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我替小姐圆房了_第120章 “你故意让我伤了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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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回来前,在那农家小院的地下密室里,游小浮让尘年帮忙,稍稍改动她的脸。
  既要像她本人,又能让人觉得不是她本人。
  一来,一个死人,堂而皇之地回去,太子刺杀的事,容易再被人挑出事来,所以她必然不能以游小浮的身份回去。
  她只是一个长得像游小浮的人罢了。
  就算知道她是游小浮,那又怎么样,有证据吗?
  且,既要回去,她必然要以新的身份回去。
  一切,也都将不一样。
  回来后,为了避免自身的香味给自己惹麻烦,她身上带了别的香包来混淆自身的气味,她还吃了一种草药,短时间里会改变声线。
  凌修宴现在看到她这张脸,显然是把她当做处心积虑,想要冒充游小浮的女人,毕竟她和杀死游小浮的刺客是一伙的,可不就更让人怀疑嘛。
  他的愤怒可想而知,掐着她的脖子,手指还按在她脖子上刚刚划出的伤口上。
  她眼眸轻颤,除此之外,她仿佛不知疼般,直直地看着凌修宴,嘴角还扬起嘲讽的笑,无声地说着:“杀啊,将军,把我杀了!”
  “小浮很怕疼,你不是她!”凌修宴几乎是说服了自己。
  就算再忍耐,游小浮对于疼痛,总会流露出表面,藏不住。
  一个小丫鬟,内里其实娇气得很。
  新娘子听了,跟听了什么笑话一般,身子还因为想笑而颤动起来。
  “笑什么?”凌修宴加重了手劲。
  她似乎觉得疼了,可眼里却迸发着更加亢奋的情绪,她的手,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摸上了他掐自己脖子的手,摸到了血,她仿佛更兴奋:“原来,将军知道,她是怕疼的啊!”
  她抬起那只手,沾着的血抹到了凌修宴的脸上,她看着他刚毅的面容上沾着的血,更加像个杀神,她就越发笑得乐不可支,完全不管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随时能扭断她纤细又脆弱的脖子。biqubao.com
  “将军知不知道,你那手接骨堪称绝技,你接歪的骨头,其他大夫都没法矫正回来。”她看着凌修宴逐渐震惊的眼神,她就觉得更好玩,“将军知道,那有多疼吗,天气转变,会疼,下雨了,会疼,在那阴湿的山洞里,更是疼。”
  凌修宴一把掀开了她的裙摆,握上了她右脚的膝盖。
  他自己接的骨他最清楚,他一模就知道了,这是他接过的骨……当他再次看向新娘子的时候,瞳孔瑟缩,不愿相信。
  他发现自己还掐着她的脖子,她脖子上被他重剑划出的伤,被他手指压得流了好多血出来。
  上场杀敌毫不手软的凌大将军,几乎是带着畏惧地收回了手。
  现在的他,似有些愣神,甚至是有点无措。
  新娘子却仿佛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她往后一仰,直接倒在身后的婚床上,然后放纵自己在那笑,笑得跟个疯子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修宴看她这样笑,心脏跟被攥住一样,他猛地上前,跪坐在她身体两边,抓住她的手按在头的两侧。
  “别笑了!”
  他低喝。
  游小浮倒真乖乖地停了下来,但眼睛仍带着笑意地看着他。
  那眼睛跟有勾子似的,一边让人觉得她在嘲笑自己,一边又觉得她在释放暧昧气息勾引自己。
  看得凌修宴恨不得像以前那般,深深地咬她一口,留个印记。
  他撇开头,喘息,随后又转回头来,瞪着她:“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是谁!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没死,她回来了!
  为什么要让他再伤了她!
  游小浮不回答,就笑眯眯地看着他,笑得他心头越发的烦躁,最后一拳“砰”地砸在了旁边床头上,生生把床头板打穿过去。
  游小浮除了眨了下眼,对这些表现得无动于衷。
  凌修宴喘着粗气,与她对视——但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从自己的里衣撕下来一块,又翻出随身携带的伤药。
  他检查她脖子上的伤,被他的剑划了一道,又被他的手指按压,血呼刺啦的一片。
  “你故意的,你特娘的就是故意的!”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给她处理伤口。
  毕竟是战场上下来的,各种剑伤刀伤都是惯常处理的,包括接骨,也是凌修宴审讯敌国奸细时学会的手段。
  想到他曾把这种手段用在一个小丫鬟身上,凌修宴眼眶发红,如要发狂的野兽。
  可他没再发狂做什么偏激的事,而是垂首认真地给她处理伤口,清理,上药,再包扎起来。
  游小浮“很乖”,她就静静地躺着,不乱动,不吭声,要是朝她看去,她还会朝你笑。
  可凌修宴很不想看到她这样。
  给她处理伤口时,也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他此时俯着身看着她,问她:“不疼吗?”
  她眨了下眼睛:“疼。”
  可是,不够疼。
  她眼睛偏向旁边,他的重剑就放在那,她的手慢慢地蹭到剑边,指尖往剑锋上一压,马上就见血了。
  “你做什么!”
  凌修宴现在就是一直暴躁的野兽,虽极力收敛着了,可一点就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凶狠地瞪着她,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才好:“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游小浮干脆直接应下了,她歪头看向自己被他抓着的手,全都是血,和刚刚剑划的,她指尖的那点根本不算什么,“将军现在怕是不了解我,我现在就喜欢疼,疼点好,能让我清醒,能让我高兴。”
  多亏了尘年师父的教导和栽培,她不再害怕疼了,或者说,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和疼痛,现在就跟瘾一样,哪怕尘年不做伤口实验了,她都想给自己来几刀,好像这样,她就能……好受些?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高兴什么高兴!”凌修宴咒骂着,边继续给她的手做包扎,“不许再乱来,听到没有?”
  没有得到回应,凌修宴黑着脸:“如果你不想被锁起来的话。”
  游小浮终于轻轻哼了一声,一副不服管的样子。
  凌修宴:“……”
  他给她的伤口处理好了,随之,他压下身,将她搂抱住。
  他的脸挨着她受伤的脖颈,浓浓的血腥味里,他闻到了那个熟悉的香味,属于游小浮的香味。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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