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放下了机枪,活动活动了身体,高强度的射击让她浑身疲惫,肚子有些发沉! 不敢掉以轻心,李明月赶紧拿起竹筒子喝灵泉水,喝完了还递给弟弟一个竹筒子,云枭呲牙咧嘴的笑,他接过来竹筒子就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 李明月用手护着肚子∶“云枭,现在就拿着刀出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坚决要灭口!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姐姐要把热武器都收拾一下!” 云枭点点头放下机枪,和身上没有打完的一梭子子弹,抄起一把雪亮的大砍刀! “姐姐,尸山血海太血腥了,你不要去,等着我,我可以的!” 李明月眼神肯定的点点头,说心里话自己的弟弟太优秀了! 那边李大石和李小石,很快就带着人冲过来了,他们来到这里以后,真的都被吓傻了! 在自己的皮卡车跟前收拾东西,李明月看见大家伙都来了,就拿出大喇叭安排起来∶“李小石,你不干活干什么?把这些人的武器和值钱的东西都收了,值钱的就扔在我的车斗里,武器全都扔到马车上! 敌人的尸体都拖进沟里,集中起来焚烧!动作要快,一会儿天就黑了!”biqubao.com 李明月的一嗓子确实管用,很多人都加入进来了,百十来个男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 他们都开始捡刀枪弓箭,还翻找高丽骑兵身上的值钱之物…… 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李明月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大家伙也累了。 “云枭,能找多少就找多少吧,开始焚尸,一定要烧干净,但是要防止烧到山林,这时候可不能再出现意外了!” 云枭一声令下∶“李大石李小石,带着人焚烧尸体,看着不能引着了林子!” 那可是将近一万人的尸体啊!整整烧了将近一夜,李明月在皮卡车里睡了一夜,她还带着个防毒面具,实在是焚烧尸体的味道太上头了! 第二天蒙蒙亮了,李明月睁开了眼睛坐起来,看见云枭就直挺挺的站在驾驶室外面,估计他守了自己一宿了。 李明月笑了笑,心里暖暖的,什么男人还是渣爹都是浮云,只有这个自己扶持的弟弟,才是自己的大树可以乘凉啊! 李明月下了车,云枭激动的说∶“姐姐,那些战马真的就是顺着姐姐设计好的路线,进入了咱们的马场,苍鹰说那些马在马场里,赶都赶不出来呢! 它们是咱们的了!我们有马了,还是那么多呢!” 李明月笑了笑∶“好!云枭你跟姐姐上车吃点早饭吧,我怕一会儿闻到怪怪的味道,就吃不下去东西了。” 云枭心疼自己的姐姐,毕竟姐姐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而且肚子里还是两个外甥,她陪着自己在外边杀人焚尸,真是难为她了! 云枭有些哽咽的说∶“姐姐,这些事本来都应该我自己来做的,结果您却一路带着我一起做这样的事…… 我真的是太愧疚了,姐姐,以后我会努力的成长,努力的长大……不再让姐姐以身犯险……” 李明月低头拿早餐的时候,眼眶里含了泪,但她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转头看着自己的弟弟说∶“云枭,谢谢你,终于有一个人愿意为我挡风,为我遮雨了……” 云枭也很激动,他看着姐姐泛红的眼眶,瞬间泪目了∶“姐姐,我们是世间最亲近的姐弟俩,你以后就是云枭的责任,是云枭一辈子最重要的亲人!” 少年此时说出的话,就是他一辈子为之执着的信念! 云枭一直对他的狗姐夫耿耿于怀!后来的北狄王狄云枭直言他的狗姐夫∶如果他对自己的姐姐不好,他就要带兵灭了大封王朝,然后夺回姐姐和外甥! 唉!多年后当了皇帝的封疆,也不得不溜光着自己的狗小舅子,谁叫这个狗小舅子,比他糟心的老丈人,在他媳妇儿的心里都重要呢! 李明月姐弟俩吃完了早饭,就出了皮卡车,但是李明月依然戴着防毒面具,她可不能让那个味道熏着她的双胞胎! 李小石和李大石忙活了一宿,众人都特别的兴奋,没有人觉得困! 李小石跑到皮卡车跟前,一抬头看见戴着防毒面具的李明月,李小石当时就吓尿了。 哗哗哗…… “鬼呀!啊啊啊……” 李明月…… 这个小石头长的五大三粗的,自己就是戴了个象鼻子一般的防毒面具,居然把他吓尿了! 他翻死人身上的东西,还焚烧了一宿的尸体不害怕,居然被个象鼻子给吓尿了! 众人哄堂大笑,李大石简直就是被自己傻弟弟气死了,他去找了一条昨晚收缴的棉裤,给藏在树丛里露出两个大眼珠子,满脸通红的李小石换上了! 李明月笑够了,就对云枭说∶“云枭,你安排苍鹰和李大石,拉着东西回三虎山明月山庄! 你跟我一起去城里找知府大人拿回红契,我还有几句话要交代他!” 北安城的城楼上,站着知府马进忠和他的老父亲,他们是半夜的时候来到了城楼上的,看见东北方向距离北安城,大概十里左右的林子里火光冲天,大火着了一夜,一早晨才渐渐的熄了火! 空气中焚烧尸体的味道,马尽忠和老爷子再清楚不过了,头几天他们同样在北安城外焚烧了尸体,就是这个味道! 他们能听见马匹跑动的声音,震天动地的声音,几千匹马呼啸而过,冲着北安城后正北方向三虎山去了…… 李明月姐弟驾驶着皮卡车来到城下,马家父子亲自打开城门相迎,双手奉上三虎山的红契! 李明月∶“大人,地契我们收下了,希望大人替我们姐弟保密,告辞了!” 马家父子看着那辆皮卡车轰鸣而去…… 马尽忠∶“这对姐弟太低调了!” 老爷子∶“嗯,北疆要热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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