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 张玉梅简直都快疯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存在这么神经的女人呢? 竟然一直缠着杨凡,而且就这么盯着! 这哪个人能受得了? 问题是这个女人又不能随便打。 这要是打了,肯定也会出问题。 因为,杨凡总不会打一个并没有辱骂他的女人吧? 她捂着身子,来到了杨凡的身旁,轻轻地咬着牙,说道:“杨凡,要不然我们报警吧,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等等!” 杨凡这时忽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他看着徐艳花,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掏出了几枚银针,手腕轻抖,顿时就扎到了徐艳花的身上。 徐艳花顿时靠到了沙发靠背上,一动不动。 张玉梅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她死了?” 杨凡摇头,“当然没有。” 看着她,接着说:“嫂子,你去关一下门。”biqubao.com 张玉梅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关了门。 等走回来时,只见杨凡的手腕不住抖动着,已经在徐艳花的身上扎下了十几针。 “杨凡,她……她这是生了病?”她不禁问道。 杨凡摇头,“不像是生病。嫂子,你先进卧室里面去。” “啊?” 张玉梅有些惊讶。 她不想进去。 但是她也知道,杨凡现在已经有了头绪。 若是留在这里,可能会打扰到杨凡治病。 所以她看着杨凡,点头说:“好,那你快一点。” 杨凡点头,“嫂子,你先进去吧。” 张玉梅有些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还顺手关起了门。 杨凡这时盯着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徐艳花。 只见徐艳花的身上依然有许多阴怨之气。 刚刚他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些阴怨之气,根本就不是徐艳花的。 正常来讲,徐艳花也沾染不到阴怨之气。 再结合刚刚徐艳花所说的那句话,杨凡已经可以肯定,在徐艳花的体内,还藏着什么! 只是那东西藏得很深,哪怕就算是杨凡都一时看不出来。 阴怨之气,就是那个东西所发出来的。 所以,杨凡直接施展出了锁灵针和镇魂针。 有了这两套针法配套使用,不管在徐艳花的体内到底有什么东西,应该都能控制住! 这时,他的手按住了徐艳花的额头,灵气一吐。 顿时徐艳花的眼睛睁了开来。 那是血红色的眼睛! 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人类的。 她盯着杨凡,一眨不眨! 而且她的嘴巴还轻轻地颤抖着,用很低的声音在说:”是你……是你……是你干出来的,杨凡,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杨凡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徐艳花看着他,咬牙说道:“杨凡,你还有脸问我?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写给你的情书公开出去?” “嗯?” 杨凡一愣。 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潜伏在徐艳花体内的,竟然是胡诚菲! “胡诚菲?”他反问。 “不错,正是我!” 徐艳花咬牙说道:“杨凡,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才会有家都不能回,我才能落得被那么多人嘲笑的下场!” 杨凡皱起了眉头,摇头说道:“胡诚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根本就没有说过话,我怎么害过你?” 徐艳花干笑了两声,“怎么害过我?我写给你的情书,不正是你公开的吗?” 杨凡的脸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我公开的?我什么时候收到过你写的情书?胡诚菲,虽然上初中就写情书是不对的,但是,你写给我……你为什么要写给我?” 他的脸都有些尴尬起来。 闹了半天,原来那时候公开出来的,竟然是胡诚菲写给杨凡的情书? “不是你那能是谁?!” 徐艳花咬牙说道:“杨凡,也就只有你,因为情书都交到了你的手里……” “你确定?” 杨凡看着她,“胡诚菲,你是亲手交给我的,还是托人交给我的呢?我什么时候收到过你写的情书?” 徐艳花的脸上一愣。 她好像在回忆。 杨凡冷冷地说道:“胡诚菲,想不到你会错得这么离谱!首先,我根本就没有收到过你所说的情书,而且我也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你写给我情书。” 徐艳花的脸上又一僵。 杨凡接着说道:“其次,你看看你的好朋友徐艳花,都被你弄成了什么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徐艳花全身轻轻颤抖了一下,看着杨凡,咬牙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 杨凡看着她,淡淡地说道:“我记得,那时候第一个看情书的应该是钟福吧?你为什么不怀疑是他做的呢?” 徐艳花全身一震,“是……是他?可是,我明明记得亲手交给了你……” “你确定?” 杨凡淡淡地说道:“那么,我们不如就回忆回忆,当时我记得是晚自习休息的时候,我……我和钟福就在教室外吧?然后你就把情书递给了钟福。哦对,就是这样的。” 徐艳花全身一震,“是他?原来是他!” 阴怨之气都翻滚了一下,“原来,那次是他无耻地接过了我的情书!我不会放过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因为愤怒,她现在全身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看上去可能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杨凡都不禁有些佩服这女人的强大。 只不过是附身在徐艳花的身上而已,竟然就有这么大的能量。 她咬牙说道:“若是那次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就不会一个人跑去阎王缺,我也就不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嗯?” 杨凡惊讶地问道:“你说你被困在阎王缺?” “不错!” 徐艳花看着他,“阎王缺!我要出去,我要钟福死!” 她身上的阴怨之气都狠狠地翻滚了一下。 杨凡看着她,问道:“你被困在阎王缺?” 徐艳花沉声说道:“不错!我就在阎王缺里面!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报仇!” 她越说就有些越离谱。 杨凡皱起了眉头,看着徐艳花,问道:“阎王缺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能困住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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