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和封疆把房车放出来后,他们两个都进去了,跟家里人说了现在的情况,大家伙坐在一起纷纷出谋划策起来。 李明勋说什么都要跟着自己的姐姐和封疆一起去登山,李明月不同意的摇摇头说∶“明勋,不是姐姐不信任你,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我希望你能够在房车里,照顾父亲和孩子们,那样的话我才能够后顾无忧的,去给星宝儿采雪莲子! 明勋,你知道吗?父亲和金郎中年纪都大了,你才是我最信任也是最能依靠的人了! 我的三个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所以你知道姐姐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了吗?” 李明勋眼泪哗哗的,他知道自己的姐姐说的没错,姐姐把三个孩子当成了命一样的珍惜着,她出去把孩子交给他父亲,也就是交给了他,他就是姐姐最可以依靠的那个人! 李明勋眼泪哗哗的∶“嗯,姐,我在家里看着孩子照顾父亲,你就去吧!我答应过兄长云霄,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父亲的,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李明月拿出了一些登山用的两套厚厚的登山服,登山靴护目镜,登山杖……可以说是非常的齐全。 封疆都傻了,自己家小女人什么时候置办了这么多的东西,他都不知道! 同时,他的心里也涩涩的疼着,小女人为了自己家的孩子,真的是费尽了所有的心思,如果这次他们治不好小闺女,她真的会疯的! 李明月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点了一遍,然后又跟封疆一起拿出了,天城胡大山给他们的天山路线图研究了一下。 封疆∶“月儿,咱们只能从天山的后边直接往上爬,因为正面根本都不可能有雪莲开花或结子的。” 李明月眼神坚定的看着封疆∶“好!万事俱备,准备登山!” 封疆和李明月带上了所有的装备,拿上了登山杖就出发了。 李明月临行的时候把孩子们都安排好了,然后就放心的收起了房车。 李明月和封疆顺着天城往上走,就看见了一条路是往天山上走的,还有一条是往天山的侧后面转的,其实就是去天山下的崖底。 此时已经是一年里最寒冷的季节,时不时的还飘着雪花,可以说是寒风刺骨,但是李明月和封疆都穿了御寒的登山服,登山服里还戴了安全头盔,保护面罩和护目镜,所以他们两个并没有觉得怎么冷。 登山护具配备齐全,他们俩走在天山的崖底,只能听见脚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踩着雪的声音…… 时不时的就会听见轰隆隆的声音,估计是天山上发生了雪崩! 两个人走了大概半多天的时间,能够在路上看见一些一动不动的僵尸! 封疆和李明月看着不计其数的僵尸,都觉得心里有些沉重,这些人都是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是他们估计也是因为失温,才导致他们成为了僵尸,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来天山上的基本上都是为了雪莲子,李明月抬头看着没入云顶的天山,她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女儿豁上了! 李明月抬头,透过护目镜看着男人,他眼神坚定的说∶“你怕不怕?如果……如果你害怕了,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自己去就好!” 男人摇了摇头∶“说什么傻话?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下黄泉我都不怕! 为了我的月儿,为了我的星宝儿,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拿到那雪莲子! 月儿,你答应我在发生危险的时候,你一定要自保,因为你活下来了,咱们的孩子和岳父还有明勋他们都会活下来。 不要因为我一个人,把你置身于险境之中,一旦发生了什么事,你要立马藏起自己,保全自己,知道吗?” 李明月的眼泪在护目镜下面肆意的流淌着,她知道封疆说的是发自他内心的肺腑之言,并不是甜言蜜语。 李明月点点头∶“会的,封疆,我会的,一旦发生了危险,我会首先自保的! 因为只有我活下来,咱们的三个孩子和父亲明勋还有金郎中,才有可能生还!” 封疆点点头∶“月儿,你要记住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 只要是你和孩子们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很遗憾……之前对你不好,对你和孩子们没有照顾到,我希望无论有没有我在你们的身边,你们都好好的活下去!” 李明月忍不住扑进封疆的怀里,抱着封疆李明月哭的不能自已,她知道这条上天山的路,可能是九死一生,也有可能他们两个都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他们是为人父母的一对夫妻,就必须要为了自己的孩子奋力一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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