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这是……在哪?” 几个小时过后,阿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懵, “原来是医院。” 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来,这时,他看到病床旁边趴着的大脸妹, “看样子,她好像一晚都没睡啊。” 昨晚阿衰被送到医院之后,大脸妹就一直在照顾他,跟着他去不同的科室检查,忙活了很晚才睡着, 看着床边的大脸妹,窗户外的阳光撒在大脸妹的位置上, 阿衰的心里产生了一丝不易被发现的悸动, “这家伙,看久了也挺好看的嘛。” 阿衰看着,伸手去捋大脸妹的头发,结果,大脸妹突然醒了,看着伸向自己的手,一个激灵地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我……你……头发。” 大脸妹向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见一缕发丝落了下来, “不……不用你,我自己来。” 然后低着头,红着脸,抿着嘴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但她绝对没想到,自己现在的这个举动,才真正触动了阿衰的内心, 阿衰看着她的样子,自己觉得心又颤了一下,红着脸,也低下了头, 一时间,寂静无比, 这时,两个身穿军人制服的人开门进来,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请问是阿衰先生吗?” 其中一位说道, 大脸妹抬起头,下意识地抓住了阿衰的手,紧紧的握住, 阿衰看着大脸妹,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牵手,而且还是大脸妹主动的,想到这,脸上不由自主的笑了, 大脸妹回头看了一下阿衰,发现他在看着自己笑,然后自己低头,看了看他们正在牵着的手, 下一秒,把手撤了过来,又羞红了脸,背对着阿衰搓起了小手。 (////ω////) 那两位军人看着眼前这俩孩子,都是无语, 心说我们这是tm造了什么孽啊!过来核实个情况也要被喂狗粮!(tヘt) “咳咳,那个,你放心,我们只是来找阿衰先生核实一下信息,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你……核实就核实,和我说干什么?我跟这事没关系,我不在乎,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说罢,起身,看向阿衰, “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好了别忘回去上课!”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两位心想: 怎么着?担心是你,不在乎的也是你,合着那我们当傻子逗着玩开心啊! 阿衰心想的则是: 唉,还是老样子…… 一阵无语过后,阿衰先开口道, “我就是阿衰,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的,我们是怕踢市公安局的两个警员,这次来是想向阿衰先生您询问一些信息,请问您是否有时间?” “当然,现在就可以!” “太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了!” “咳,阿衰先生,请问您现在的年龄是?” “十六岁。” “请问您现在就读于哪里?” “怕踢市怕踢中学。” “请问您昨天下午是否在怕踢中学附近的拆迁区域内受到了袭击?” “是。” “请问袭击您的是否是意凝者?” “是。” “请问对方有多少人?” “两人。” “请问当时您身边有没有人?” “有,我的同学庄库。” “请您形容一下对面两人的穿着打扮。” “一男一女,男的身高近两米,拥有一身壮硕的肌肉,四肢粗壮,胳膊很长但双腿较短,脸上戴着一个石制的面具,右侧披有一个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右边的身体,只露出左边的身体,能从露出的部分看到石块, 女的个子较矮,不过应该也是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卷发,穿着紫色的旗袍,眼角有紫色的妆容。” “最后还有一个请求,请您具体描述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 “当时,我和庄库正走着,突然,一个巨大的岩石砸在我们的前方, 然后,那两个人出现,问谁是庄库, 我朋友说他是,之后那个男的举起右拳,一拳将我打昏,之后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您昏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 “有,我当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石岩,紫玲,岩拳这几个词,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 阿衰隐瞒了自己将石岩和紫玲杀掉的事情,因为那个声音说过不能透露关于它的存在, 并且这两个人确实不是自己干掉的,本来就与他无关, “好,谢谢您的配合。” 两个军人起身和阿衰握了握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们走后,阿衰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算了,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人,一头白发,穿着类似巫师的长袍,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眉宇间里流露着智慧和和蔼, 他走到阿衰身边,问, “请问你是阿衰先生吗?” 阿衰看着对面这个老爷爷的打扮,心想, 我现在这么出名了吗?怎么这么多人来看我。 “是我,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是龙国意凝学院亚洲第四分院的院长,我这次来是想告诉您,您被我们学院破格录取了,这是通知书。” 阿衰惊讶的领过通知书,看着通知书上的四个烫金大字:意凝学院,顿时懵了, “我……被录取了?” 与此同时, “怎么样,他的口供没问题吧。” “……从他说的他听见的三个词中,我敢断定他说的那个男人是‘龙意军’中的那个有名的‘岩拳’罗斯哲夫·尼克里奇。” “嗯?那个‘岩拳’?!” “嗯,这个称号加上他形容的样子,大概率是他,至于那个紫玲,我还没有头绪。” “这么说,是军队的人袭击他们的?” “还不能确定,昨天去救援的人说他们看到了五个人,所以,对方的组织最少5个。” “你就那么确信这孩子说的?” “并不全是,你想,这孩子之前登记的是没有意凝的普通人,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岩拳’的一击? 所以,要么对方是为了混淆他们,故意说的,要么就是这孩子隐瞒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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