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知道,你净给我灌迷魂汤,告诉你,这一次我只出书本、纸张和笔墨,其他的不要想,这些东西都很贵的!” 丰盛不知道兰草又想从自己这里弄什么东西,早早便让她死心。 “哪有~,小叔出的已经够多了,笔墨纸张什么的也不用出很多,村里的孩子可以用沙盘写字的,我以前在山上跟着哥哥识字时就是那样来的。” 兰草这次是真没想着让丰盛再出血。 “那样也行,不过韩明朗的笔墨纸张什么的都由我那铺子里出。”丰盛了解韩明朗的事情之后,也愿意资助他一二,说不定这个人以后还有大用处呢。 “那成,想必韩先生定会感激小叔的。”兰草虽然没有丰盛想的多,但是也不妨碍她对那母子两人的欣赏。 两人说定后天出行的事情之后,便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兰草便带着香梨去了医馆。 经过一天的休整,整个医馆早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井然有序,三个坐堂大夫齐齐整整坐在各自的小房间里,等待病人上门。 齐大夫见到兰草过来直接交给她一本医书,这是他早年在府城学医时从师伯那里抄录来的,希望对这丫头有些帮忙,也算是回报她这几天对医馆的守护。 “丫头,这几天辛苦你了,这本医书拿回去好好研读,以后我可是要检查的哦。” 兰草赶紧接过医书,将其揣进怀里,她对于背书这种事情早已经熟悉,自己看两遍就能背下来,只是里面的内容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今天平安跟着我学把脉,你准备干些什么?”齐大夫向来不拘着兰草,平时都让她跟着平安,其他时间看在她乐意。 “我去后院看看前些天从山上带回来的药材,那些我能泡制的都给处理了。”兰草一早就想好自己今天要干的活儿了。 “行,你去吧!一会儿你师母给你送好吃的啊!”齐大夫见兰草要往后院去便提醒了一句,乔氏这两天一直在念叨着小丫头有多厉害、多能干,多唬人! “知道了!”兰草答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去了后院,她也很期待乔氏今天给自己做什么好吃的。 今天在后院负责熬药的是大壮,他见到兰草蹦蹦跳跳的进来,立马笑着跟她打招呼“小师姐来了!今天你要干什么?” 大壮绝对是几个伙计里最机灵的一个,那一句一个小师姐喊得兰草心里美滋滋,对他也多了几分亲近。 “我先看一下那些药材,如果有可以泡制的就处理一下。”兰草现在已经学会好几种泡制药材的方法,而且都能独立完成,这也是齐大夫这么放心的原因。 “小师姐果然有天赋异禀,这才短短两个月就能上手了!”大壮是真心羡慕兰草,虽然自己在几个伙计里算是学得最快的,但是真没法跟小师姐比。 两人说笑了几句,两人才向他打听关于张氏的情况。 “小师姐说的可是那位张婆婆?她儿子还是个童生呢。”大壮对于后院住的病人如数家珍,每个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对,就是她,她的情况怎么样?”兰草一脸期待的望着对方。 “她的情况有些严重,听平安哥说,最少要好好调养三个月才行,不过后期就不用住在这里,只需要过段时间来把一次脉拿些药回去就行。” 大壮并没有向兰草隐瞒张氏的病情,毕竟现在兰草也是医馆里的人,可以知道病人的病情。 “哦~那行,我去翻看那些药材。”兰草说完便朝着晾晒药材的地方走去。 兰草在心里计算过了,张氏至少要在医馆住一个多月,一个月后东河村的学堂也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张氏的身体就算没有彻底恢复也好了六七成,这样韩明朗就算是去东河村教书也能安心不少。 如果两人不舍得分开的话,一起去东河村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过一段时间让庄子上的马车送她来县城把脉。 或者等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去镇上的医馆把脉抓药也是可以的。 正因为是这样安排的,所以兰草在大壮熬药时也会过去帮忙,她还特意往贴有张氏名字的那个药罐里加了一些清泉水,虽然比不上健体丹的稀释液,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想必张氏的身体也能恢复得快一些。 当天傍晚兰草离开医馆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道在街上买了许多明天要带回去的东西,不用想,这次她回去一趟还是要上山住几日的。 她们几个回到家时,丰盛已经回到家,正叮嘱来顺收拾书本行李呢,其他随行人员也在各自忙活着。 就连家里的几小只也在院子里窜来窜去,那兴奋的样子溢于言表。 当天晚上,兰贵山的大儿子兰安康特意过来说了一声,希望兰草明天能多带一辆马车,他们有些东西想要一道带回去。 “这有什么,一辆马车的事儿,明天一早就过去接叔公。”兰草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带什么,但是却也一口应了下来,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biqubao.com 当天晚上,兰草和丰盛两人各自赶着自己的功课,两人都不想接下来几天玩得不够尽兴。 第二天一早,当大河赶着马车来到兰贵山的小院外面时,一时有些傻眼。 只见院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张新书桌,都是学堂里用得上的。 “呵呵......有劳大河小兄弟了,这是我们父子三人的一点儿心意,打算一并带回东河村。”兰贵山见到大河这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还颇有些自得。 那天他送走兰草之后,就火急火燎把两个儿子喊了回来,父子三人立马商量出了对策,家里木头有的是,做几张桌子完全难不到自己,这次一并带回去也算是自家的一番心意。 于是三人没日没夜忙活了一天两夜,才做出了这几张桌子。 “老爷子大气!”大河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眼睛通红的父子三人,不由夸赞道。 “呵呵呵......跟小草比起来我们做这些真不算什么!”兰贵山笑呵呵地大手一挥,直接招呼两个儿子把桌子全都搬上马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39/753203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