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兰草还打算这段时间多雕一些各种式样的木雕,之前那个玉器铺子,自己现在是没本事开起来的,但是可以先摆一些精巧的木雕、石雕。 特别是她最近学习的那种带有小机关的木雕,应该暂时能把小铺子撑起来。 等到以后她有钱了,手法更娴熟一些,就可以买些便宜的玉石试试手,相信只要多练手,以后的玉雕也会越来越熟练。 她骑着大白一直从县城回到镇上,丝毫不觉得累,更没有打瞌睡,一直兴奋地跟丰盛讨论着自己的两间小铺子。 丰盛比起兰草来,倒是淡定许多,他自小也跟着秦老爷去过几次家里的铺子,虽然没有亲自管理过,但他好歹见识过。 因此,丰盛只是笑呵呵地跟兰草一起讨论她那铺子和田庄的未来,时不时的看着兰草的豁牙在心里偷笑。这丫头一高兴把之前掉牙的事情忘记了...... 平安一路上也很活跃,她在心里为兰草高兴,这才短短大半年的时间,这个小丫头就从一个灰扑扑无人依靠的小可爱,到了现在拥有两个铺子一个田庄的有钱人了,他是真心羡慕。 到了清溪镇之后,天色早已经黑透,兰草是打算连夜去田庄上看看顺便在那里过夜的,只不过被丰盛严厉拒绝了。 那个田庄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怎么可以在天黑的时候过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最后,兰草只能耷拉着脑袋跟着丰盛住了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平安倒是想邀请他俩去医馆住,但是丰盛在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 兰草的亢奋表现一直持续到了她夜里进了空间小院之后。 这里的房子跟她在山上的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个专用的书房,那里面有许多东西都是爷爷在梦中留给自己的,全都是她能用到的一些零零碎碎,样样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回到熟悉的家,兰草美美地在温泉池里泡了一会儿,就美美的睡去。 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也可能是之前她的精神太过亢奋,这一觉她睡得非常沉,醒来时已经到了平日早起练功的时间。 由于她现在住在客栈里,如果太早练功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客栈其他人,兰草便决定在空间里晨练,反正这里除了一头老牛和在县城里买的几只鸡鸭,并没有其他人,也不怕影响到谁。 今天的晨练兰草直接加了一刻钟的时间,等她将自己收拾好出来的时候,丰盛也从外面晨练回来了。 丰盛早就已经习惯了兰草练功时不在固定的地方,他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催促她一起吃饭,吃过饭再去田庄看看。 直到这时,兰草才想起来,她似乎想起,自己不认识去田庄的路,“小叔,你知道田庄在哪里吗?” “呃!不知道。”丰盛愣了一下,他有些奇怪的反问兰草“你没有问大哥地址吗?” “没有。”兰草尴尬地眼神左右飘忽。 “那地契在你身上没有?看看上面有没有写地址?”丰盛拍拍脑门,自己也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哦,地契在身上......”兰草赶紧从胸前的荷包里拿出几张纸,同时,她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把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要不然还就尴尬了。 “你还真的随身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丰盛表示很惊奇,她居然真的把所有重要东西都随身带着? “那可不,大叔都说我机灵了呢!”兰草得意洋洋地展开手里的地契,查看上面的地址。 “就在镇子另一个出口,下河村方向。”丰盛和兰草之前在镇子上也住了几个月,对于周边的几个村子已经了解了不少,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大至位置。 “那走吧!我们边走边问。很快就能找到的。”丰盛率先走出客栈。 他打算今天去田庄看看,然后得赶紧回山上,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家里的事情,他们两个的功课已经落下好几天了,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天气还很凉爽,丰盛和兰草一路往镇子外面溜达,顺便欣赏晨起的镇子。 “丰二爷?丰姑娘?两位这么早就要出去!”忽然一个熟悉又热情的声音响起。 两人这才扭头去看,只见街边站着两个背着柴的半大少年,这会儿正激动地看着两人。 “咦?你们这是要去送柴啊?”丰盛笑看着满头大汗的鲍牙和小马哥。 这半年来,镇上人都知道之前那几个乞丐彻底改头换面了,变得很勤快,想法设法干活养自己呢,里长大人还破格分了镇上一间无人居住的小房子给他们。 “是啊,起早一些,凉快!几位这是要去哪里?怎么往这个方向来?”小马哥两人有些奇怪,这好像不是这两位回家的方向吧? “我们想去下河村那边的庄子,正打算找人问路呢。”丰盛见到两人眼睛就是一亮,或许这两人说不定知道位置呢。 “下河村那边的庄子?要不我带两位去吧?”小马哥自靠奋勇就要给两人带路,他这几年一直在镇上,对于镇子周围的几个村子都特别熟悉,带个路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不是还有柴要送吗?要不这样,来顺跟着鲍牙一起去送柴,回头在镇上唯的医馆等我们。”丰盛哪里好意思让鲍牙一个人背两捆柴回去,再说,他也背不动。 “是,小的这就去!”来顺倒是没敢有什么意见,好在他从小也是干惯活儿的,一捆柴而已,还难不倒他。 这下好了,小马哥带着丰盛两人往下河村那边去,听说村外倒是有几个小庄子,都离得不远。 丰盛再次看了一眼地契上的地址,很快就确定了哪个庄子是自己要找的了。 小马哥尽心地旁边给两人介绍周边的情况,小河村住的人并不多,周围田地不少,全都分成大小不一的庄子被有钱人家给买了下来。 庄子上的人跟小河村人倒是不怎么来往,他们村子有自己的田地,算是附近比富裕的村子。 兰草几人过来的时候,庄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大门也被一把锁给锁了起来,她这才想起来,丰年之前给她地契时,里面还有几把钥匙,可以拿出来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39/739723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