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咱们能够相遇就是好事!哈哈!!”丰年见兰草脸的笑模样渐渐变了,赶紧打哈哈,他可不想把这丫头给惹哭了。 这时,两人把他们挖的陷阱也检查完了,总之今天的收获还是很不错的。 “这下好了,明天咱们把这些送到镇上,给家里再留两只,到时候能换不少钱哟。” 兰草开心的数着今天的收获,同时还在心里默默算着自己还缺什么东西。 “明天的天气也不错,可以去镇上!丫头是不是也想去?”丰年一眼就看出兰草心里的小九九了便调侃她。 “嘿嘿!!大叔我跟你一起去呗?!”兰草一脸期待地看着丰年,自从下雪之后,她就没有下过山,老早就想去镇上转转了。 “当然行!我不答应你,还真怕你自己一个人跑到镇上!不过明天要早一些出发,现在白天黑得早,晚了怕赶不回来。” 丰年笑的那叫一个无奈,他可是太清楚了,这丫头能耐大着呢,真有可能一个人跑到镇上。 “太好了!明天跟大叔一起我就不偷偷去了!!哈哈哈......”兰草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说秃噜嘴了,赶紧就往边上跑去。 “嘿!!你这丫头,还真打算一个人去镇上呢?”丰年作势抬手朝兰草的方向点了几下,一脸的无奈。 回应他的只有兰草那嘻嘻哈哈的笑声。 “吱吱吱!” “吱!吱!” ...... “呀!小灰!小金!你们来了!我都等你们好久了!” 兰草一脸惊喜地看着又跳又闹向她跑来的几只猴子,然后直接跟它们闹到了一起,热情的跟它们每一只猴都拥抱了一下。 丰年见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小丫头找到伙伴了,不会那么快回去,便远远冲她喊了一句。 “丫头,大叔先回家了,你别玩儿太晚了啊!” “放心吧!大叔!一会儿我自己回去!” 反正刚刚已经把的有陷阱都看了一遍,接下来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就多玩儿一会儿好了。 回过头来,兰草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礼物,一一送到小猴子爪子里。 “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 小猴子们个个毛手毛脚的翻看着爪子里的小木雕,小灰甚至还上嘴咬了一口,小金则对着那个皮绳观察了许久,在脚上比划比划,又放到脑袋上面。 兰草被它们的怪模样给逗个咯咯笑,小猴子一个个也照着手里的木雕做着相应的表情,然后还相互交换着看。 最后还是小灰最机灵,直接找兰草帮忙,让她帮自己弄,它才不会傻的在脚上比划呢,还有那个不靠谱的竟然试着往尾巴上绑,简直没眼看。 “还是小灰最机灵!”兰草摸摸小灰的脑袋,将那个咧着嘴啃果子的小猴木雕挂到它的脖子上扎紧。 然后就得到小灰一个跟木雕一模一样的表情。 接下来,回过神的小猴子们全都围了过来,争着让兰草帮它们给挂上。 它们一时间争得太厉害了,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把,差点儿让兰草一个没站稳摔个屁股墩儿。 “排队!排队!”没有办法,兰草怕它们再挤下去,到最后一只猴都戴不上那个木雕,只能这么嚷嚷着。 其实她也不知道小金它们能不能听懂,只能试试。 没想到,她的话音一落,那几只猴子最后不服气的又推了一下,然后就乖乖去排队了。 这下子可喜得兰草笑开了花,她就知道,自己这些小伙伴全都是极为聪明的,能听得懂自己的话。 接下来,她挨个儿给这些猴子们都戴好了小木雕。 它们一个个低个脑袋仔细观察脖子上的礼物,然后又去看别人脖子上的,一时间竟然没有猴理兰草这个小伙伴了。 这可把兰草弄得又气又笑,这群没良心的,有了新玩具就不理她这个送礼物的人了,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算了,看在它们这么喜欢自己这些礼物的份上,就不跟它们计较了。 这样想着,兰草便打算离开,让它们去高兴吧! 兰草还没走几步,她的衣摆就被什么东西给抓住,她扭头一看,居然是小灰正冲着好咧嘴笑,爪子里还拉着一根树枝。 “呵呵!送给我的?” “吱!”小灰点点头! “当柴烧?” “吱吱!”小灰摇摇头! 兰草有些不明白小灰的意思,于是开始猜测,“用这个给你再刻一个?” “吱!”小灰点点头! “送给谁?给我猴娘吗?”兰草可没有忘记,之前那个把她扒拉来扒拉去,还背着她的猴娘。 “吱!”小灰点点头! 兰草摸摸小灰的脑袋,“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是要送给猴娘的,麻烦小灰给带回去,好不好!” “吱吱吱!”小灰的脑袋重重点了好几下。 然后,兰草从空间里拿出另一个木雕,这个木雕正是一只猴子背着一个小孩,一人一猴眉眼间全是笑意! 小灰快速扔下手里的树枝,接过兰草手里的木雕,冲着她吱吱两声,立刻转身跳到树上离开,也没有等那几只正在攀比的小伙伴。 兰草发现这几只猴子里面,就数小灰最机灵,居然还知道找来树枝,让她再刻一个。 她还没走几步,怀里就被塞了好些东西,居然都是果子核桃什么的,正是小金它们塞的。 “扑哧!”兰草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她刚刚还以为这些家伙太过高兴,把自己给忘记了呢,没想到,它们还给自己带了回礼。 接下来,兰草又跟几只小猴子玩闹了一会儿,天色居然渐渐暗了下来,她抬头望天。 果然跟大叔说的一样,天黑的早了,她得赶紧回去,要不然一会儿该不好赶路了。 兰草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丰年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她进了院子,这才放下心来。biqubao.com 冬天的林子里,还是有危险的,尤其是这会儿,天已经黑透,没准那些大型猛兽也开始出没了呢。 兰草先检查了一遍杂物房,发现大白小白和几只鸡都各自回家,也就放下心来,她又回到厨房,将家里的灶给烧着,做饭的同时顺便烧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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