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姐姐,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平安度过这次危机,至于怎么安排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刘霖冰认为阿衰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所以没有再和他争论, 陈迪想了一会儿,便和刘霖冰解释道, “首先,咱们现在唯一能确认安全的地方就只有这里了,所以必须要保证这里的安全性,咱们五个人里有三个人是六阶意凝者,剩下的两个人是四阶意凝者,每次有人出去搜寻物资,留在家里的必须得有六阶意凝者来保护这个地方,一位六阶是必须,两位是保障,所以每次去搜物资的就得是一位六阶和一位四阶,灵瑶的意凝对于丧尸来说杀伤力不够,要留在家里,所以我是每次都要出去的,另一位就得从玄枫和小衰两人之中选出来。” “那我呢,我的意凝杀伤力也不小啊,为什么我一定要留下来?” 刘霖冰还是气不过,于是忍不住反驳道, “额……” 陈迪被堵住了嘴,的确,刘霖冰的冰系能力的确很强,但就怕出现意外,更何况刘霖冰的“哥哥”就在旁边,自己怎么可以擅自决定让刘霖冰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呢,于是连忙求助的看向了林玄枫,想让他帮忙劝劝, 林玄枫马上就明白了陈迪的意思,于是对刘霖冰说, “冰儿,其实陈迪安排的挺合理的,你想,咱们现在,虽然能确定这些丧尸比普通人强,可是打不过意凝者,但是,咱们无法笃定只有普通人变成了丧尸,咱们六阶的三个人中,你的实战经验还是稍微差些,万一在遇到意凝者变成的丧尸的话,很容易出危险,所以还是听陈迪的安排吧。” “唔……” 虽然不服,但是经林玄枫这么一说,终于是不再反驳, “好吧,都听哥的。” 刘霖冰笑嘻嘻地说道, “嗯!” 林玄枫也笑着揉了揉霖冰的头, 陈迪一看效果这么好,十分敬佩的看了林玄枫一眼,林玄枫也是讪讪地回了个眼神, (其实,以刘霖冰的性子,就凭这几句话,不可能会让她服软,所以真正让她不再计较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说这话的是林玄枫,二则是林玄枫在和她说的同时,也用传音告诉她, “这次的危机不简单,很可能会有非常危险的事情发生,阿衰那边有大人物保护,我又是常年负责潜伏工作,知道如何隐藏,所以我们去安全性更高些,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负责保护好这里就行了,好吗?” 林玄枫: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说她一顿吧,要真是严厉的说她,回头我绝对会被冻住的!(?﹏??)) 确定好各自的职务之后,所有人便就开始了行动,第一天因为物资充足,所以没有出去寻找食物,所有人都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度过了第一天, …… 第二天,凌晨四点, “小衰!小衰!” 陈迪一边喊着小衰,一边将他晃醒, “哎呀,大晚上的你干嘛啊?” 阿衰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陈迪说道, “你忘啦,咱们俩今天要出去搜集物资啊。” “家里不是还有很多东西了吗,至于才第二天就出去啊?” “是,东西是不少,可是咱们人也多啊,你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阿衰没理他,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睡了起来,而陈迪则是在阿衰旁边一个劲儿的磨他,最后搞得阿衰是睡意全无, “哎好啦好啦,我起还不行嘛,你真是比唐僧还能磨啊!” 阿衰起身,拿起手机,打开一看,顿时就火了, “陈迪!我***,才tm四点你叫我起来干啥?!” 阿衰虽然生气,但也怕吵到另外三人,所以就变成了很愤怒但又很小声的吼声, 陈迪双手上下摆动,示意阿衰冷静下来,随后小声解释道: “冷静冷静,现在天刚亮,丧尸跑了一晚上,早就到角落去躲阳光了,咱们现在出去,安全搜寻的时间就更长啊。” 阿衰:…… 阿衰想说什么,但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陈迪,气的直乐,看他的眼神就像看sz一样, “丧尸!会累?你可笑死我了!” “嗯?” 陈迪不解, “你好好想想,咱们现在遇到过的丧尸不是游戏里的那些,它们没有灵魂,没有生命,p的会累!而且,昨天早晨你都忘了?你看那些丧尸,哪只是害怕阳光躲到角落里的了?!你真把这些当游戏啦!?” “额……我……这……” 陈迪被怼的哑口无言,的确,自己光想着赶紧去搜物资,结果把这些这么重要的情报给忘的一干二净了,那些丧尸不是数字,不会被设定害怕阳光和会累, 一想到这,陈迪连忙向阿衰道歉, “额,抱歉小衰,确实是我疏忽了,我光想着搜物资,结果把这茬给忘了。” 阿衰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唉,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静,算了,既然起都起了,那等我收拾好就出发吧。” “哦好的。” 阿衰收拾好以后,两个人就出了门,刚走到街上,就看见整条街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啃剩的碎肉块,这条街上死气沉沉,临街的店铺都是破烂不堪,整整一个炼狱一般的末日景象, 陈迪看了之后,不禁感叹道: “虽然曾看过那么多末世类的作品,但亲眼见到这场景,依旧是如此令人胆寒啊!”biqubao.com “毕竟那些作品也要为了过审而控制了尺度,哪有能力和真实相比啊。” 阿衰也就着他的话说道, “走吧,先去看看附近的超市里有剩些什么吧。” “ok。” …… 另一边,龙意军亚洲总部龙区分部, “老兄啊,你在我这待了多长时间了?” 一位穿着军服的中年人手里端着茶碗,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手里的茶,对旁边的另一位老者说道,那脸上的的微笑让人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杀意, “记不清日子了,应该有半个月吧,差不多。” 那老者语气平静,一身白衣,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严,那气势正好和对面打了个平手, “差不多就行了,你应该也挺担心你那个宝贝孙吧。” “家里孩子长大了,也该自己一个人在外边和她的朋友们经历经历事情,历练历练了,不能总靠着我这么个老头子啊。” “砰!” 那人将茶碗摔在桌子上,瞬间,茶碗和桌子一起化为了飞灰,身上的杀意也越来越明显,但依然没有看向白衣老者, “……你真的觉得我动不了你和你的家人吗?” 那老者对于对方的杀气没有半分在意,喝了口茶,说: “我不敢保证自己,但对于我孙女,我能肯定,你这辈子都动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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