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动让兰草的心里一暖,这个才正式认识不到两天的哥哥,第一反应居然是把自己护在身后,真好! “哥哥不用紧张,是我的小伙伴们来了,我一会儿介绍你和他们认识。”兰草轻轻拍了拍秦继祖的手臂示意他放松一些。 “什么?”秦继祖有些不解的回头,似乎要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伙伴?” “是的,哥哥!它们是我的伙伴,像家人一样的伙伴!”兰草认真的点点头。 然后冲远处喊了一声“小灰、小金,我在这里!” 没过多长时间,林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还时不时伴随着“吱吱吱”的叫声。 兰草从秦继祖的背后跳出来,冲着小灰它们的方向挥挥手。 没过多久,秦继祖就见面前冲过来好几只小猴子,直接把兰草围了个严严实实。 那小丫头直接跟那群猴子嘻嘻哈哈闹到一起,就连大白小白也挤进他们一群里面玩闹。 秦继祖看到眼前闹成一片的大大小小,心里不禁有些羡慕。他还惊奇的发现有两只猴子的爪子里还拖着两根干树枝,这会儿已经被扔在旁边。 兰草笑闹着抱了抱每一只猴子之后,这才走出猴群,来到秦继祖的旁边,一本正经地给双方介绍起来。 “这是我哥哥,是家人!” “这是小灰、这是小金、这是......” 几只猴子见秦继祖是兰草的家人,全都好奇地围到他身边转了好几个圈,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好人...... 兰草被它们这个样子给逗笑了,秦继祖也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他感觉这几只猴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难道是怕自己欺负妹妹? 于是他便试探地说了一句,“放心吧,我是她哥哥,不会欺负她的!” 小猴子们听了他这话,才放松了警惕,然后各自去外玩,小灰坐在大白背上 只有那只叫小金的猴子却依旧围着秦继祖打转,还伸出爪子试图扒拉他。 等到中午回家时,秦继祖已经跟那几只猴子很熟了,尤其是小金,这会儿和小白一起围着他打转。m.biqubao.com 小灰依然是最贴心的,爪子里始终拖着那根长长的枯树枝,就连兰草要拿,它都不让。看样子,这是它给兰草带的柴。 由于今天小灰它们都在,兰草特意多做了一些饭。 当秦继祖看到排排坐在屋外台阶上,捧着木碗吃饭的小猴子们之后,都惊得嘴巴张得老大。 “我的乖乖,怎么一个个都跟个、小孩一样?还捧着碗吃饭?还有大白和小白也跟着凑热闹?” 秦继祖顾不上吃饭,前前后后围着那几只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大白被看得不耐烦,跳起来就追着他跑,猴子们这才清静一些。 兰草见到这样狼狈逃窜的秦继祖,在屋里笑得前俯后仰,看吧,人家都在安静吃饭,偏偏他没见过世面在那里烦人,被追了吧! 等到秦继祖抺着汗从屋外回来,已经过去小一刻钟了,他一边低头洗脸,一边感叹“大白的体力也太好了,还记仇!” “谁让哥哥你没事打扰人家吃饭的,原本大白就是个稳重不闹腾的性子,你偏过去打扰人家吃饭!可不就被嫌弃了?哈哈哈......”兰草说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 今天的天气不错,饭后依然是在院子里晒肚皮环节,原本秦继祖不想参加的,他才刚学会洗衣服,还是要爱惜一些,免得天天洗。 只可惜,小金对于这个刚认识的伙伴太热情了,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最后没有办法,只得跟着一群猴子和大白小白一起躺在院子里晒肚皮。 可能是午后的阳光晒得格外舒服,也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秦继祖不知不觉就在这暖暖的阳光下抱着小白睡了过去。 同样睡着的还有家里的大大小小,兰草也靠着大白眯着眼打瞌睡。 当丰年满头大汗回到山上,推开院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自家院子里横七竖躺了一片,个个肚皮朝上,一点儿戒备都没有。 再走近一些,听到的是此起彼伏的小呼噜声,尤其是抱着小白的那个少年,还有靠在大白身上的小丫头,两人睡得很沉。 他并没有惊动这一群大大小小,倒是几只猴子很机敏,睁眼看到是丰年,又转头睡了过去。 丰年轻轻绕过他们,将随身行李放到屋里,又从里面拿了两个小薄被出来。 给秦继祖和兰草盖好被子之后,他也学着两人的样子,直接躺到两人旁边。 可能是见到秦继祖之后,最近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也可能是今天不停赶路确实累了,丰年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 整个午后,小院在阳光下格外安静,就连大花它们,也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闹腾劲儿。 兰草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被盖了小被子,赶紧翻身坐起来,这才发现丰年已经回来。 只是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整张脸也瘦了不少。 她知道,这是大叔回来见到自己睡在院子里,这才给盖上的。兰草将被子给丰年盖上,自己则悄悄起身去做饭。 想必大叔一路赶回来还没有吃饭,她得好好准备一下才行,看大叔瘦的那个样子,这段时间肯定吃不好也睡不好。 兰草才刚开始做饭,秦继祖也踮着脚走了进来,“我帮你烧火!” 他刚刚是听到兰草的那边的动静,这才醒过来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睡着这段时间,那个男人竟然回来了,还给自己盖了被子。 看他那胡子拉碴的样子,就知道这段时间没吃好也没睡好,想来是担心自己的吧,秦继祖之前的一些小忐忑就在那一瞬间全都放了下来。 “好,哥哥烧火,我们一起做饭!”兰草当然乐意有人帮忙烧火了。 小灰它们今天也是很懂事的,难得没有闹腾,醒来之后都静静围坐在丰年旁边守着他。 ...... 兰草刚把饭做好,准备出门去喊丰年起来吃饭。 院外直接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说丰兄弟啊,你住的这地方风景可真不错,就是有些高!呼!呼!我这老胳膊老腿都快散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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