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的哥儿三个都有些害怕,因为他们害怕老虎啊!但李明月此时也有些害怕安家的兄弟三个呢! 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搂着的小姑娘,肯定是安家的小姑娘,在这土匪窝里哪有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自己弟弟搂着人家小姑娘还睡在了一起了,这人家哥哥看见了,不暴打自己弟弟还等什么呢? 李明月站起来,想用身体挡着后边的树丛,有些尬笑的说∶“几位安公子,那个是这样的……你们去那边待一会儿,一会我们找到了弟弟再跟你们说吧!” 安玉成被两个弟弟推在了前面,他和也是一脸尬笑的说∶“夫人说的是!那个我们兄弟先去找妹妹了,一会儿您找到了弟弟咱们再说话……” 就在兄弟三个转身想要逃走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个弱弱的小声音。 “李公子,我的胳膊压麻了,你能不能给我揉一揉……” 安家的三兄弟…… 李明月…… 封疆…… 李明勋的声音∶“嗯!天亮了啊……安小姐我们活下来了…… 我姐姐和姐夫肯定会来找我的……我姐夫敢不来……我姐姐就得收拾他!哎嘛!我的胳膊也麻了……” 封疆都给气笑了∶“李明勋,你小子不要脸了,居然趴在这里睡觉,我们找了你一宿!” 安家兄弟…… 李明月一捂脸,心里忍不住哀嚎∶完了! 李明勋听见封疆的话声,他开心的说∶“我姐夫来了,那我姐也来了……安小姐快出去,我们得救了,我姐夫可是战神呢……别看战神厉害,他也没有我姐厉害……” 封疆…… 傻小舅子净说什么大实话,真是烦死了,早知道就不出来找他了! 李明月…… 死小子现在还有心思说风凉话,一会儿出来看看人家兄弟几个怎么看你吧! 悉悉索索的树丛里,很快就钻出来了李明勋,李明勋的中衣都被刮碎了,脸上还是脏兮兮的,一出来还被身上捆的麻绳给绊倒了,扑通一声!摔在那里李明月都替他疼! 封疆没好气的走过去,伸手拎着他的脖领子,就把他给拉起来了。 “李明勋,你小子没事吧?我们昨天在这里经过喊你都喊的……嗓子快破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能睡着了,你的心有多大呀? 你知不知道你姐姐一宿没睡觉……她的脚都没好,多亏骑着大宝和二妞……哎嘛!那是谁啊?” 正在封疆数落李明勋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从树丛里又钻出来个小姑娘,明显还是穿着李明勋的外袍! 封疆简直就惊呆了,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小姑娘,只见那个小姑娘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家哥哥们了。 小姑娘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还嗷嗷的就冲过去了! 小姑娘冲过去,结果她家贪生怕死的二哥和三哥,这个时候来本事了,一把推开了家里的大哥都冲过来,抢着把妹妹抱住了,兄妹三人哭在了一起! 安玉成…… 安玉成觉得自己家这两个傻弟弟,就应该把他们关进家里的祠堂跪着,不跪个三天三夜不反省他们的错误,就不能让他们出来! 这三个弟弟妹妹年龄都比他小一些,特别是小妹妹比他小了十来岁! 他的母亲生他是伤了身体,他十岁是父母才生了双胞胎弟弟,等他十五了老父母才生了小妹妹,父母老来得子所以把弟弟妹妹们都娇宠着,把他们都给惯坏了! 两个弟弟一天到晚游手好闲,跟妹妹一起享乐,遇到危险就把他推出去,现在找到妹妹了却把他推到后边去了,真是气死他了! 安玉成喘着粗气说∶“嫚儿,你有没有事?过来这边大哥有话说!” 兄妹三个同时吓得一哆嗦,她们三个自小就怕大哥,赶紧都乖乖的跟着大哥走。 安玉成看距离差不多了∶“嫚儿,你怎么会和一个公子躲在树丛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放心大胆的说,大哥给你做主!” 李明月也走过去来到李明勋的跟前,李明勋看着自己的姐姐,他兴奋的眼里都是小星星∶“长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封疆不满意的推了一把小舅子,眼神不善的说∶“你小子的本事哪去了?还能被山匪抓了?我们要被你笑死了!” 李明勋不高兴的靠在姐姐的身后说∶“长姐,你看姐夫又说我……” 封疆…… 李明月没好气的回头给了自己的弟弟肩膀一拳说∶“你小子给我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被抓来了孔后山怎么会和一个姑娘在一起?” 李明勋就把他的经历说了一遍,李明月听的直皱眉头,后来李明月扯了扯自己弟弟的衣服袖子∶“李明勋,难道你不想负责吗?” 李明勋…… “我被山匪抓了,我负什么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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