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虎听了对方的话也坐不住了,连滚带爬地飞奔过来查看。 “还真是!怎么办?我们再找找,应该不会只有这么一袋的。” “走!我们这就往回找,丰副将那里怕是已经得到消息,我们还是先查找一些线索的好,免得他们还有什么后手。”两人很快就商议好了。 “我们一起,大爷那边肯定已经在查了,说不定已经派人找回来了。” 石头两人也发现事情大了,不过想到姑娘和二爷已经去追车队了,他们先在这里查找线索也是可以的,免得四人分开之后被人钻了空子。 接下来几人一起沿路仔细寻找起来,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不约而同都没有骑马。 果不其然,几人一路往回走了一段距离,在路边的坑里又找到一包药材,这下子,几人都知道之前的猜想没错,于是把药材放到马背上,继续往前找。 另一边,兰草和丰盛的回归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尤其是之前还有些不安的大夫们。 原本他们对于车队突然停下来感到十分蹊跷,正伸着脖子往车队后面观望着,没想到,居然见到丰家两个孩子居然去而复返,再次出现在车队里。 “咦?丰家两个孩子怎么又回来了?” “是啊,不是回府城了,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路上出什么事了??” “不行,我得过去问问......” “是啊,我家大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走之前可是受着伤呢?” “......” 兰草两人还没走到自家马车跟前,就被担心自家子侄的一众大夫给围了起来。 “丰家少爷,可是路上出什么事了?你们这是......?”首先问话的那人生怕出了什么大事,连后面的话都没有勇气问出来。 “是啊是啊,我家侄儿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这会儿在哪里?” “丰少爷啊!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呜呜......你可一定要告诉我老头子啊,我那孙儿这会儿怎么样了?伤得可重??”其中一个老头儿已经开始掉眼泪。 “......” 兰草和丰盛被这些人问得莫名其妙,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 “几位老大夫,你们这是干什么??” 丰盛虽然是个教养很好的孩子,但是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记仇呢,并没有给几人好脸色,拧着眉头直接问这些人。 “呃?” “我们干什么??这不是在问你们一行人出什么事了?我们这些人的子侄小辈都怎么样了?” 众人也被丰盛给反问得有些懵,丰家小子怎么回事?不应该先告诉我们出什么事了吗? “哦,,你说他们呀,已经被知府大人安然送回各自的府上,诸位大可放心。”丰盛说完直接拉起撅着嘴的兰草就打算走,反正兰草是不想跟这些人说一句话。 众人听了丰盛的话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不过见到两人这会儿又要离开,便出声拦住了两人。 “别,别呀!丰家少爷,既然你们已经回了府城,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不知道万县究竟有多凶险??” “对呀,丰少爷从车队后面过来,可知道出了什么事?” “按理说车队午休过后才刚启程没多久,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肯定是出事了,丰少爷可知道发生什么了?” “......” 被勒令原地等待的众人这会儿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只想第一时间从丰盛这里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一会儿自然有人过来告诉你们,我们赶了两天路,该回去休息了。”丰盛再次拉着兰草往自己马车那里去。 那些大夫还想问什么,只见一直没有说话的兰草“唰!”的一声,把一直扛着的长刀往胸前一挡。 场面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几步,两人回自家马车的路也被让开了。 兰草冷冷地白了这些人一眼,直接昂头挺胸扛着长刀走出了人群,丰盛紧跟其后,所有人都不敢再拦一下。 此时的他们才想起之前李老二说的话,丰家姑娘杀个野猪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这些在长刀亮出来的那一刻全都清醒过来。 直到两人走出去老远,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纷纷擦去头上的汗,然后尴尬一笑,继续伸着脖子往车队后面观望。 兰草就这样扛着长刀大摇大摆一直走到自家马车跟前,才将长刀收起。看得身后的丰盛一阵好笑。 此时的刘婶正撩起车帘往马车外面看,见到自家两个小主子回来便激动的从马车上跳下来。 “二爷!姑娘!两位主子可算回来了!” 刘婶就将两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确定两人都没事之后,她还对着天空拜了拜, “阿弥陀佛,可算是回来了,好!老奴可算是放心了。” “刘婶,我们都饿了,有没有吃的?”兰草直接对着刘婶就开始撒起娇来,跟刚刚那绷着一张小脸,扛着长刀的样子简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哎哟,姑娘饿了,老奴这就去准备,炉子上温的有现成的吃食,很快就好。”刘婶一听自家姑娘饿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幸好还有习惯在马车里的小炉里做吃的。 “太好了!还是早上吃过饭,这一路上可真是饿坏了。”兰草说着就乐颠颠的伸着脖子往马车里看,她就知道,刘婶在马车上随时都备有现成的吃食。 “行了,刘婶弄好了会给你送过去的,你还是回马车上把这身衣裳换上来,硬梆梆的多不舒服!” 丰盛一脸笑意的打发兰草回马车上换衣服,小丫头刚刚在那群老头面前亮大刀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还真唬住那一帮老头儿了。 “不了,这一路上我都穿这个,省得那些人觉得我天真可爱好欺负!!”兰草直接甩甩头拒绝了,她之前说的话可不只是说说。 “呃~好吧!”丰盛回想了之前那些大夫算计小丫头时的事情,也只能无奈的听之任之,反正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在家人面前没有变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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