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衰和大脸妹跟着背着袁士的李晓来到了地窖,李晓进来的时候,克莱迪还有些开心,但看到阿衰和大脸妹的时候,瞬间起了第一, “晓哥,你后面!他们跟着你来了!” “啊?啊,没事,他们和我是一起的。” “那为什么他们穿着乐园的长袍?” “这个……一会再跟你解释。” 李晓先将袁士平放在了床上,然后用意凝检查了一下他的全身,过后,对着几人说道, “……还好,没有大碍,身体内外没有大伤,只有几点淤青,意凝也没有消耗过度,只是消耗了太多精力,导致气血有些亏损,牵动了内脏,休息一下就好了。” “能看出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吗?” 大脸妹问道, “看不出来,这只能等他醒过来之后才能知晓了。” 李晓说着,然后又想起了克莱迪, “哦对了,忘了介绍,这是克莱迪,是奥兰多的普通居民,这位是阿衰,这是翎凤,床上躺着的是袁士,他们三个都是跟我一起来到这的同志。” 听到是和李晓同行的人,克莱迪便放下了警惕,对两人道了声你好, “你们身上这是?” “哦,这是血暴乐园的长袍工作服,我们潜伏在里面做内应。” 阿衰很快的回答道,结果被一旁的大脸妹顶了下肋骨, “嘶~怎么了?” 大脸妹捏住阿衰的耳朵,将他揪到了一边,撒手对他低声说道, “你怎么嘴没个把门啊!怎么什么都往外面说啊!” 阿衰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朵,说道, “怕啥,咱们在人家的家里借居,不得跟人家说实话嘛,而且你看晓哥,刚才介绍的时候,那意思和我也差不多,很明显是早就告诉了对方咱们的身份了,再藏着掖着就不礼貌了。” 大脸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给袁士身上淤青上药的李晓,和在一旁端着医药箱的克莱迪,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那你下次能想想再说吗,万一被不是咱们的人听到该怎么办!?” “哦,抱歉,下次不会了。”(●﹏●) 李晓帮袁士上完药之后,让克莱迪将药箱放起来,随后便开始询问阿衰两人在血暴乐园的经历,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阿衰将昨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晓,包括开园仪式和那些血腥的建筑,以及那些变态富豪们的话语和娱乐过程, “……看来,这个炎组织的作恶程度远不止我们所了解的那样啊,想要完全彻底的连根拔掉会十分的困难。” “还有,就是,咱们之前在乐园内部的卧底同志,牺牲了,因为乐园的隐藏条款:擅自带外人入园者,死,所以……” “……” 听到这个消息,李晓也沉默了下来,几人都没有再开口,这时, “阿衰哥,你们在乐园里工作吗?” 一旁的克莱迪对着阿衰说道, “嗯?当然。” “那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说着,克莱迪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克莱迪和他父母的合照, 阿衰看了看,问道, “这是?” “这是我爸妈,我爸爸因为他们的药剂死了,妈妈因为还不起尾款被他们抓进去了。” 阿衰听了之后,看了一眼大脸妹,满脸的为难, 因为在昨天晚上值班的时候,安斯特告诉过他们,最近乐园的“备用建材”已经用光了,所以乐园打算去外面,或者其他地区多卖些药剂,然后多抓一些“建材”,提醒他们最近这几天晚上听到什么或者闻到什么,都不要有所反应, 如果克莱迪的母亲早早就被抓走了的话,那…… 阿衰不知道怎么回答,看向了大脸妹,大脸妹点了点头,阿衰想了想,对克莱迪说道, “我没有看到阿姨啊,可能不在乐园里吧,如果我看见的话,我会帮你把她救出来的。” “真的吗?!” “真的,我从不骗人。” “谢谢阿衰哥!” 克莱迪开心的笑着,看着照片,众人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内疚, 或许我们来的再早一点,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就能阻止更多的惨剧发生了, 可惜,现实没有或许…… 李晓最先说话,打破了安静, “现在该想想,下一步应该干什么,怎么进行下一步。” “……还是按照原计划行动,我和大……啊不,翎凤,我们在乐园里再找找药剂的线索,还有克莱迪母亲的线索。” “嗯,现在就只有先按照原计划进行了,不过,刚才那个人死了,你们回去怎么说?” “这……要不晓哥你扮成他的样子和我们一起?” “不行!李长官如果也跟咱们一起去的话,那外面就没有人接应了,对行动多有限制!” 大脸妹打断了阿衰的想法,立即说道, “翎凤说得对。” “嘶……那咋办呢。” 这时候,阿衰脑海里的?麟说话了, “我去吧。” 阿衰大惊,看了一圈,发现没人看见自己的反应,便对?麟说道, “麟哥,你确定吗?” “确定,正好我还可以观察观察那个梼杌。” “那,晓哥他们……” “我出来,你跟他们说一声。” “哦,好的。” 阿衰看了一眼众人,无奈的说道, “那个,各位,我有个事情和你们说一下。” “嗯?怎么了?” “一会儿你们看见什么,都不要惊讶啊。” 阿衰给众人交了个底儿,然后告诉?麟可以之后,?麟便从潜识之海中,走了出来, 突然出现了一个壮实的高个子男性,让三人都有些震惊,当他开口以后,除了大脸妹,李晓和克莱迪便直接惊呆了, “咳咳,你们好,我叫?麟,你们可以叫我麟哥,我是阿衰的老师兼半个监护人。” 阿衰:最后一句其实没有必要!(ーー;) “阿衰,这!?” 李晓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阿衰,大脸妹则是听到?麟的介绍后平稳了下来,毕竟今早上帮助自己稳定意识的就是这位前辈了,如果不是前辈将一切告诉了自己,自己或许也会像他们一样震惊, “呃,这个嘛,说来话长了……” 阿衰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解释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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