
  除了叶浅浅和猎户,刘氏两眼一黑,不过也算坚韧,咬着牙撑住没有晕倒,而是把目光放在叶浅浅身上。
  两个孩子吓得又叫又哭。
  “闭嘴!不是你大哥的肠子!”叶浅浅厉呵。
  这么细,肯定是他带回来的羊肠。
  哭声戛然而止。
  猎户又是惊讶一番,此女倒是难得,不输受过严苛教导的世家贵女。
  他点头:“确实是羊肠,不过多亏了这羊肠,那贼人以为是他的肠子,这才没下第二刀,被我瞧见背回来了。”
  只是他明明昏迷了,手却还死死抱着这羊肠不撒手。
  是要带回来给家里人吃?
  这一家子也太穷了。
  啥玩意儿都吃呢?
  “需要我去城里找大夫吗?不过他流血过多,恐怕......”
  就算来了大夫也无济于事了。biqubao.com
  可惜了。
  本来前途光明的秀才,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不用了,多谢大哥,改日定登门道谢。”
  叶浅浅已经快速检查了苏墨阳的伤势,情况很严重,必须快点救治,她面容严肃,丝毫不慌。
  “娘,你去烧热水,林哥儿,调一碗盐水,把酒搬过来,点起蜡烛,刚才的麻沸散端过来,巧姐儿,你去喊陆叔过来!”
  她一连串地吩咐下去,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全家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各自领命离去。
  猎户挑挑眉。
  叶浅浅拿起剪刀,将苏墨阳的衣衫剪开,他紧蹙着眉头,毫无反应。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马上找到出血的血管,进行缝合止血。
  她绷着脸,不说话,手下动作却快得眼花缭乱。
  银针一根根插到腹部,暂时稳住出血量。
  林哥儿把东西一一带过来,叶浅浅把先前为他做手术准备的干净细布用酒浸泡后,开始擦拭。
  捏住下颚,一点点灌进麻沸散。
  当她搬出刀具箱时,忽然抬眼看向一直矗立在一旁观看的猎户。
  “烦请大哥先离开,一会儿陆叔要来救治,不能有人打扰。”
  猎户点点头。
  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办法,原来还是要等那个郎中过来。
  那怕是没什么希望了吧!
  猎户同情地看了看叶浅浅,转身离开。
  陆良提着药箱跑得飞快,正在门外与他擦肩而过。
  “师父!”
  “陆叔,头发包起来,外衫脱掉,把这些蜡烛全部点燃围起来,听我指挥,快点!”
  “娘,把所有热水全部端进来,你们都出去,别再进来!”
  叶浅浅自己也用布巾包住头,先前自制的细棉口罩也带上,并给了陆良一个。
  陆良赶紧照做。
  刘氏惶恐地看着叶浅浅:“浅浅......”
  “没事的,娘,出去等着!”
  她没有时间多说,用高度烈酒在周围喷洒了一遍,尽可能地把感染的几率降到最低。
  刘氏带着孩子出去之后,整个人就瘫软了,蹲在门外守着。
  “陆叔!把刀具酒精消毒!”
  “之后火烤,按照编号排好。”
  叶浅浅把一小坛她做好的酒精交给他。
  陆良头一次感受这么紧张的气氛,一开始很慌乱,后来见叶浅浅始终有条不紊地指挥,这才稳住了。
  叶浅浅仓促之间分离肠线,用热水和酒精洗刷几遍以后,将最里层的黏膜取下,用碱水泡后拧成一股。
  这是个细活,原本是很多工序的,但现在来不及。
  苏墨阳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冒血。
  叶浅浅拔出银针。
  把手用酒精消毒,然后开始扒开腹部伤口,寻找出血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48/739794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