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有些难为情地说:“马馆主,我只不过是女流之辈而已,可比不上你们男人。” 马乘风哈哈大笑道:“白小姐,你可不能妄自菲薄,你的天赋极高,简直就是为了武道而生,只要得到了高人指点,一定可以一飞冲天。” 说得白初夏更加不好意思。 不过也心驰神往。 “白小姐,以后有了雷老的指点,说不准不久之后,武林中就有了你的传说。” 马乘风一直都在给她戴高帽子。 当然,白初夏的天赋确实很好。 不仅他看好,哪怕就连雷老也相当看好。 白初夏被他说得一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不知道说啥才好。 一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了嘉县。 在医院找到了潘龙。 有不少小弟都在守着潘龙。 在马乘风表明身份之后,说是雷老派来的人,那些小弟们纷纷让开路。 “马馆主!” 躺在病床上的潘龙看到马乘风顿时激动起来。 “你就是潘龙?”马乘风皱起眉头看着潘龙。 “不错,我正是潘龙,马馆主,你德高望重,想不到你竟然亲自过来看我,我师父呢?” 潘龙自然听说过在马乘风的名气。 这么重量级的人物亲自过来找他,难道是想替他出头? 在武艺方面,马乘风这个年纪也可以说正当壮年,气血未衰,经验也经丰富,可以说正是最巅峰的时候。 甚至可能比现在的雷老还要厉害一分。 马乘风看着他说道:“潘龙,你师父因为舟车劳顿,所以暂时在中海市休息,我听说你被奸人所伤,所以自告奋勇前来为你讨为公道。” 潘龙忍不住一阵激动。 “马馆主,有心!不错,我正是被奸人所害,那个杂碎,而且还杀了我的儿子!” 说到这里,他都挣扎着要坐起。 但是身上却使不上力。 只挣扎起了一点点,就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马馆主,你看我,我现在都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 潘龙的脸色惨然,继尔变成了狰狞之色,“我潘龙在此发誓,此生与那个杂碎不共戴天!” 看到潘龙如此,马乘风叹了一口气,“潘龙,你好好休息。” 正这时,一旁的白初夏出声:“潘老板,你放心,我有一个朋友,他医术很好,说不准能够治好你。” 潘龙吃了一惊,脸上现出惊喜之色,“真的吗?” 这时他才看向白初夏,吃了一惊。 “那麻烦你,只要治好了我,我一定重重酬谢他!” 潘龙接着大声地说:“一百万两百万甚至五百万一千万,只要他能治好我,一切都好商量!” 白初夏点头,“我这个朋友并不那么看重钱财,我请他帮忙的话,他一定会帮的吧!”biqubao.com 潘龙激动地说:“美丽的小姐,只要他能够把我医治得生活能自理,哪怕变成一个普通人我也愿意!既然他人品这么好,我愿意给他一千万!美丽的小姐,麻烦你了!” “这……”白初夏有些为难。 杨凡治病,可从来没有硬性要求要多少钱。 若是直接跟杨凡说只要治好了就有一千万,可能杨凡也会有烦恼吧?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潘龙,然后又看向马乘风,“这个,我的朋友可能脾气不是很好,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你们不要为难他。” 潘龙笑道:“我自然不会为难他!” 马乘风也点头说:“他来为潘龙治病,我们自然不可能为难他,白小姐,你放心吧,我们定然不会为难他。” 白初夏担心的正是马乘风的态度。 因为上次杨凡和马乘风打了一场。 不过现在有了马乘风的态度,白初夏也放下了心。 “白小姐,那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吧!”马乘风沉声说。 “好,我现在就过去亲自找他说说。” 白初夏转身就走。 潘龙大声地问:“白小姐,要不要我派个人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反正也不是很远。”白初夏说完就走了。 此时马乘风看着潘龙。 有白初夏在这里,有些话自然不好说。 所以他们才等到白初夏离开之后才说。 “潘龙,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打伤的?” 马乘风皱起了眉头,“雷老对我有大恩,所以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一定帮你找回场子。” 潘龙的脸上现出激动之色,咬牙说道:“是一个乡巴佬,他叫杨凡。” “杨凡?” 马乘风一愣。 “马馆主,你认识他?” 潘龙看到马乘风的脸色,不由得吃了一惊。 心中暗想,难道马乘风跟杨凡有旧? 这样的话,那还找个屁的场子! 马乘风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所说的那个杨凡跟我见过的那个杨凡是同一个人的话,那我还真的认识。” 潘龙倒吸一口凉气。 马乘风接着说:“我之前曾经跟他交过一次手,我小胜。” 潘龙顿时又激动起来,“马馆主,你……你跟他有仇?” 马乘风摇了摇头,“仇也说不上,不过那个杨凡倒是真的厉害,年纪轻轻的,实力就那么高。” 他看着潘龙,沉声说:“看到你现在的情况,可见此人心狠手辣,竟然把你伤成这样。” 习武之人,若是变成一个废人,那得有多可悲? 马乘风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潘龙,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帮你找回场子,这种心狠手辣之辈,就必须给他一个非常深刻的教训!” 潘龙顿时大喜,“马馆主,多谢你!我与此人不共戴天!若是有机会,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为我儿子报仇!” 马乘风咬牙说:“杨凡此人,果然无法无天!不过,我可不会杀人。” 潘龙摇头,“马馆主,不需要你杀人,只需要你把杨凡打成重伤,然后其他的事交给我的人来做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左右,对着那几个守着他的手下大声地说:“安排几个弟兄,带着马馆主去找杨凡!” 那几个手下自然也明白潘龙的意思,当即点头。 “老板,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个手下应声。 说着就走了出去。 潘龙沉声说:“马馆主,那就请你等待一下,等召集了我的人,就与你一起去找那个杂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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