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我替小姐圆房了_第73章 这才是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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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管事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气息粗重起来,死死地瞪着游小浮。
  游小浮慵懒地抬了下手:“你贪墨小药堂的事还不是主要的,咱接着来说说,你做的另一件大事。”
  惊红明白游小浮的意思,拿出了一份多人签名的状纸,上头有的还是血指印,和沾在纸上的血迹。
  当这份状纸摆在陈管事面前,上头带血的文字,仿佛带着厉鬼的鬼啸,直冲陈管事的天灵盖,惊得陈管事在无人对他做什么时就惊叫出声,要不是侍卫拉着,他都要往后倒去。
  “这是目前能找到的,被你偷偷卖掉的宫人,她们一块签的名,不识字的就按手印。”游小浮怒目而威,“陈独子,你还想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陈管事整个软了下去,这份状纸拿出来,就代表一件事,夜灯区的春香园估计已经被抄了,游小浮这个丫鬟没那么大的权势,这只能说明,太子出手了。
  他销赃的窝都被掀了,他还有什么能瞒得住的,前两天小药堂被突然禁令,这些种种可知,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被太子揪出来了,早就东窗事发了,他做任何辩解都不过是跳梁小丑。
  陈管事一脸的灰丧,随之,他想到什么,又猛地看向游小浮:“你今日还来干什么?到我们这显摆你的威风来了?”
  太子早就可以让人来抓他下狱了,根本没必要再派个人来这审他,特别是还派了个低等的丫鬟过来!
  难不成,她就是来报复他的?
  “我今日来,自然是还有件事,需要陈管事帮忙解个惑。”
  游小浮手指下意识地扣着扶手:“这个月x日,毓庆宫里有个宫女,叫绿柳,晚上大概亥时的时候,是不是过来找你买药了?”
  陈管事冷哼一声;“经常有宫人大晚上还要过来买药,亥时,亥时那会都关门了,没来过。”
  游小浮知道他是不想说,在随便应付她,大概脑子都没想一下。
  她抿着唇笑了:“没事,你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陈管事看不起她,可不代表这是个有骨气又嘴硬的人。
  她一个眼色,陈管事就被侍卫拖到后堂去,没听到什么叫声,可小药堂的小太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地跪趴在地上,不敢动不敢吭声。
  他们跟陈管事想的可不一样,此时此刻的他们不会看不起游小浮,他们只觉得这唯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跟来索命的妖艳女鬼一样,既惑人,又可怕得很,他们连看一眼都不敢。
  过了一会,陈管事被带出来了,浑身是血,被侍卫丢在地上半天都动不了。m.biqubao.com
  但他没死,也绝不会影响他脑子。
  游小浮冷漠地看着跟前的血人,曾几何时,她一个连伤口都看不得的人,已经可以冷心冷情地这么处理人了。
  她曾经,也浑身是血,像个烂人一样趴在地上残喘,她若还是保持原样,她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身边在乎的人。
  她白中透红的嘴唇轻启:“怎么样,想清楚了吗,陈管事?”
  陈管事勉力抬起一点脑袋,现在的他,不敢有一丝丝的轻怠,眼里还透着惶恐:“想、想清楚了。”
  游小浮再次往后靠,右腿叠上左腿:“说。”
  “那天晚上的亥时……我、奴才是真不知道。”怕被责罚,他赶紧解释,“那天晚上,外、外头有点事,奴才出去处理了,第二天才回来。”
  游小浮:“你不在的时候,这里谁负责?”
  “是、是……”陈管事慢慢地转动脑袋,朝旁边,和一众太监跪在一块的——小陈公公。
  游小浮也随之看了过去,她眼里并没有惊讶:“这不是,小陈公公吗?”
  小陈公公慌忙往前爬了两步,给游小浮叩首:“那、那天晚上,确、确实有个宫女过来买药,但当时太晚了,奴才就让人把她打发走了。”
  “哦?”游小浮浅笑,“可我听说,有人目睹了你那天晚上接待了绿柳,也就是你刚说的这位宫女。”
  “不不、不会吧,兴许是看、看错了?”
  “看错了?”游小浮理解地点点头,“明白了,看来这位小陈公公和陈管事一样,记性不怎么好。没关系,侍卫兄弟带他下去好好想一想,兴许就记起来了。”
  侍卫作势要动手,小陈公公吓得连连给游小浮磕头:“奴才想起来了,奴才想起来了,那天晚上,那个宫女一直求着要买药,奴才心软就把她放进来,给她随便拿了点药,之后、之后就真把她赶走了!”
  小陈公公;“奴才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啊,您就算把奴才打死了,奴才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游小浮看着小陈公公,看起来,小陈公公比陈管事更没骨气,但她知道,用同样的刑法,这位小陈公公会比陈管事还嘴硬。
  更何况,陈管事是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掀了底了,没指望了,小陈公公还未到那一步,他咬死了都不会承认罪责,因为这样,他才有可能活命。
  游小浮摇了摇头,再次让惊红把东西拿上来。
  是专门放银针的布包。
  惊红:“这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
  小陈公公:“这是小药堂,奴才跟着管事学了点医术,会点针灸,这没什么吧?”
  游小浮轻轻开口:“要不,拿你的银针,让仵作跟死者的伤口做一下对比?比如,x穴位上的,那小得会让人忽略的针孔?”
  小陈公公瞬间僵住。
  游小浮冷眼盯着他:
  “春香园里有个指定的大夫,巧了,也姓陈,医术还不错,特别是对针灸很有一番自己的研究。年轻时候,就沉浸在针灸对人体穴位产生的各种反应的研究里,忽略了自己的妻子,导致妻子与他人偷欢。”
  “陈大夫休了妻子后,继续沉迷在自己的针灸里,等他回过头时,发现,他的妻子为了报复他,将他唯一的儿子送入宫,做了太监。”
  所以小陈公公的小,不仅因为他跟陈管事撞了姓,也因为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参与这其中,团伙里都知道,才会喊他小陈公公。
  在春香园里,能打听到的事太多了,更别说,她还有个对她十分同情、怜爱、忠诚的龟奴,可为她提供了太多便利,关于陈大夫的事,她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能听到他的过往。
  真正撺掇陈管事加入这个拐卖宫人的组织里的,就是这位小陈公公,因为父亲从小对他的忽略,因为亲生母亲不仅偷晴,更亲自将他送入宫,做了太监。
  他的心里早就扭曲了,他就看不得任何有点姿色的女人好过。
  就要把她们卖到花楼里,让她们享受万人骑的滋味。
  这才是真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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