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话还用你提醒?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还能亏待了小丫头?更何况以往她可没少帮我们,回报她都来不及呢。“ 平安很清楚的记得,之前他和师父只身前往万县时,是兰草提供了治病的药方和保命的药丸,要不然他和师父在万县疫区那么长时间,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这也是师父愿意传授兰草医术,却没有收她为徒的原因,他和师父都知道,传授基础医术只是为了回报她,小草的爷爷那里传承的医术更高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并没有入门而已。 “这孩子调皮,在医馆时还是要你多费心一些,一会儿咱俩喝几杯。“ “对呀,平安哥,一会儿多喝几杯,刘婶今天可是做了许多好吃的饭菜。”兰草也在旁边附和,同时一脸期待地望着平安。 “......”平安笑吟吟的点了点头,他今天过来原本就是为了给小丫头庆贺生辰的,当然不会扫了两人的兴致。 “太好了,一会儿请平安哥喝我新酿的果酒。”兰草虽然有些疑惑平安的迟疑,不过见到他应下也是很高兴的。 “呵呵呵......要尝一尝的,不过却是不能多喝,我可是听说你们你酿出来的果酒后酒可是大得很呢。” 平安笑呵呵地说,他当初听自己师父说过,眼前这两个全都醉得一塌糊涂,为此冯先生还打了两人的手心。 “呃……“ "呵呵……我新酿的一批没那么大后劲。“兰草有些尴尬,经过那次醉酒之后,她就更改了配方,后劲没那么大。 丰盛怕平安再说出什么让兰草不好意思的话来,连忙打岔,“快来看看,这是我大哥从西北专门给小草送回来的小马驹,是不是很神骏?“ 平安之前就见到院子里的小马驹,只是那会儿顾着跟兰草和丰盛说话,没来得及过去查看。 这会儿听到丰盛提起,他立马往小马那边靠近两步,两眼放光地盯着小马。 小马这会儿已经跟大白小白它们熟悉了,正跟小白围着大河争夺最后一把青草,一个 “这马可真是神骏!单看这毛色就知道这是好马~!“就算平安不怎么懂马,但是也能看出来眼前这匹小马比自家是你拉马车的马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那夸奖的话脱口而出。 听到平安这样夸自己的小马,兰草直接笑眯了眼,现在她也有小马了,以后一定会养得比小叔的那匹更好,毕竟自己空间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呢。 同时,她冲着平安得意一笑,然后向他宣布自己的伟大志向,“那是,大叔选的马必定是好的,以后我要带着它去外面的世界闯闯呢!“ “好啊!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还能一边行医一边长见识!“平安被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娃给激起了雄心壮志,自己的医术现在并不怎么样,但是只要跟着师父亲好好学习,将来必定能跟师父一样成为一个远近闻名的好大夫。 “哈哈哈……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西北找大哥!也让小马回它的故乡看看。“旁边的丰盛也生起了说不尽的豪情,他想去追赶丰年的脚步。 顿时,三人笑成一片,就连刚刚熟悉的几小只也闹成一片,整个院子瞬间被无数笑声和喜悦包围。 齐大夫走进院子的时候几人正在畅想着长大以后出门游历的美好画面。 由于几人聊得太投入,都没有发现齐大夫已经站在院子门口,不过齐大夫也没有打断几人,而是面带笑意听着他们略带稚气的豪言壮语。 “我以后要向我师父一样悬壶济世!去救助千千万万被病魔缠身的人。当然,也要向他一样,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跟其他杏林前辈讨教医术。”平安现在面对丰盛两人可没有最初的拘束,而是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要把身上的功夫好好打磨一番,然后就跟着大哥的脚步,去西北闯一番,能建功立业那就更好,我丰家男儿都是要去那里闯一闯的。”丰盛站在平安旁边大声说着自己的抱负,上次在府城跟丰年分别时,他就已经定好了自己未来的路。 “我要好好长大!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兰草听了两人的话,不由想起爷爷和大叔曾经说过的话,他们都希望自己好好长大就行。 “好!成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忽然一声叫好声打断了几人的畅想。 几人转过头一看,只见齐大夫一脸笑意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扁扁的盒子,他的身后是手里端着托盘的香梨。 “齐大叔!你来了!”兰草一脸惊喜迎了上去,她以为对方要好一会儿才能处理完医馆的病人呢。biqubao.com “师父!” “齐大夫来了!快请进屋,香梨上茶!” 三人见来人是齐大夫,连忙迎了上来,今天齐大夫可是这里唯一的长辈了,可不能怠慢了,毕竟除了极亲近的人,可是很少有长辈屈尊来给一个小辈庆贺生辰的。 “小丫头,已经七岁了!要好好长大哦!”齐大夫哈哈一笑,将自己手里的盒子递给兰草“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回头有时间了再拆开,保证你喜欢!”说着,齐大夫便大笑着往屋里走去。 “咦?这马??” 才走了半截,齐大夫便被在院子里跑着玩的几小口给拦住了去路,这时,他也看清楚了这些小家伙里居然多了一匹小马? “是我大叔从西北送回来的,庆贺我生辰!”兰草喜滋滋上前,把小马给带到齐大夫面前,得意地跟他解释。 “从西北送回来的?啧啧啧!我还以为那家伙把这事儿给忘了呢,还算他有心!这马不错,好好养!!”齐大夫说着,抬手在小马脖子上摸了几下,目光里全是喜爱之色,一看他就是个爱马的。 “我大哥就算是忘了我,也不会忘了这丫头的生辰。” 旁边的丰盛颇有些吃味,他这会儿想到了自己回家后的第一个生辰,在万县县城外的马车里,刘婶拿身边所有的食材给他做了一顿还算像样的饭菜就算是庆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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