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45章 大伯对买凶杀人很熟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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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我再去城里一趟。”
  “嗯,还有,你看看哪里会买到羊肠,缝合伤口需要用到。”
  苏墨阳想了想,城里有个酒楼,专门以做羊汤出名的,那里应该有。
  “这个跌打酒现在别抹,等明天再抹,否则伤口会更严重。”叶浅浅又嘱咐。
  “嗯,好。”
  家里有大夫,好像什么都不担心了。
  这些年,他在学堂上课时,最令他挂念的就是一家人的身体,求医难如登天,特别是对他们这些穷人来讲。
  一个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要了命。
  现在好了,他家里出了个神医。
  不仅能治病,还能治心。biqubao.com
  叶浅浅没看到,苏墨阳的眼里带了一种誓不放手的贪念。
  他不会放她走的。
  绝不会。
  叶浅浅趁着下午没事,又上了一趟山,挖了一篓子药材,还采了不少新鲜的蘑菇,幸运地捡到十几个野鸡蛋。
  山里有条小溪,为了省水,她干脆在小溪旁,把药草和蘑菇先洗了一遍。
  没想到,又在小溪里发现了好东西,一些小草虾。
  很小又透明,几乎看不清,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都趴在草上,密密实实的。
  这可是补钙又营养的好东西,裹上一层面下油一炸,别提多香了。
  一想到刘氏又要因为费油心疼的样子,叶浅浅不禁笑了一声。
  回家她就做个细网,来捞虾。
  “小宝贝们,自己藏好,等着我哈!”她临走说了一句。
  站起身,一抬眼,就看到对面一个满是络腮胡的大汉正奇怪地看着她。
  他身上挂着两只野鸡,一旁放着弓箭,一身粗布衣,眼神锐利。
  听人说起过,这山上有个独来独往的猎户。
  莫非就是他?
  看起来唬人得很,眉若刷漆,霸气凛然。
  叶浅浅不敢在这多待,赶紧溜了。
  那大汉看着她走后,眉目凝重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并用箭头戳了戳附近的草丛。
  没发现什么异常,才继续趴下大口喝起了水。
  叶浅浅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苏家的木头院门开着。
  屋里有男人在说话。
  “阳哥儿,人家说了,只要你去县衙讲明白误会,不仅我能再去上工,人家还会给你一笔钱当补偿。”
  “你想想,人家都是有钱人家,你就算考上了秀才又怎样,无权无势的,人家若是起了坏心,你能怎么办?”
  “明日开衙后,你就去,就说那些公子们是和你闹玩笑,把这事儿揭过去。”
  是大伯苏文山。
  这意思,是给城里那些人渣做说客来了?
  刘氏焦急地看向苏墨阳。
  这才知道,原来他脸上的伤不是摔的,是打架打的!
  还是跟有钱人家的孩子打架,并且闹进了衙门!现在那些人还在牢里关着。
  “大伯,你另找份工吧。”苏墨阳淡淡道。
  “阳哥儿!你是真糊涂了吗?”
  苏文山原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拍胸脯地对东家做了保证,哪知道阳哥儿这个脾性,跟他那个老子一样。
  又倔又臭!
  咬着人家不放,对他有什么好处呀!
  “大伯是为你好!你不考虑自己,不考虑你娘和两个小的吗?人家若真是起了报复之心,你有能耐护住?”
  “说不定你连自己的前程都保不住!”
  “大伯。”苏墨阳定定地看着苏文山:“他们许了你多少银子做说客?”
  “你......阳哥儿!你别不识好歹!”苏文山变了脸。
  “刘氏,你看你教养的儿子!我看你们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五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人家要是整治他,或者买凶杀人......”
  叶浅浅走进来:“大伯对买凶杀人很熟悉?”
  说得很溜儿。
  苏文山眼睛一突,气得胡子都在抖动。
  “你滚一边去!要不是你,哪里有这一出事儿!不安分的东西!”
  “大伯!”苏墨阳厉声:“你回去吧,跟你东家说,县太爷自有公正判决。”
  “你,好啊,好啊!阳哥儿,你这是自毁前程啊!刘氏,好,好,你可真好,二弟没了,你还想让他无后不成!”
  刘氏脸色瞬间惨白无血。
  苏墨阳眸底掀起狂风暴雨。
  叶浅浅看到,他拳头攥的青筋直冒。
  苏文山恶狠狠的啐了一声。
  “我也不指望你发达了,好心提醒你不听,我苏文山就当没你这样的侄儿,以后活不下去也别来找我这个大伯!”
  他好好的活计没了。
  苏墨阳得罪了城里老爷,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废了,还考个屁的功名!
  苏文山说完,气势汹汹的就朝外走。
  “大伯,你脸真大!”
  叶浅浅在后面笑盈盈的说。
  苏文山蓦然回头,咬牙恶狠狠道:“你,说,什么?”
  叶浅浅皱眉,苏文山这面相,可真不像个好人哪。
  “我说你脸真大,记住你的话,以后相公发达了,你可别又舔着脸上门来讨饭。”
  “哦,别生气,看你凶的,像个杀人犯似的,你刚才骂了我,还不能让我骂回去吗?”
  “哪有这个道理啊是不是,我爹都不骂我,你算个啥东西?”
  “别激动别激动,像你这个年纪,很容易中风的,中风你知道吧,就是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满身长虱子起疹子,到时候也不知道大伯母会不会用心伺候你,说不定背后还会骂你老不死的......哎,大伯,别走,没说完呢!”
  “大伯,咱们是两家人,福祸和你们没关系,以后就别来了哈!免得被我们拖累!”
  叶浅浅追出两步,扯着嗓子喊完才回来。
  没办法,她被人骂了,不骂回来晚上睡不着觉。
  若是苏墨阳这么对苏文山说话,刘氏早就呵斥了。
  但是叶浅浅。
  她管不了。
  她现在只是担忧,是不是事情真的那么严重。
  她巴巴的看着苏墨阳,想听他怎么说。
  林哥儿和巧姐儿躲在角落,悄悄的夸:“嫂嫂骂的对,大伯脸真大。”
  苏墨阳看着刘氏担忧的样子,安慰:“娘,没事的,大伯只是为了自己的活计,危言耸听而已。”
  他不是三岁孩子,被人哄哄就去傻傻的和解。
  那些是什么人,良心丧尽的畜生。
  和解后,只会换来更严重的报复。
  还不如,把恶的源头直接掐灭!
  刘氏犹疑,又看向叶浅浅。
  “娘,你要相信相公,大伯那个人,自私自利,不会真的为咱们着想的,你把他说的话当放屁就行了。”
  刘氏:“......”
  苏墨阳拧眉:"女孩子家,你能不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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