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是你!”赵老太听到有人笑,抬头一看,好家伙,是这个小贱人,自家之所以发生这么多不幸的事情,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小贱人,她现在居然敢笑话自己?真是太气人了。 尤其是赵老太见到兰草还在看自己的笑话,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张口就骂开了,她这会儿路上也没有其他行人,因此,骂起来人也是没有一点儿顾虑。 “小贱人,你笑什么,你这个扫把星,谁沾上你就没有好事,害人精,你不得好死!” “老东西,前几天的教训是不是忘记了?居然还敢骂我侄女?真是找打。”丰盛见赵老太嘴巴这么臭,张嘴就骂人,直接就不干了,一声怒吼就冲了过去。 “该死的小崽子你还敢打我不成,这里可是镇上,你敢动手就让里正打你板子。” 赵老太今天可不怕兰草两人,没有之前那些大人壮声势,这两个小崽子算什么? “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你个丧门星,把我一家人害惨了!打死你!!” 她这样想着,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跟兰草撕打,结果,丰盛先冲过去一脚踹向倒在地上的金宝身上。 丰盛现在对付这种不讲理的老太婆已经很有经验,直接照她的软肋上招呼准没错。正好这条街上没人,趁机多揍这胖小子几下。 兰草在赵老太还没扑到自己面前,就先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鞭子,直接抽向了赵老太的脸。 “嗷~~” “嗷~~” 祖孙两人不约而同又发出一声惨叫。 “老太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你见到我们就闹,是欺负我家大人都不在这里吗?”兰草手里的鞭子指向赵老太,小脸气得鼓鼓的。 这人可真是的,之前在医馆门口就想抽她,后来被大叔拦了下来,没想到,这会儿又犯到自己手里,张口就骂人,这不是逼着自己打人吗? 赵老太挨了一鞭子之后,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几分,她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死丫头根本就不是自家闺女说的那样,什么乖巧好拿捏,全都是假的,这分明是一个小煞星,心狠手黑。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既然不能对眼前这死丫头动手,那骂骂老天爷卖卖惨总不会再挨打了吧。 这样想着,赵老太忍着疼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起来: “哎哟!老天爷呀,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老婆子快活不下去啦!要被人欺负死了!”m.biqubao.com “都欺负我一家子老实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天杀的老天,你把我们一家都带走吧,活着要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欺负死了啊。” “......” 兰草被赵老太吵得心烦,自己明明只抽了她一鞭子,居然嚎成这个样子,还让老天爷带她走! 要不帮帮她??送她一程,让赵老太离老天爷更近一些?? 这样想着,兰草已经开始四处打量,眼珠子也骨碌骨碌转个不停,不用想,就知道在打坏主意呢。 果然,正在哭嚎的赵老太抬头闭眼,对着天空骂骂咧咧,忽然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一起。 她还来不及喊出声,嘴巴就被一团破布给塞了起来,正好堵住她要求救的声音。 在赵老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觉得眼前一花,身子一轻,她已经被高高架在树杈上面。 此时的她嘴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身体又不敢动,她怕自己随便动一下会从高处摔下去,只能期望宝贝孙子发现自己不见了找人来救。 只可惜,此时的赵金宝单手抱头,缩在角落,已经是自身难保,丰盛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恶声恶气的问: “小子,这次长记性了没有?” 赵金宝扯着他那公鸭嗓子,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声“记...记住了,以......以后见到你......你们绕着走,再也不敢......不敢想别的了!” “管好你的家人,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滚!”丰盛非常霸气的踢踢缩着不动的赵金宝,让他滚蛋。 等到赵金宝忍着痛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发现兰草和丰盛已经不见了,就连自家祖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顾不得观察四周,直接抱着脑袋快速离开,这镇上太可怕了,一天时间被打了两顿,他以后再也不要来镇上了,还有他奶那个老不死的,居然留下自己一个人挨打,回去告诉娘,以后不养老太婆。 赵老太架在树权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家孙子越来越远,她想呼救,只可惜,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保持那样的姿势,一点儿都不敢动。 兰草骑着大白跟丰盛并排走在街上,这会儿的她,心情很是舒畅,看街上的所有东西都觉得可爱紧。 “小草,那老太婆挂树上没事吗?不会掉下来吧?”丰盛还有些不放心,万一人掉下来摔死了,那这丫头可就摊上人命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吧,小叔!”兰草满不在乎,“我放的位置很稳,也不高,而且用绳子把人捆住了,掉不下来,等到天黑把人放下来就行了。挂不了多长时间的。” 兰草当然也怕人掉下来摔死,所以并没有放到特别高的位置,为了保险期间,她还特意用了绳子把人捆在树上。 “好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下次不准这么这样干了,那老太婆可是认识你的!”丰盛不严肃的警告她。 “知道了小叔!”兰草笑眯眯的答应下来,她觉得,小叔越来越像大叔,越来越爱唠叨了。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丰年正和齐大夫坐在院子里说话。 “大叔,我回来了!齐大叔好!”兰草从大白背上跳下来,向院子里的两人打招呼。 “你们两个回来了,都快回院子准备一下,明天就该上课了。”丰年一脸宠溺地冲刚回来的两人挥挥手。 “丫头,大叔这次给你带了好吃的,一会儿让刘婶做给你吃啊!晚上丰盛也多吃些。”齐大夫面对两人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 “谢谢,齐大叔,我先回院子了。” “多谢齐大夫!” 兰草和丰盛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两人有话说,所以也不会没眼色的留在这里,直接抬脚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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