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眼睛都在紧紧地盯着。 朱异一丝不苟地操作着。 终于,他切下了薄薄的一片。 众人看过去,只见根本就没有出绿。 “不应该啊!”胡总咬牙轻声地说。 那块小原石,在表面都有一些绿,结果,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表皮上的一点绿而已。 难道切进去真的毛都没一根? 这真的是一块废石? 他的内心都有些害怕。 但是马四和朱异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马四深深地看了杨凡一眼。 杨凡依然自信满满。 马四不禁轻轻地点了点头。 朱异继续切割。 然后又切下了薄薄的一层。 正这时,马四大声地说:“既然杨兄弟说这块是废石,那就直接切重一点。” 胡总也咬牙大声地说:“他说这是废,朱异,给我切!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废石!” 他的拳头都紧紧握起。 朱异顿时直接从中间切割。 很快就切成了两半。 然后众人看过去,只见这真的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胡总都颤抖了起来,“给我再切割两次!” 朱异笑着说:“胡总,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就是废石,不过,既然你要求再切,那我就继续切。” 当下把那两半又对半切了一次。 依然只不过是废石而已。 胡总握着拳头,跌坐到了椅子上。 他的额头都冒出了不少冷汗。 震惊地看着杨凡。 心里叫道:这不可能!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只不过是掂掂重量就能判断是不是废石? 而陈少等人,也震惊地看着杨凡。 杨凡的脸上波澜不惊。 这时,马四哈哈大笑道:“杨兄弟果然是神人!这一块果然是废石!现在杨兄弟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朱异笑着说:“马四爷,杨兄弟的本事,我是清楚的,所以我才动了花大价钱去盘下矿场的主意,马四爷,这一次,跟杨兄弟合作,我保证你们亏不了。” 马四笑道:“那就好!朱老板,请切第二块!” 说着冷冷地看了一眼胡总。 胡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小声地说:“我……我要去上厕所。” 马四的脸一沉,冷冷地说:“在这里面就有!” 胡总颤抖了一下,没有真的去上厕所,而是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着。 朱异开始切第二块。 这一块他切得更小心。 果然很快就出了绿。 马四笑着说:“看来,这一块里面果然有东西,朱老板,你说,这里面大概值多少钱?” 朱异停下,看了看,然后说道:“应该跟杨兄弟说的大差不差。” 这话一出,胡总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他咬牙大声地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马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什么不可能,姓胡的,你就准备好吧!” 胡总一想到等下他要爬出去,顿时就面如死灰。 陈少等人的眼中也射出了精光,看向杨凡。 杨凡看上去非常平静。 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朱异继续开动切割机,小心翼翼地切割着。 不多时,里面的玉石终于被切割了出来。 他拿在手里,端详着,然后沉声说:“看这水色,这品相,大概也就只不过四千到六千的样子而已,不值钱。” 说着他放到了桌上,“各位,你们也可以自己品评一下。” 在场的各位,虽然不像朱异一样是专业人士,但他们平常也接触过,所以也大概看得出来这个东西确实只值这么一点钱。 胡总恶狠狠地盯着杨凡,咬牙问道:“你……你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 杨凡转头看着他,淡淡地说:“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我拿起抛了抛,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这样就猜出来里面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你……你一定有什么高科技对不对?” 胡总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杨凡摇了摇头,“这大概就是天赋吧!” 胡总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马四的脸沉了下来,冷冷地说:“晕过去了就不用爬了吗?” 他大喝一声:“来人!” 顿时有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把他给我打醒!” 马四指了胡总一下。 一个壮汉上前,一巴掌扇到了胡总的脸上。 胡总悠悠醒来。 “我……我……”他有些茫然。 看到杨凡和马四等人,他打了一个激灵。 马四冷冷地说:“姓胡的,你赌输了,所以,该你爬!” “我……我……” 胡总很委屈。 他不想爬。 看着杨凡,咬牙说道:“我出一百万,不爬!” 杨凡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说了要爬,那就要爬。” 然后看着马四,笑着说:“马四爷,这位胡总他要是不爬,怎么办?” 马四冷冷地说:“那就打断他的腿,看他爬不爬!” 看着那两个壮汉,沉声说:“给我盯着他,他必须从这里爬下去,然后再爬五公里,没有爬够的话,那就打断他的腿,再让他爬!” 接着补充道:“记住了,哪怕一步都不能少!” “是!” 这两个壮汉来到胡总的面前,“请你爬。” 胡总想死。 他咬牙。 马四这时看着杨凡,笑着说:“这种小事,让他们处理就行了,杨兄弟,朱老板,老爷正在等着你们,你们随我来。” 杨凡和朱异都点头。 他们与马四一起走了出去。 这包间里,胡总还是不想爬。 他丢不起这个人。 而这两个壮汉,就这么盯着他。 “一。”忽然,一个壮汉开始数数。 胡总的脸上抖动了好几下。 “我……我给你们钱,我不爬……”他颤声说。 “二。”那个壮汉接着数。 胡总吓了一大跳,咬牙说道:“你们敢打我不成?老子告诉你,老子是……” “三!” 那个壮汉的脸上一冷,上前一把拎起了胡总,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 另一个壮汉一个箭步上前,一脚狠狠踏去。 咔嚓! 胡总的左腿顿时骨折。 “啊——” 胡总惨叫。 壮汉说道:“一!” 胡总忽然明白过来,这又重新数数了,数到三之后,肯定又会断一条腿! 所以他哪怕再痛,也叫道:“我爬!我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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