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阿衰震惊的说道,并尽力的稳住身形,大脸妹也一头雾水的保持身体平衡, 这个时候,突然从后边伸出一双手将两个人扶住,阿衰两人随即转过头向身后看去,竟是早上见过面的安斯特,就见他紧紧盯着雷克的方向,严肃的对着两个人说道, “嘘!别说话!一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许出声!” 阿衰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断震动的地面突然间停了一下,然后,便是更加剧烈的晃动,众人依旧注视着雷克, “等等!那是什么?!” 阿衰给大脸妹传音说道,大脸妹顺着阿衰的视线看去,只见乐园除了处事厅的所有设施全都开始慢慢下沉,待到下沉到一半的时候,在设施的后面缓慢升起了十分相似的建筑,只是,颜色与之前的相比显得更加的深,设计更加的凌乱,等到那设施上升完毕之后,原设施便消失不见了,然后,地面继续抖动了一会,便恢复了平静, 阿衰看向四周,见所有人依然是刚才的样子,便回头看向了安斯特,希望他能解释一番,但当发现就连安斯特也看着雷克的方向一动不动时,便疑惑地看回了雷克,这个时候,雷克开始了讲话, “人类,即使拥有着碾压万物生灵的智慧,却也依旧是着大千世界的生物之一,也是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命,摆脱不了动物的类别,而动物最美的地方,便在于它原始的本性,动物的本性便是残暴,斗争,而血暴乐园的建造便是为了让这美丽永远在世间存留,所以,让我们在此感受‘杀戮与血液的优美乐章’,体验施虐的快感,展现出我们最美丽的本性吧!” 雷克面对着众人,高举着那颗水晶骷髅,激动地说完后,台下除了阿衰两人之外的众人都开始鼓起掌来, 台下的阿衰大脸妹两个人听到雷克的发言后,心里都想到了同一个词——妖言惑众, “那么,便请今天远道而来的贵客们,开始展现你们的美吧!”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富人打扮的客人们便开始四散离去,进入到了乐园的深处,待到客人们走后,雷克便转过头看向阿衰他们这帮人, “今天的排班照旧,赶紧去到各自的岗位上,别让我发现有人偷懒!” “是!” 众人回应着, “安斯特!” “在!” “新来的那两个家伙就由你负责带领了,看好他们!” “明白!” 说罢,雷克便转身离去,回到了处事厅里面,其他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跟我来吧。” 安斯特对着两人说道,阿衰两人也自觉地跟上了他, 走了几步,安斯特便背对着两人问道, “刘安......是不是已经被他们杀了?” 这话一出,阿衰两人惊讶了一会儿,随后便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阿衰回答了个是, “唉,我就知道,真是,何苦呢。” 阿衰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含义,便问道, “难道,您早就知道他会死了吗?” “当然,我当然知道,在他告诉我他带回了你们的那一刻便知道了。” “那您为什么不阻止他,或许这样,他就不用死了,不是吗?” 大脸妹故意用低沉冷漠的声音反问道, 安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了一下, “……哼,阻止,我又该怎么阻止他,他刘安决心要做的事,又有谁能左右呢?而这后果,他早已经知晓了。” “……您的意思是?” “没错,乐园的这条规律,他也知道,因为当初将他带到这里的老琼斯在他来了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他就知道了。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在老家有一个从小疼他到大的哥哥,两个人无父无母,一个人将他拉扯大,直到他犯事之前,兄弟俩一直亲密无间,后来为了不连累他,刘安才离开,后十几年不再联系,最后来到了这里,所以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他冒死也要将你们接到这里来,因为他想给你们一个栖身之所,只是……” “只是?” “我并不觉得将你们接到这是个好主意,虽说这里不会有人来寻仇,但这里就像是个无形的监狱,什么都不能出错,错了,就只有死,这里根本不适合你们。” “……” 阿衰两人没有再接话,只是有些沉重,刘安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助他们成功潜入这里的意志,让两人的眼眶有些湿润,而在安斯特看来,阿衰两人是因为失去了叔叔才哭的, “好了,不聊这些了,既然刘安不在了,那照顾你们,就是我这个朋友唯一能做的了。” 三人走着走着,大脸妹装着收好情绪,对着安斯特问道, “安斯特大叔,刚才他们在做什么,您能帮忙解释一下吗?” “刚才是开园仪式,每天的下午6点都会进行,一直营业到第二天凌晨4点,上面的游乐设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当开园时,那些设施便会被收进地面之下,然后,真正的乐园设施会从地下升上来,闭园时会换回来,开园的钥匙由雷克保管,也就是那颗水晶骷髅,雷克作为梼杌亲选的管理者,代替他管理这个乐园,只有发生大事的时候,梼杌才会出面,所以他相当于梼杌的代言人,而刚才雷克的那套说辞,是血暴乐园的成立宣言,与座右铭‘鲜血的喷溅感是人间最美的画作’有所搭配,所以他才会每次都重复这句话。” “噢!原来如此。” “它反应了这个乐园的本性,残忍,暴力,血腥,那些富人都是为了这个解放天性的噱头才来到这的,但我听到这些,就总是不寒而栗,甚至是做噩梦,唉,毕竟富人的乐趣咱们享受不来。”biqubao.com “人一旦有了钱,便什么都无法满足了,他们想要的只是快感,以及享受,所以不会在乎是否伤害别人,而这些人早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阿衰忿忿地说道,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为了满足,会不顾一切,只是,我很好奇,他们在这里要做什么,怎么做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呢?” 大脸妹疑惑的问安斯特,而安斯特听到之后便停了下来,然后缓缓地说道, “摩天轮……” “摩天轮?” “过山车……旋转木马……食物……” “大叔?安斯特大叔?!您怎么了?醒醒!” 阿衰跑到安斯特面前,发现他像是进入了某种恍惚状态,连忙在他面前拍手, 安斯特惊醒,看着阿衰,又转头看向大脸妹,然后右手搭在头上,说道, “唉,又犯了。” “您没事吧?” “我没事,后遗症罢了,对了,我得给你们提个醒,咱们一会儿的值班区在乐园的摩天轮区域内,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大喊,要摆出镇定的表情,如果想晕,就拽住我的胳膊,千万不要倒下!记住了吗?” “哦,好的。” 两人回答着, 三人来到了摩天轮区域,原本在远处看只是一个颜色极深又有些许老旧感的摩天轮,此刻走进了才看清楚了原貌,而当看清楚它时,阿衰和大脸妹都震了一下,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僵直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抬头看着摩天轮,汗毛直立,满脸的惊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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