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这样等着?什么都不做在?”丰盛听着远处的兽吼声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他还是不想就这么干等着。 “我已经让石头他们埋伏在远处,如果发现有人侥幸逃出来,直接上去将人控制住。”斐月老神在在地说,她之前也是有布局的,只是这大晚上在山林里,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跟那些野兽发生正面冲突的好。 “我能做点儿啥?”丰盛不死心地问。 “要不我让来顺带几个人陪你下山?”斐月建议道,这山上的情况不明,野兽众多,留丰盛在身边实属不明智。 “下山就不必了吧?我不乱跑不捣乱的。”丰盛期期艾艾地为自己争取机会,这来都来了,哪里能就这么离开? “那你回小院儿睡觉,那里的房子还能住人。”斐月再次建议,即使她已经让底下的护卫静观其变,暂时不会跟那些人和野兽起正面冲突,但是她也不能保证今天晚上一直会这样。 “小院不安全,没有院墙不说,就连房门都被那些人给卸掉了,来个野兽什么的,直接就把我给堵在屋里了。”丰盛可不认为小院有多安全,实在是那里已经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那你困了就靠在树上睡一会儿。我守在这里,你放心吧。”斐月无奈地说。 她都有些后悔之前没有了解清楚山上的情况就任由丰盛跑到山上来,这会儿再送下山肯定是不可能了,也只能多费些心看护着他了。 “哦!”丰盛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没可能有什么小动作,只能乖乖应下。 这时,来顺和两个护卫已经从山上的小院里跑了一趟,怀里还抱着一床被子,这东西之前虽然被人扔在了地上,但是还能用,这会儿正好给丰盛在身上取暖。 听着兽吼的声音越来越远,丰盛裹着被子就这么坐在树杆上打起了瞌睡...... 丰盛是被林子里一阵鸟叫声给吵醒的,还别说,那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还挺悦耳,好一会儿,他才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野兽一声声嘶吼声,夹杂着人类凄惨的哀嚎声,与现在这好听的鸟叫声真的是两个极端。 正当丰盛想要伸个懒腰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两只胳膊动不了了,这时,他才发自己被人用绳子挠了几圈,跟身后的树杆捆在了一起,不用想,这一定是斐月干的。 可是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见到斐月,倒是看到来顺正靠在树底下打瞌睡。 “来顺!来顺!快帮我解开。”丰盛冲着树底下的来顺喊了几声。 “嗯?二爷,你醒了?”来顺听到唤声,一下子就从地上跳起来,揉了揉舒颜惺忪的眼睛。 “来顺,帮我解开,我腿麻了!”丰盛在树上朝下喊。 来顺也不敢耽搁,赶紧爬上树来,给丰盛把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又给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 “怎么没见斐月?还有石头他们人呢?”丰盛忍着腿上无比酸爽的滋味,呲牙咧嘴地问。 “斐月姑娘带人去林子里查看昨晚的情况了,石头和大河就守在附近,防着有漏网的人接近这里。”来顺将几人的动向一一说明。 “哦?那我们叫上石头和大河一起去看看,这一次,那些进山的人就别想着出去了。”丰盛从树上滑下去之后,就兴冲冲地朝着来顺所指的位置跑过去。 自己虽然在山上住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这一段他还是很熟悉的,谁让最初的时候他几乎是天天带着大只羊和几只猴子在林子里打猎呢,那些能藏人的地方他可是很熟悉的。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昨天一场人兽大战之后,今天的山林格外安静,除了几声鸟叫,其他什么都没有,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股血腥味。 等到丰盛带着石头三人来到昨天大战的地方,他直接被眼前混乱又血腥的场景给弄吐了。 “哇~呕......” “呕......” 只见这一片山林格外凌乱,枯黄的干草地上到处是破碎的衣服残片和斑斑血迹,被折断的枯枝到处都是,还有散落在地上的殒破武器,什么断掉的长剑,已经卷刃的长刀,还有一些沾了血迹的石头什么的。 来顺还眼尖地发现地上散落有一条手臂,和一些碎肉,只有两具还算完整的尸体。 “怎么只有这两具尸体?”缓过劲儿来的丰盛扭头问刚刚一直守着他的斐月。 “其他的都已经变成一堆骨头了,刚刚扔进那边的坑里,他们正在填土呢。可能还有一些被野兽拖进自己窝里了吧。”斐月倒是很淡定,刚刚这里的惨状更甚,还好没被丰盛看到,要不然只怕吐得更厉害。 丰盛只往斐月指的方向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了,他是真怕自己再吐了。“有没有人跑掉?”他现在其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没有人跑掉,不过还真有三个人侥幸活了下来,不已经被带去小院不远处的山洞审问了。”斐月指指小院的方向。 丰盛这下立马来了兴致,他要跟过去审问那几个人,看看能不能多问出些什么,到时候该好好回报那个李夫人。 ...... 今天一大早,兰草从空间里醒来,她的精神极好,先是跑去查看了一下小灰的情况,发现它正蹒跚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四处打量着周围。 看到兰草朝它走来,便咧开嘴“吱吱吱”地叫了起来,一会儿指指空间里的房子,一会儿手又面露疑惑。 “呵呵......小灰,看样子你比昨天好多了,真好!”兰草开心地抱起小灰将他查看了一遍。 这一次,兰草并没有再给小灰用健体丹的稀释液,倒是空间里的清泉让小灰喝了不少,这对它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这边兰草抱着小灰刚出了空间,那边刘婶就已经听到动静敲开了房门。 “姑娘,您起来了?昨晚睡得可好?”刘婶笑眯眯地放下手里的热水盆,拉着兰草就给她梳头发。 “嗯,睡得很好。” “老奴伺候姑娘洗漱,魏老爷来了,这会儿正在外面等着呢,姑娘一会儿可要去见见?”刘婶手里忙活着给她梳头发,顺便将魏康到访的事情讲了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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